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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的雄主,卻用這麼平淡的語氣闡述著如此驚天地的話,幸言更不敢抬頭了。他之前聽聞季遠征性格陰晴不定,有天才普遍會有的怪癖,但經過這一天,他算是知道了這蟲平淡的話語下往往藏著更大的陷阱。
季遠征不知道自家雌奴腦子裡在想什麼,看他一動不動調戲道:「你是要我抱你起來?也不是不行。」
說著便伸手去抱幸言的腰,反正現在這是他老婆,他抱一下也不算耍流氓。
幸言突然被摟住腰,整隻蟲都呆了,迷迷糊糊被季遠征抱著站起身。
季遠徵才發現幸言個子真高,比他要高出半頭。季遠征沉默片刻,他覺得自己身為攻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微微使力把幸言推到在沙發上,把他沙發咚了,自上而下看著幸言漂亮的臉蛋,這才覺得舒服些。
「既然你嫁到我這兒,就要聽我的,知道了嗎?」
幸言心如擂鼓,仰頭看著雄主死亡視角依舊帥氣的臉,默默點頭。雌奴當然要聽雄主的話。
季遠征滿意點頭:「乖。接下來我要跟你約法三章。」
乖?幸言眼神閃躲,這是什麼話?雄主的語氣是不是過於......寵溺了?
「第一,你在我這行使雄主的權利,跟我一樣,懂了?」
季遠征覺得這麼說最通俗易懂,蟲與蟲就該平等相處,而且,他也不介意做個妻管嚴。
幸言震驚之餘就是恍惚,行使雄主的權利?怎麼可能呢?他是雌奴啊,對雄主不敬這是犯法的。
不等幸言震驚完,季遠征繼續道:「第二,我們現在是夫妻關係,我不會有其他的雌蟲,你也不准和別的雄蟲走的太近。」
季遠征覺得這條可能有點□□,補充道:「我不是限制你交朋友,只要不給我戴綠帽子就成。」
幸言:「......」
「嘖。」季遠征歪了下頭,「先這樣,第三條想到了再告訴你。」
幸言:「......」
季遠征被幸言空白的表情逗笑了,在他柔軟的黑髮上揉了一把:「聽懂沒有?」
幸言弱弱點頭,欲言又止。他想問這是真的嗎?這是不是他的夢,或者是不是雄主突發奇想的新玩法?
季遠征知道不可能這麼快轉變他根深蒂固的想法,反正蟲族生命普遍三四百年往上,他們又剛成年不久,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季遠征伸了個懶腰,才覺得胃裡有點空。看了眼還在糾結的幸言,季遠征可憐巴巴道:「老婆,我餓了。」
幸言耳根發熱,不善言辭的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接,只能匆忙站起身往廚房跑,腦海里都是季遠征剛剛癟嘴裝可憐的可愛模樣,有點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