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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來的驕傲和自以為蔭蔽的計劃，其實早就在其他蟲的監視下了。

艾爾有些慌：「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在軍部的那些動作他們也知道了？」

「很有可能。」季遠征眯起眼，「我一直就覺得計劃太順利，不過軍部的事還需要證實，畢竟哈里曼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聰明。」

蘿絲完全置身事外，看著季遠征和艾爾分析，覺得還挺有意思。

艾爾煩躁的鬆了松領帶：「那你說，歐文和幸言不會有麻煩吧？」

「暫時不會。」

季遠征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麼東西。

他回想起從他開始實施計劃的每一步，身邊的盟友全是他信任的，除了......

艾爾被季遠征突然站起身的動作嚇了一跳。

季遠征焦躁的在地上來回走：「是維克多和哈頓！」

「什麼？」

季遠征胸口久違的躥上來一股火，他咬牙切齒道：「我早該想到的！」

艾爾急得不行：「到底怎麼了？維克多和哈頓怎麼了？」

「哈頓根本就沒事！」季遠征雙眼赤紅，「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從哈頓在貴族晚宴上的遭遇開始就是圈套，那是他們兩家的陰謀。

「你想想看。」季遠征一口乾了杯子裡的咖啡，「哈頓在晚宴上的那一晚，你只看到了他進小別墅，卻沒看到他什麼時候出來的，之後就有傳言哈頓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可是根本沒有誰去證實！」

艾爾呼吸一窒：「而且他是在消失了一個月之後才出現的。」

季遠征點頭：「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大變樣子，我們默認他的虛弱是因為受了傷，可那一個月到底是不是養傷我們根本不知道！」

艾爾震驚的說不出話，一個月的時間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蘿絲笑著插嘴：「他可能只是減肥了。」

季遠征都覺得自己傻透了。

「那之後的門羅戰役和與我們的合作......」艾爾說不下去了。

季遠征咬牙：「都在他們的計劃之內。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哈頓和維克多被你關起來的時候，沒有醫生為他們治傷，可是哈頓明明受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但恢復速度卻和維克多不分上下。」

艾爾一時無言。

季遠征捏了捏眉心：「他們把我們當猴耍了。」

「意思就是，現在軍部只有兩個軍團能聽從我們的？」艾爾開始整合勢力，「如果他們真的要奪權，那不同於我們的改革，他們很有可能會採取強硬的手段，哈里曼和第一第二軍團就是他們的最大保障。」

「現在我們兩方實力差不多，都有兩個軍團，我們控制科學院，他們控制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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