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最後一站(2/2)
一旦中獎,就有機會來現場參加簽售會活動。
簽售的過程中是不允許拍照的,甚至擁抱都不可以,僅限於握手問好。
等簽完之後,官方會安排時間專門進行歌手與歌迷之間的集體交流,以及拍照時間。
有時候還會一起做一些小遊戲。
一切都有固定模板,非常的正規化,工作效率和安全上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對於歌手來說,唯一比較遺憾的,可能就是看不到像是泰國、越南等地粉絲們瘋狂聚集的景象了。
畢竟韓國的「Anti粉」實在太多了,反對粉當眾向偶像吐口水都是小事。
有的激進者甚至能拔刀相向,絕對讓人瞠目結舌。
值得一提的是,簽售會現場來了許多鄭謙的老粉。
這些人都是奇蹟男孩時期的粉絲,沒想到一個個都這麼長情。
要知道,奇蹟男孩已經解散三年了。
除此之外,鄭謙的新粉也有很多,因為這張專輯中有《歌劇2》這首歌曲,所以也吸引了許多人的矚目。
《歌劇2》這首歌意外的在國際上很是火爆,鄭謙的高音征服了國際友人。
然而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這首歌出自中國歌手,以至於許多人都在向俄羅斯、烏克蘭等國家的網友詢問此曲——自然是一問三不知了。
除此之外,《女神之舞》這種純音樂類的歌曲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歡,在國際上廣為流行。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首歌出自一個中國歌手之手。
這說明,國產宣發,任重道遠……
很快,簽售會開始了。
現場固定的幸運粉絲一共有兩百人。
看起來人數並不多,這讓鄭謙少了許多心理壓力。
在簽完名後,竟然還有剩餘時間來進行大合照,和粉絲問答環節。
鄭謙感覺很驚奇,以前在組合里的時候也搞過簽售會,那時候可沒現在這樣正規。
暖色的燈光下,讓氣氛中滿和諧。
粉絲問答環節中,有人問道:「鄭謙,我想問的是,你當初為什麼離開JY,我們都知道,奇蹟男孩解散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你的消息。」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鄭謙沉吟道:「當時因為合約的問題,你們應該知道,PY的合約有多麼苛刻,我當時沒有展現出相應的商業價值,所以就一直沒有資源可接觸,後來大學畢業後,我就回到了中國,重新做起了歌手。」
那人嘆道:「實在太可惜了,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才華,如果當時向PY的社長能慧眼識珠,現在的韓國歌壇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鄭謙笑了笑:「有些事情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強求不來。」
隨後,鄭謙又回答了幾個問題,忽然有人問道:「你在PY當練習生的時候真的追求過韓雲娥嗎?」
「沒有!」
鄭謙搖頭道:「韓雲娥小姐可能記錯了,當時奇蹟男孩有兩個中國成員——我在PY的時候跟韓雲娥小姐並不太熟悉。」
眾人露出恍然的模樣。
另一個中國成員,曹威嗎?
店長吃驚道:「呀,真沒想到,韓雲娥竟然……她可能是真的記錯了吧,誰知道呢!哈哈!」
不少人鬨笑。
鄭謙也笑了起來。
他對韓國市場不怎麼在意,就算得罪了韓雲娥甚至PY公司,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本來彼此就曾因為霸王合約的關係生出過間隙。
鄭謙其實有些慶幸。
慶幸當時簽的早,合約還不算太過苛刻,所有練習時產生的費用也都由經紀公司支付。
若是放到現在,先不說動輒八年、十年的年限,單單是普通藝人的違約金,就高達數百萬人民幣。
在2004年,數百萬人民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般來說,韓國練習生加入公司後,會被公司投入重金培養。
但這筆重金並非白來,而是相當於練習生的貸款。
練習生出道後,所賺取的酬勞會悉數償還貸款。
若是沒出道,就會背負經紀公司高達數十萬人民幣的債務。
而即便出道後,所有的通告費、勞務費等,所得的分成比例也少得可憐,僅僅只拿10%。
如果是組合的話就更慘,10%平分到每個人頭上,已然所剩無幾。
甚至有些組合出道一年,到頭來連房租都繳不起。
這就是韓國娛樂圈的殘酷。
更噁心的是浮於表面下的陰暗。
像是前世韓國藝人章紫妍,在公司被挾制,受盡屈辱,被強迫進行各種X交易,但依然不敢反抗違約,因為違約金高達十億韓元。
在當時相當於三百多萬人民幣。
後來最終忍受不了侮辱而紫殺身亡,在當時引起了巨大轟動。
然而犯罪者僅被判刑緩刑兩年——緩刑是指在考驗期沒有再犯罪,原判的刑罰就有可能不再執行,這約莫等於沒有懲罰
所以,身為歌手,身為藝人,鄭謙對韓國娛樂圈實在沒有好感,對這裡的市場也根本不在意。
而且越往後,韓國藝人們的合約就越苛刻。
所以,哪怕現在PY社長就在面前,鄭謙也敢跟老東家拍桌子瞪眼,更別說僅僅只是PY旗下的一個藝人韓雲娥了。
此時,簽售會安排的兩個小時已經用盡。
鄭謙起身告別。
韓國的粉絲相對比較冷靜,從始至終都沒有尖叫和歡呼的現象。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些粉絲都是精挑細選的原因。
除此之外,鄭謙還發現,韓國的粉絲比較喜歡《謙謙公子》這張專輯。
因為專輯裡的歌曲幾乎人人都會哼唱幾句,這讓鄭謙感慨,香港這個文化窗口,太重要了,輻射範圍真的太廣了。
如果是在大陸發布,《謙謙公子》絕對沒有機會漂洋過海,在異國他鄉傳唱。
下一站是曰本,也是異國他鄉的最後一站。
鄭謙沒有耽擱,休整一番後,當天下午就飛往了東京。
這幾天,鄭謙的簽售會活動幾乎都沒有好好休息,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趕飛機的路上,著實有些疲乏了,於是剛剛落地東京,跟陳宗澤等人打了個招呼,就躲到酒店房間呼呼大睡起來。
簽售會安排在明天早上。
所以今晚,他將在東京過夜。
「咚咚」
房門聲被敲響了。
鄭謙睜開眼,看了一眼腕錶,東京時間晚上六點鐘,天色還沒入夜。
他打了個哈欠,起身去開門。
門剛剛被打開,一個穿著JK短裙的少女捂著臉說:「打擾您休息了,鄭君,猜猜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