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頁(2/2)
他信心滿滿,黎白「嗯」了一聲,不打算再管。
「等下!」黎白阻攔了紀越轉身的動作。紀越一腦袋問號地看著他:「怎麼了?」
黎白認真地聽了一小會兒,嘴角彎了起來,他眼帶笑意,跟紀越說道:「這件事情,比你想的,還要簡單。」
紀越:「???」又聽見什麼了?
·
清晨時分,天色剛亮。
今日天氣不太好,彭城上空陰森森的,但是又沒什麼冷風,還是早晨那些帶著一點點燥意的溫度。
知府早早地醒來,他最近都沒睡過什麼好覺,一夜能驚醒數次。
夫人對他這一驚一乍的表現很是厭煩,都不稀得跟他一同寢居了。
穿著單衣,知府搖著扇子,在廊下嘆氣。
「唉——瞧著這黑壓壓的天,多像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我都能看到自己幾天後悲慘的場景了。」他說著說著,就忍不住落了淚,
撈起袖子擦擦眼,知府又開始了新一天的自言自語:「我就說不能到這種殺伐之氣過重的地方來當官,什麼際州軍在後面有安穩感,瞧瞧,匪患是少了,但一起就是兵禍!」
「求了菩薩那麼久,還是一點指示都不給,唉,我命苦啊!我夫人那般虔誠,我這一次捎帶著問一問,怎麼連一點點的指示都不給呢?」
「到底該投降還是該投降呢?」
他叨叨個半天還不停止,不遠處早起的下人們輕手輕腳地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大人——大人——!」一個人著急忙慌地跑來,在這寂靜的早晨,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知府正情到濃時待要發泄,被這聲大喊硬生生地打斷了。
他:「……」
算了,不哭訴了,又沒人聽。
知府沒好氣地瞪著那在庭院裡奔跑的身影,等對方到了自己身邊,這才語氣不善地罵他:「嚎什麼喪嚎什麼喪!我死了嗎?!彭城完了嗎?你大清早的,都睡著呢,你幹什麼呢你!」
氣得他甩著袖子,啪啪響的。
來人是典吏,屬兵房門下,這一房掌的是兵差、民壯、考武、治安等事。
「大人,際州軍殺過來了!」他一臉焦急,在地上直跺腳。
剛剛拿起茶杯在喝水的知府:「噗——」
典吏跳了一腳,立馬躲開。
知府慌裡慌張地把杯子扣在桌上,連倒了都顧不得。
他直接站了起來,弓著腰湊近那典吏,瞪大了眼睛絕望道:「你說什麼?」
典吏同樣絕望:「大人,城外出現了軍隊留下的痕跡!出去探查的人發現,出城不遠,有他們燒火做飯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