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對未來的擔心(1/2)
韓江今年已經快五十的人了,其實用不了幾年的時間,他也就要退休了。
當年從部隊下來,就接了父親的班,他這一家子,說是警察世家也不為過。
他爺爺那一代是不是警察他不知道,聽說好像也是個老警察,他父親是這麼說的,不過根據他母親的說法,韓江的爺爺當年其實就是一個看牢房的。
不過管他什麼警察,他們韓家可是有名的做事認真謹慎,這一點沒有人懷疑過。
韓江的父親當年在縣城的刑警隊可是有『鋼鐵警探』的稱號,聽說當年為了抓一夥兒流竄作案的悍匪,一個人拼掉了對方五六個人,為了抓最後一個匪首,用血肉之軀硬抗了對方三刀。
幸虧是當時支援來的夠快,不然他父親恐怕就要英年早逝了。
可也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韓江的父親身上留下了病根,年紀輕輕的就在不能上一線了,當然這也是上面領導的照顧,甚至提前了幾年就安排他退休了。
隨後韓江就接了他父親的班,經過幾年的打拼,現在的韓江在江寧城也是有名的刑警隊長,外面那些小混混小流*氓,聽到他的名字,就沒有不哆嗦的。
可想而知,這樣的警察世家,對於同行那可是有著不一樣的關注,也更加珍惜,就好比當年闞亮的事情,雖然地處東北,可事情的影響很大,加上當年丁凡在報紙上寫的一片洋洋灑灑的文章,流傳就更加不要說有多廣了。
也正是那個時候開始,韓江開始注意丁凡的動靜了。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不得不說,韓江對丁凡的了解卻絲毫不少,甚至在他家裡有一份專門的記錄檔案。
上面是這些年來,丁凡所有偵破過的案件,以及他在偵破過成當中,所使用的各種偵破方式。
其實也就算是一種刑偵手段的研究,直到今年,丁凡搞出了一次大動作,一舉將燕京葉家剿滅,這件事引起了韓江的注意。
甚至通過很多的渠道,打聽當時丁凡所做的一切,以及他所用過的各種手段,人員調配等都做了一個詳細的分析。
他覺得丁凡這個人做的事情或許沒有錯,而且做事也沒有什麼私心,可有的時候,看他的手段,就總是覺得有點不太光明正大,總是帶著幾分詭譎。
這種人多少會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他是老警察了,更有一個多年從警的父親,他記得很清楚,當年父親其實不想叫他做警察的。
理由就是作為一名警察,身上的擔子沉重不說,在內心的煎熬是最可怕的。
當時的韓江不是很明白父親什麼意思,但他從小就仰慕父親的工作,一直都想著有一天能穿上父親的那身警服,成為一名真正合格的警察。
所以不顧當時他父親如何勸導,他都沒有聽從父親的建議,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警察這份工作,而且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這麼多年下來,他也終於明白了父親當年為什麼反對自己接班,只有真正穿上了這一身警服,才能明白這一行真的不好幹下去。
警察每天要面對的都是犯罪,是一些心理上已經存在一定殘缺甚至病態的人,他們的犯罪理由五花八門,甚至有的罪犯能將自己殺人的理由說的頭頭是道,讓人覺得他犯罪是應該的。
有的犯人可以將殺人說成一種高雅的藝術,有的犯人也可以將殺人說的好像無比暢快,可以得到身心雙重享受。
時間久了,有的警員自己都在懷疑,自己的抓捕罪犯究竟是對是錯了。
韓江當年身上就發生過這種事情,案子其實一點都不難偵破,用丁凡的說法,那一次的兇殺案,只是一次衝動型的殺人案,兇手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人,最後出手殺人的也是被逼無奈。
說起被逼無奈這個詞用在一個殺人兇手的身上,可能很多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甚至感覺用詞不當。
那一次的案子,是他從警以來最輕鬆的一次。
因為警局這邊才剛剛立案,案情分析會都沒有開完,兇手就自己拿著兇器過來投案自首了。
所有參與案情調查的警員,無不吃驚不已,甚至都以為這個來投案自首的人,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錢,過來幫人頂罪了。
畢竟一個殺人案,兩死一重傷,誰都沒有想到,殺人者只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看上去好像也就是剛剛畢業沒兩年,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上衣,帶著一副黑邊的眼睛,來的時候,頭髮還濕漉漉的,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好像一陣風都能將他推到在地。
可最後的調查結果,確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就是這個看似柔弱的年輕人,打死了兩個彪形大漢和一個年輕女人。
兩個大漢當場被打死,那個女人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也永遠醒不過來了。
經過調查這三個人身上都有案底,都是外地流竄過來的,可這樣的三個人最後全都栽到了他的手上。
那一次的案子,還有那個臉色慘白的年輕人,是韓江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