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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底下這個,占了別人的便宜,還嫌人家給的飯碗太沉,累著自己了。
「臉皮厚就是這麼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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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青不知道自家的二樓陽台上多了一個人,他發泄了一通之後,沒有管地上的垃圾,踢拉著鞋子往裡邊走了。
這裡是他和季微瀾經常在住的地方,並非是季微瀾去世的那個房子。
宋余青住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為了向外面宣告自己和季微瀾的情感有多深厚。
「我忘不了她,我想念她,我想讓她進入我的夢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有夢到她。」
這是某個節目上宋余青曾經痛哭流涕地對觀眾所說的話。
「我希望能夠在我們經常待著的地方感受她的氣息,也希望藉此讓我在夢中再一次見到她。」
話都說出去了,儘管心裡是極其不願意住過來的,但是沒辦法,宋余青還是要一直住在這裡。
每一次過來他都會這樣的發一次脾氣,第二天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黎白癱在陽台的躺椅上,仰著頭,看天上沒有幾顆星星的夜空。
宋余青去洗漱了,出來以後他先去酒櫃拿了一瓶酒,又去找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出來,打算自斟自酌。
他喝著昂貴的紅酒,部分還是季微瀾的珍藏。
宋余青:「我沒想害你。」
黎白躺在二樓,聽著下面宋余青的真情流露。
宋余青:「可你不死的話,就該我死了。」
黎白:哦,取捨啊。
宋余青:「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執拗呢?在這圈子裡十幾年了,還沒我會做人!」
他一杯又一杯地灌著自己,沒有人會勸阻他,也沒人會生氣地看著他,然後罵罵咧咧地去給他找醒酒藥和蜂蜜水。
宋余青就像是一攤爛泥,坐在高腳凳上,趴在吧檯上。
台面是冰冷的大理石,泛著天然的紋路,如冬日寒天、冷漠霜雪。
「可是我想你了……」他眼前發暈,低語,「季微瀾,你是不是在怨我,你是不是已經投胎去了……」
黎白在露台上扒拉自己的戒指,他突然想起來,雖然自己沒有讓人說真話的符咒,但是他有幻境的陣法啊!
搞幾張迷幻符搭一個小陣法出來,用不了他多少靈力,這細微的波動肯定不會被天道發現。
迷幻符是門派里幾個小孩兒發明的,本來是鬧著玩的,後來發現在招生時候可以用來給報名的人隨意設置陷阱,就被他們玩出花樣來了。
這東西一點靈力就可以激發,一張紙貼別人身後,定力不好的人會迷瞪一陣子。三四張擺成陣法,就能成為一個小小的幻境。
雖然比不上正經的幻境陣法,但安全性可以保障,又能測試中招者的定力和靈性,是一個很好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