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過年(2/2)
「是的,沒有足夠的積累,是不可能寫出《命運交響曲》這樣偉大的作品的!」
「難以置信,就是這樣一群小傢伙,在歐美吊打了頂級樂團華沙愛樂樂團!」
「我們中國產的交響樂團才是最厲害的!」
在所有人激動的目光中,指揮宋輝明站在了指揮台上,手中的指揮棒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經營的光。
他看向了面前的所有目光。
軍藝交響樂團的學子們渾身一震,面對無數的鏡頭,面對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廳,面對所有人,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指揮棒揮舞。
噔噔蹬蹬——
那音樂聲,宛如晴空炸響,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甚至鄭謙,都從後台返回,在現場目光清明的盯著所有學子。
噔噔蹬蹬——
這就是,命運交響曲啊!
氣勢磅礴的前奏,仿佛是拉開了人生的序幕,跌宕起伏的命運之曲,猛然奏響,在那抗爭的力量中,似乎有溫柔炙熱的愛,以及頻臨絕望的恨!
鄭謙有那麼一瞬間,精神略微的恍惚。
仿佛看到了一個在暴風雨中,勾勒著身軀的老人,在煤油燈下,伏案寫作。
「就算命運將我推至低谷,我仍可以用手錘擊琴鍵,我仍可以用心譜寫奏章……」
「比起苟延殘喘的向命運乞求憐憫,還不如緊緊的扼住命運咽喉!」
「我們不能受命運的擺布,我們要掌握自己,我們不是命運的木偶,我們不能被命運掌控,而是我們掌控著命運,記住,我們永遠,都不能向命運屈服!!」
此刻,現場的交響樂演奏的愈加的激烈。
每一個在春晚現場傾聽的觀眾,抬起頭看向舞台上的那些身影時,仿佛都看到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景象。
那一個個雲淡風輕的外表里,似乎都藏著波濤洶湧的鬥爭!
那一個個豐富偉大的思想里,似乎都有著勇敢不朽的靈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臉上露出了絲絲的震撼。
哪怕是第一次聽交響樂曲的人,此刻都被這樣的演奏之聲所深深吸引,一時間,全場竟然都進入了失語狀態。
而在網際網路上,各大民間論壇,此時卻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首《命運交響曲》可是直接把大音樂家卡茲梅爾和華沙愛樂樂團直接碾碎成渣的神曲!」
「被世界上無數個著名的作曲家奉為神作!」
「哦?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命運交響曲》?有點失望啊……」
「切,失望是你聽不懂吧!要我說,此曲只應天上有,凡間難得幾回聞——其實我不懂,但也要裝懂,不然怎麼裝逼?」
「這種大師級的作品喜歡的人果然還是少數,反觀現在一直都是靡靡之音被人們所追捧!」
「你們所聽的靡靡之音,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人遺忘,但《命運交響曲》就不同,經典之所以被稱為經典,就在於它不會被時代所限制,它經得住歷史風塵,經得住歲月篇章,荏苒時光流逝,它的魅力也不會消散!」
「怎麼回事?聽這首樂曲的時候怎麼感覺體內熱血沸騰?感覺要凝結金丹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雖然剛剛接觸古典樂,但《命運交響曲》卻讓我感覺是神一般的存在!」
「是的,整個歐美樂壇現在都在瘋狂的吹捧《命運交響曲》,別問為什麼,就是這麼吊!」
「歐美的那些大音樂家早就嗷嗷著想讓鄭謙前往歐美,創作交響樂曲,那邊對於交響樂曲的痴迷程度簡直瘋魔了!」
「毫無疑問,鄭謙是當代交響樂創作第一人!」
「這不是我說的,是英國雜誌《留聲機》剛剛出的評論!」
「在命運前不屈服,掐住命運的脖子。這種精神用音樂表達出來,比語言更容易讓大家感受到,簡直聲臨其境。一句話,完美!」
「《命運交響曲》越火,華沙愛樂樂團就越尷尬,要知道,這首交響曲的創作背景故事可是被人人稱道的!」
「我如果是卡茲梅爾,我恐怕會陷入社會性死亡!」
「我是個俗人,不懂欣賞,但是這首曲子,當鬧鈴真的提神醒腦……」
春晚的舞台上,當《命運交響曲》通過電視機傳遍全國各地,傳遍整個華人世界時。
有人被其中的精神所震撼,交口稱讚。
有人卻不知所云,破口罵娘。
這當然都是正常現象,沒有誰對誰錯。
就像是一個用慣了刀叉用餐的人,你讓他突然用筷子進餐,動作很笨拙一樣。
藝術是不分高雅的。
只要有人喜歡,那它就有存在的意義。
《命運交響曲》結束後,整個春晚已經開始進入了尾聲。
鄭謙在台下看了一會兒,注意了下時間,距離零點整還差一個小時,登記時間快到了,他轉身收拾收拾行李,前往機場,登機離開,去往家鄉。
夜空中,和煙花肩並肩的時候。
鄭謙看到了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
彼時,雪地傳奇剛剛登台,演唱《荷塘月色》。
這首在去年火遍了大江南北的歌曲,一出現便引起了全場的歡呼聲。
而雪地傳奇作為當紅節目《星光大道》中走出來的亞軍,自然也是備受矚目。
緊接著,鄭謙就發現,整個飛機艙,在窗外煙花不斷的過程中,幾乎都在高高興興的跟著合唱《荷塘月色》這首歌曲,這讓鄭謙終於感覺到了新年的氣氛。
過年了!
給大家拜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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