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你一個魔法師,懂個P的劍士(2/2)
難不成劍還能操控人不成?
「你一個魔法師,懂個屁的劍士。」
一點都沒有打算留情的意思,阿倫西斯說出這句話到時候滿臉都是鄙夷,似乎是在看某個山裡的野人似的從頭到腳都充滿了對他的鄙視。
「喂喂喂!什麼時候興起這種職業歧視了?!」
見這傢伙的表情,奧萊特頓時來了脾氣。
「什麼叫我一個魔法師懂個屁的劍士?你這傢伙不也就是個打鐵的嗎,你一個打鐵的懂個屁的劍士。還在那兒給我瞎扯什麼劍的主人劍的僕從,扯淡吧你。」
「嘖嘖嘖,惱羞成怒了喲~」
「你...你給我閉嘴!」
「嘿嘿嘿,那我可非要說了,什麼叫我一個打鐵的啊,每一個鍛造武器的人都會將自己的武器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對待,你說說,作為老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家兒子的脾氣究竟怎麼樣呢?」
「我看你就是在胡扯吧,還兒子呢,你看看你折斷了自己多少個兒子了,還兒子,這就是你對自家兒子的方法?」
「所以說,你一個魔法師,你懂個屁的煉器師啊。」
「喂!你這就是在故意挑釁我,我給你講,我已經忍你好就了啊!」
「不好意思副會長,我這個人很嚴肅,無論對手有多腦殘我都是不會挑釁的。」
阿倫西斯一臉認真的說著,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
「除非對手真的腦殘到無可救藥了。」
「.......」
仰起頭,深深的吸了口氣,奧萊特提醒著自己,沒必要和這個傻子槓,沒必要和這個傻子槓,沒必要和這個傻子槓......沒必要.......
「我只是做出個比喻,說明我們煉器師自己都明白自己鍛造出來的武器脾性如何,你以為我們鍛造出來的武器會和你那些耗費的寶石一樣嗎,武器可是有感情的,他們懂得如何去調訓自己的主人,如何去駕馭自己的僕從。」
「你還記得上一屆暴食魔王手下的那一位大將嗎?」
「你說的是那個戰死在翼人族手裡的凱爾薩將軍嗎?」
奧萊特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及這個名字,不過既然提起來,恐怕對方是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往事了。
「凱爾薩將軍的佩劍是他戰勝翼族的一名將軍後,魔王殿下賜予他的一柄魔劍。」
「七魔劍嗎?」
「沒錯。」
點點頭,阿倫西斯鄭重的說道。
「正是七魔劍之一的瓦萊汀。」
「瓦萊汀?那把魔劍先代魔王殿下不可能會不知道有多危險啊。」
「這不就對了嗎,你不也承認這些武器很危險嗎?」
對他翻了個白眼,阿倫西斯覺得和這傢伙講話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表情。
「你先別說這些好吧,你先告訴我,為什麼先代大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奧萊特對這件事兒看上去似乎有那麼幾分上心,是啊,畢竟如果只是聽阿倫西斯這樣子一說的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魔王在刻意坑殺自己的手下一樣。
可是,實情卻是這個樣子的......
「凱爾薩將軍殺掉了翼人族的將軍後,自己也是身負重傷,就算養好恐怕一身實力也只有聖者階級了。這是作為一個強者所絕對不允許的,因為對於他們而言這絕對是一項恥辱,最後也是在凱爾薩將軍自己的強烈請求下,先代魔王殿下才將魔劍賜予給他的。」
事情的經過竟然是如此,雖然凱爾薩的思想很是古板,但他的精神確實為人所動容,知道居然是這麼一回事兒,奧萊特也是忍不住一陣唏噓,在一旁滿臉無奈的感慨著。
「凱爾薩將軍也是想要在自己失去作用之前,拼盡最後一絲生命也要為這個故土做出自己的最後一絲貢獻吧。」
「嗯...沒錯。」
「現在你也應該明白了吧,為什麼凱爾薩將軍會在風華正茂的年齡失去生命。」
阿倫西斯滿臉唏噓的說道。「因為瓦萊汀根本就沒有認可他這個主人,而是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僕從藉由他的手來發泄自己久久沒有找到能夠支配自己的人的憤怒感。」
「其他魔劍也會這樣嗎?」
「不會,唯獨瓦萊汀是魔劍中最為凶戾的,其餘魔劍如果不認可的話,並不會做出什麼太過火的事,最多只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使用者的內心,讓他們在劍這方面的強者之心逐漸冷卻,那樣子到了晚年就和一個劍的僕從沒有了什麼太大的區別。」
「而且。」
「而且什麼?」
「如果沒有得倒武器的認可,那你所發揮出來的武器的實力恐怕還不及它們全力施為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