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零章 互相審視(2/2)
雖然沒有聽到兩人對話的聲音,不過只是看著別西卜搖頭的動作,弗洛當場便是覺得對方純粹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於是這傢伙便是繼續開口說道了。
「巴羅瑟將軍和阿列克斯城主可是好兄弟,要是讓他老人家看到尤婭大人身邊居然站著一個平庸的年輕男人的話,恐怕一進門就會控制不住情緒吧?」
弗洛這樣子連哄帶騙的說著,經過他這樣子一說,一些官員聽到之後也都是一個個打起了精神,就像是生怕被弗洛口中的,那個兼職就像是怪物一般的將軍的氣場所弄得當場丟人一般。
倒是別西卜,一臉淡然的瞥了他一眼,那模樣充滿了蔑視。
感受到這樣的表情,弗洛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狗一樣,頓時感到一陣抓狂。
但是奈何旁邊這麼多人看著,雖然他想要衝上去好好的收拾收拾眼前的這個傢伙,但卻也只能壓在心中,希望著一會兒巴羅瑟到來之後能夠讓對方好好的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而這個時候,門外也是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盔甲碰撞的聲音。
「聖女殿下,很抱歉,我沒有能夠及時趕來。」
厚重的聲音在這個議會大廳響起,沒有看到人,只是聽到這個聲音就已經是讓議會大廳當中的一眾官員心神一凜,或許是因為自己遲到而感到焦慮的緣故,那一股氣場居然在還沒有進來之前就已經是覆蓋在了整個會場當中。
剛剛還在叫囂著看好戲的弗洛,在這個時候也都是不敢再說話,盡力的壓制著那一股壓迫氣場所帶來的沉重感受。
「巴羅瑟...叔叔。」
好歹也是高階的魔法師,再加上本身的血統純正,所以少女在面對這樣的氣場時倒也沒有出現什麼異樣。
「哦,說起來已經有五六年沒有見面了呢,能夠聽到聖女殿下稱呼我一聲叔叔,這可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為首的黑甲男子摘掉頭盔,露出了自己那滿最大胡茬的面部。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和阿列克斯一般年齡相仿。
不過和阿列克斯比起來,眼前的這個傢伙給人的壓迫感可就要顯得更大一些了。
來者,赫然便是剛才他們所討論的,羅蘭城的主將,巴羅瑟將軍了。
巴羅瑟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參與會議,也知道在進入議會大廳的時候將身上的黑色鎧甲卸下才帶著眾人進入到這其中來。
他的目光好不容易從尤婭的身上挪開,隨後,他便是鎖定在了尤婭身後的,那一個低著頭看上去平庸無比的男人身上。
「聖女殿下,不知道這個傢伙你是從哪個地方找來的?」
他雄渾的聲音在整個議會大廳迴蕩。
「為什麼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能夠站在您身邊的人物呢?」
就像是叔叔看到侄女在外面亂搞了一個廢物男友一樣生氣,現在巴羅瑟的心情便是如此。
而他這樣子的情緒所帶動的氣場波動,一下子就讓現場的眾人差點被弄得喘不過氣來。
剛才還在叫囂著讓別西卜好看的弗洛,在這個時候已經是頭冒冷汗,渾身打顫儼然已經是有些承受不下去。
不過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至少若是不和那些軍人對比的話相比於其他人而言,他的情況已經是相當的難得。
不過,比他做得好,甚至於說比軍人表現得更加淡然的卻還有著兩個人。
而其中一個人,此時正抬起頭來,碧色的眼瞳就如同一柄鋒銳的利劍一般直刺向前方的巴羅瑟。
「嚯?」
別西卜面色淡然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閣下所指的人是否是我呢?」
感受到對方那一道宛如利劍一般的眼神,巴羅瑟頓時就感覺自己的眼睛仿佛被針刺了一般,整個人不由得收回了目光,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是緩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弗洛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變。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巴羅瑟收回目光的原因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可以十分清楚的認知到的一件事情便是。剛才那個被自己嘲諷可能會被之下嚇得跪下去傢伙,現在正如同他身邊的那一名神秘少女一般,別說是被嚇得跪下去,那一股氣場對於他來說就仿佛是形同虛設一般,根本就沒有起到哪怕絲毫的作用。
原本他還想著接巴羅瑟的手將這個礙事的傢伙趕出去,可誰知道,對方在這種氣場之下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還能夠直面巴羅瑟,甚至於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出來。
事實便是如此。
若是一個連魔王級別都超越的存在,被聖者逼近於聖將級別的傢伙的氣勢給下著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被打回娘胎裡面回爐重造得了。
因為那樣子那簡直就是丟了所有聖王級別存在的臉。
就當弗洛在那裡懊惱的時候,剛才正在對峙的兩人,卻是在這個時候互相觀察起了對方來。
巴羅瑟是一名將軍,常年在外征戰整個人的皮膚顯得有一些粗糙,臉上有著一些不是太過明顯的疤痕,顯然都是一些最近受到的還未完全恢復的傷勢。
黑色的眼瞳中帶著鋒銳之氣,那就像是一個出鞘的利劍一般,這也難怪這些傢伙不敢和對方直視,甚至於會被對方的氣勢所壓迫。
因為這已經不僅僅只是聖者級別的實力所帶來的氣勢壓迫感了,在這當中,還有著常年掌管千軍萬馬所帶來的威嚴。
現在才四十多歲,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和發展空間,恐怕這將會成為一名名將。
別西卜如此在心裡想著。
在他觀察對方的時候,巴羅瑟也是一改之前看不起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起別西卜來。
簡單的裝束,單單是從這方面來看的話,任何一個人都會像他之前那樣產生剛才那種想法。
不過轉念一想,能夠被聖女殿下看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普通,對方這樣子也肯定是為了掩飾自身的鋒芒。
他這樣子可不是隨便亂猜,別西卜剛才的眼神至今為止他可都是記憶深刻。
也正是依據剛才的那個眼神,他才敢肯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沒有自己所想像的那般簡單。
如此年輕還有著能力就能夠做到不驕不躁,學會隱藏自身的能力。
這個傢伙,恐怕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這般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