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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回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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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三周,軍藝的學子們儘管樹立了自信心,但也分外想家,眼看即將結束這次的行程,一個個都是精神亢奮,由於演出地次數足夠多,大場面見了一個又一個,所以這次排練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閉著眼都能準確的拉奏、唱出自己想要的旋律。

學子們不再稚嫩,當下進行的一切都顯得很是自信。

而在排練的時候,感受著世界上最古老音樂廳的存在,學子們也很是激動,畢竟這是國內音樂專業學子們心中的第一音樂廳。

如果說波蘭首都華沙是鋼琴家們的朝聖地,那麼奧地利維也納便是全世界藝術家們嚮往的藝術之都。

而維也納音樂廳,也因為其裝潢的閃亮,和古老的歷史地位,被世人稱為金色大廳、黃金大廳,是維也納最古老、最現代化的音樂廳。

十九世紀中葉的時候,當時「聲學」還未被提倡,但建築師對共鳴與傳聲的獨到研究心得,所以金色大廳承建的時候,建築師就利用了自己的研究心得,在高台木製地板下挖空一個空間,並仔細計算樓上包廂的分割與牆面女神柱的排列。

天花板和牆壁,使用的都是防止靜電干擾的建材,令廳內的聽眾不論坐於遠近高低,都能享受到相同水平的音樂演奏。

也是因為金色大廳的存在,這才讓後來的音樂廳逐漸都開始模仿金色大廳的建築模式,可以說是引起了時代的潮流。

不過,相比較於學子們的激動,鄭謙其實並沒有多麼在意所謂的金色大廳,一切都是吹捧出來的。

所謂距離產生美罷了。

歐洲當地的聽眾可不會對金色大廳多麼在意。

畢竟金色大廳每年都會開放,向全世界敞開懷抱,只要給錢,隨便來演出。

當然,如果是被金色大廳的官方邀請表演,這就是非常不同的待遇了,也會載入金色大廳的記錄冊內。

金色大廳共有1744個座位,300個站位。

因為金色大廳的盛名,所以全世界的音樂人都會來維也納旅行,這就導致金色大廳每一場演出,不管是非官方的還是官方的,每一場門票幾乎都能賣到兩千張以上,即便是站票也有人願意購入。

而這次鄭謙率領的軍藝交響樂團,門票自然就更加緊俏了,剛一公布消息,所有門票就提前售罄了,並且在隨後幾天的黃牛市場上,價格飛速走高。

不過,畢竟已經演出了好幾場了,所以這次金色大廳的門票,售賣價格也並沒有很誇張,原價80至380歐元一張,黃牛市場最多也就只翻了一倍,遠不如前幾場那樣絕對緊俏。

可即便如此,門票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被一搶而空。

排練結束後,維也納愛樂團的首席指揮華格納跟鄭謙談論、交流:「我最尊敬的鄭先生,你在華沙與鄧洛普先生交流賽場上,彈奏的那兩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呢?」

鄭謙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連奧地利這邊的音樂家也聽說了,有些意外的回答道:「第一首關於戰爭的……叫《二戰狂想曲》,第二首關於星空的,叫《星空追逐》。」

鄭謙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直接說我彈的是《克羅埃西亞狂想曲》,當時的情景,跟克羅埃西亞有什麼關係?所以就直接該名《二戰狂想曲》,這也是貼好了當時的創作主題。

而《原野追逐》也是如此,既然是關於星空的主題,那就直接改名叫《星空追逐》好了。

華格納年紀已經六十歲出頭了,臉上絡腮鬍子都變得花白,此時聽到鄭謙的回答,眼睛裡微微一亮,指了指排練廳舞台上的鋼琴:「尊敬的鄭先生,能否演唱再彈奏一遍呢?」

鄭謙猶豫了一下,看了看不遠處一些面露期待的維也納工作人員。

旁邊注意做到這一幕的樓澤和廖敏,看著鄭謙,都是微微點頭。

念及華格納的身份,鄭謙也就答應了。

華格納是維也納愛樂團的首席指揮,在整個歐洲樂壇都名聲顯赫,更是維也納音樂大學的名譽校長,對方都提出了要求,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於是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鄭謙一個箭步便衝到了舞台上,而後掀開琴蓋,坐在琴凳上,絲毫沒有醞釀情緒的意思,直接就在大廳內彈奏起來。

叮叮咚咚的琴聲傳來,在台下瞬間就引起了一片騷動。

「這就是即興創作的作品。」

「真是天才的中國人。」

「這麼厲害的作曲天賦,難怪能轟動整個歐洲樂壇。」

「真是大開眼界了!」

鄭謙並沒有完整的《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和《原野追逐》,而是各自彈走了一段後,便結束了演奏。

等他再次走下台時,現場的奧地利人都是用力的鼓掌,對這個來自中國的作曲家表示敬意。

在音樂之都,用音樂折服這些音樂家,鄭謙心底卻沒有滿足感,甚至有點尷尬,畢竟這兩首曲子,認真來說都不屬於自己……

當然,這個秘密,這輩子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在掌聲雷鳴中,鄭謙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一起,維也納愛樂團的演奏家們都紛紛過來跟鄭謙打招呼、握手。

他們都是常駐在金色大廳的御用樂團,每一個人都具備超高演奏實力,甚至除了本國人之外,也源源不斷的從歐洲其他國家吸收人才進來。

這導致維也納愛樂團的人氣始終在歐洲高居不下,也成為了每一個演奏家心中最嚮往的愛樂團之一。

當晚,軍藝交響樂團就在世界著名的金色大廳內舉辦了演出。

根據華格納所言,軍藝交響樂團,目前是唯一一個維也納金色大廳官方主動邀請的中國交響樂團,這回載入金色大廳的史冊,也會載入中國樂壇史冊。

對於軍藝的學子們來說,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因此,在演出中,所有的學子都拿出了十二分認真的態度,給現場來自歐洲各地的觀眾們上演了一場盛大的演出。

而鄭謙的高音,也是再一次的征服了整個現場的奧地利觀眾。

特別是《勝利》之歌,讓人記憶猶新,幾乎在這段時間唱響了整個歐洲樂壇,讓無數人記憶深刻,很多觀眾之所以輾轉多國,二刷、三刷,幾乎跟這首歌離不開關係。

也正是伴隨著這樣的風潮,越來越多的歐洲音樂學府的師生也都會相繼訂票觀看,學習、研究這首曲子,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

這就導致,在軍藝交響樂團離開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勝利》宛如**的幽靈之歌,飄蕩在整個歐洲大陸的上空,風靡了一年又一年,留下了一個又一個似真似假的傳說。

與此同時,《二戰狂想曲》和《星空追逐》這兩首樂曲,也頻頻在歐洲被維也納愛樂團演奏,並在歐洲樂團逐漸名聲鵲起。

只不過,和《歌劇2》、《女神之舞》一樣,由於意識形態的原因,在最早期流傳開來的時候,《二戰》和《星空》這兩首樂曲,在逐漸風靡起來的時候,也時常被誤認為是歐洲作曲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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