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我想和你玩個遊戲(2/2)
「我來告訴你,這可能是你的葬身之地。」
「過去你一直都躲在暗處,窺視著別人的生活,偷窺狂怎麼看待自己?」
「所以今天你要看著自己死,或者想辦法阻止。」
聽完錄音帶里的內容,亞當已經驚慌失措,神情驚壞。
錢森看著被錄音嚇蒙的亞當嚴肅道:「聽著,想活命就要合作。」
錢森也有一個錄音帶,他需要聽。
「戈登醫生,我要叫醒你,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告訴別人,他們快死了。」
「現在你將成為死囚,你的目標是殺死亞當,時間有八個小時,現場還有第三個人,當血液中含有劇毒,唯有自盡。」
當錄音機開始播放的時候,錢森被幕後黑手告知,他必須殺了亞當,否則他們兩個都要死,他的妻兒也會死,並且給與了一系列提示。
「遊戲開始。」錄音結束。
「我草,這剛剛還說合作,轉眼就離間了,要變成對手了!」
「這還有的選嗎,肯定是殺了亞當了啊,不然都要死......」
「雖然很殘忍,但不得不說,如果換成我,只怕也會殺了亞當,這種極限二選一,沒辦法啊......」
「好奇他們怎麼破開這個局,錢森會不會選擇殺亞當呢?」
「目前出場的東西劇情里都用到了,錄音機和手槍,而且屍體也做了解釋,自殺身亡,血液含有劇毒。」
「目前看來是死局,看看他們能不能在兇手留的線索里找出活路~」
觀眾們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這部電影大概率講述的就是兩個人逃出生天的故事,大部分的情節也都在這個封閉的盥洗室里,緊張刺激!
當兩個人找到鋸子拼命鋸鐵鏈的時候,觀眾的內心忽然湧現了一抹希望,或許有救了?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錯了。
錢森的一句話讓眾人驚悚不已。
「他不是要我們鋸斷鐵鏈,他是要我們鋸斷腳。」
錢森神情陰鬱,語氣凝重:「我可能知道是誰幹的了。」
「你說什麼?」亞當大驚。
「我不認識他,只是知道他,就我所知,警方還沒抓到他。」
錢森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是嫌疑犯。」
然後錢森開始講述,畫面開始變幻。
觀眾們便看到了另一個恐怖血腥的場景,一個人死在了被鐵絲網包圍的中心,全身都是被鐵絲鞭策的痕跡,那些鐵鉤都深深地扎進了身體裡,屍體的血肉模糊,死於失血過多。
這個人生前竟然選擇硬鑽充滿荊棘的鐵絲網,這是何等的勇氣!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心裡有點不舒服,感到驚訝的同時還有著恐懼。
這簡直是惡魔啊!
這種殘忍的死法還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這種事飽受折磨。
「我草,這給我還不如自殺得了!」
「就是,我看到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勇氣去做......」
「想到這個遊戲的人才變態,陳木白作為編劇,有點牛逼啊......」
雖然大家吐槽這個死法折磨的方式,但是不得不佩服陳木白的腦洞,這也行啊......
不過,大家也確實看到了嫌疑犯是同一個人,作案手法相同,還都是以錄音的方式告訴受害人。
可以推測,醫生說的是對的,就是這個沒有被抓到的人抓了他們兩人展開了這場遊戲!
所以,醫生說,那把鋸子是留給他們鋸斷自己的腿,也是真的。
畢竟,上一場遊戲的死者死法同樣殘忍,符合他的理念。
「嚴格來說,他不是殺人犯,他沒有殺過人,死者都是自己殺死自己。」錢森坐在地上,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每一個被抓住的人的死法都很殘忍,受害者飽受折磨和痛苦才會死亡。
通過劇情大家發現,每一個被豎鋸抓去做遊戲的人,都有共同點,那就是不尊重生命的人,或者是有道德、犯罪行為的人。
每一個人在執行遊戲前,都會被指出他們所犯的「罪狀」,名為豎鋸的人認為自己的救贖他們,執行正義!
這一點,從一個在遊戲中生存下來的人口中可以看出。
這個女人雖然飽受驚嚇,但是她卻認為豎鋸讓她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意義,而非罪犯!
在警察看來,這個人是精神出了問題,畢竟她有吸毒的前科,是一個癮君子。
這種人心理極容易出現問題,也可能經歷這次事情以後,換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