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1/2)
幸言幫他烘乾了頭髮,有些心事重重的。
季遠征回過神,沒心沒肺的笑著讓幸言坐下,自己拿起烘乾機幫他吹頭髮。
幸言雙手無意識的絞在一起,眉間微蹙滿腹心事。
他想問季遠征為什麼會關心哈頓?
幸言安慰自己季遠征對他是一心一意的,但這種想法太奢侈了,他沒有安全感,說服不了自己。
季遠征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幸言純黑柔軟的頭髮,感受著髮絲划過他指尖時順滑的觸感,心底一片柔軟。
幸言在想什麼?季遠征歪頭看了眼,只看到他緊繃的側臉。
季遠征想了下自己哪句話說錯了,隨即瞭然。收了烘乾機幫幸言理了理頭髮,季遠征忍著笑趴到他後背上,雙臂圈住他的肩頭。
「怎麼了我的上將先生?」
幸言側頭和他對視,無辜又認真道:「我好像又吃醋了。」
季遠征被他這句直球打的找不著北,和幸言臉貼臉蹭了蹭,軟軟撒嬌:「人家心裡只有上將先生嘛。」
剛說完,季遠征就被自己肉麻的汗毛直立,偏偏幸言就吃這一套,現在整隻蟲都充滿了慈愛,溫柔的摸摸季遠征的頭髮笑道:「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季遠征覺得值了,噁心到自己也值了。
光腦突然震動起來,季遠征站直身拿起光腦看了眼,是雄皇發來的通訊請求。
幸言自覺爬上_床,遠離鏡頭範圍。
季遠征眯起眼,雄皇突然給他發通訊,只能是因為今天和泰勒的會面了。看來生物部里能屏蔽衛星信號,卻屏蔽不了雄皇的眼線。
季遠征走到陽台上,之後才接起通訊。
雄皇蒼白的臉映出來,身上穿著的酒紅色睡袍露出他大片的胸膛,顯得他整隻蟲更加蒼白脆弱。
「季先生忙什麼呢?接個通訊還這麼慢。」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難聽。
季遠征坐到藤椅上,朗聲笑道:「加班做機甲,為帝國燃燒生命。」
雄皇咧嘴笑了笑,季遠徵才發現他的牙膛是鮮紅的顏色,看著有些恐怖。
「那就期待季先生的新成就。」雄皇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我還聽說季先生最近開始積極社交,交友圈都已經開拓到生物部了?」
季遠征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就是自己脾氣暴躁,害怕傷害到我伴侶,就去找泰勒問了下。」
「問到什麼了嗎?」雄皇挑了挑眉,深邃幽暗的黑色瞳孔深處沒有一絲溫度。
「他說這是遺傳的。」季遠征聳肩,「看來我只能儘量訓練自己的自制力了。」
雄皇探究的看著季遠征,季遠征毫不心虛的和他對視。
半分鐘後,雄皇收回視線,對著鏡頭外勾了下手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