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搞定難纏戶(1/2)
「薩娜,我警告你,你千萬別衝動啊,他就一個愣頭小子,哪會撒謊啊!有本事你衝著我來。」谷悅心裡清楚,今天的薩娜先是被鲶魚王欺負了,現在又重提收公糧的話題,肯定是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心裡後悔不已,怎麼就相信了丁凡呢,早點找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來,也不會出現這種危局啊。
還有,薩娜既然單獨住在村外,說明其本人性格孤僻,不合群,沒準還是個隱藏的變太狂。
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這一點她越來越明白了。
「你別說話,我問他呢,讓他說!」薩娜冷言喝住,目光死一般的看著丁凡。
丁凡心裡有些發毛,腦子裡快速檢索著自己的做法,想來想去,感覺自己做法沒違法違紀,還幫他先收拾了流氓無賴,就算自己得罪了她,也不至於直接上來咔嚓幾刀,把自己給砍了吧。
當然,她要是真想砍了丁凡,也是不可能的事。
「對,我說的就是你李韻,如果說錯了,和我也沒關係,我就是看了些資料。」丁凡腦子裡再次過濾了下昨天晚上在庫房兼宿舍里整理了大半夜看的轄區人員戶口底卡,雖然薩娜的底卡上寫的和蟑螂爬的似得,可基本是這個情況啊。
「行,這一點我信你,說吧,還知道我什麼。」丁凡和谷悅都在緊張的等著,等著一場無法判斷的意外發生,沒想到薩娜口氣竟然軟了幾分,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強硬,可人家提出了問題,這就好辦多了。
她身後的手動了動,好像是慢慢的放下了一個屈辱和仇恨,明晃晃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呼……」丁凡知道她心裡牢固的防線已經崩潰了,抬頭看了看太陽,趁機呼了口氣。
當他目光重回薩娜臉上時,面帶信任的微笑,生硬的開玩笑說:
「大姐啊,你看看,這菜刀磨的多快,我還以為你給我削香梨吃呢。」
當他向過去撿起來那把快刀時,薩娜狐疑的看著他,果斷的伸出手臂一橫,沒好氣的說:「說吧,你是民警,怎麼說我潑婦,還知道我的過去……」
無疑,她雖然放棄了用利刃捍衛自己的尊嚴,可對這些問題還是不依不饒。
但谷悅似乎誤判了她現在的舉動,小步湊到丁凡身後,像是個幫凶似得說:「丁五劃,她這個人……剛才和鲶魚王還……走,回去找領導去,我就不信了。」
她這番話一出口,薩娜滿眼怒火,氣咻咻的看著她,似乎想上去撕碎了她的嘴。
丁凡現在真恨不得回頭一腳把她踢飛了。
可他心裡同時也是無比的懊惱:「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沒想到兩個女人碰一起,一個比一個精神病。」
他聳了聳肩,輕鬆的活動了下身體,低頭看著地上爬來爬去的螞蟻,不用抬頭看,也知道這一老一小的女人正在目光對峙呢。
「你,給我閉嘴!從治安管理角度來看,本警早就進行了現場勘查,鲶魚王和薩娜身體隔著一尺多遠,而且現場腳印清晰,不雜亂,說明兩者之間並無肢體接觸,由此判斷薩娜是清白的,我說的是法律,你這是對女性的誣陷……」
丁凡慢慢的抬頭,鄙夷的目光看著谷悅。
他雙眼冷峻,目光直視,如果說目光也有力氣,那是正像一把利劍警告她馬上住嘴,否則自己就不客氣了。
這邊他連同事情面都不顧了,使出了誰都感到意外的態度,而薩娜卻是字字句句聽在了心裡,心裡不由感慨起來,心底不斷的默念著:「我是清白的,清白的,還有,他說偉大的女性。」
信任是一點點換來的。
丁凡已經好幾次用誠意打動她了。
「好吧,民警同志,你說說吧,你們調查出什麼了?我不就是沒交糧食嗎?」就在丁凡滿腦子思考要是谷悅翻臉了怎麼,總算聽著薩娜說話了。
而且說的口氣平和不少。
丁凡只覺得手脖子裡汗津津的,後背上也是如此。
「大姐,能給口水喝嗎?我倆是來干工作的,你看……」丁凡現在初步證實了薩娜的不少事,知道必須緩和對峙尷尬的氣氛了,表情放鬆的看著她,很是自然的吧嗒了幾下乾澀的嘴唇。
他提出的要求一點夠不過分,而且還是政府幹部第一次想喝她家的熱水,薩娜先是遲疑,然後又呆了呆,幾近木然的說:「你們坐會,我倒水去。」
再聽到屋裡傳來輕巧的動靜,丁凡坐在台階上,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讓谷悅坐下,又擦著自己額頭的汗說:「嚇死我了,你看,人家還是通情達理的吧?」
其實,丁凡根本不了解谷悅現在的心理,薩娜已經連續兩天和她鬧了,這次連刀都用了,女人的心相當脆弱。
而谷悅恰恰還是女人中有性格、不服輸的強勢女子,現在正滿腦子找她的疑點呢。
「你懂什麼?必須好好調查,她一個人住這地方,夏天能開船,冬天走著就過那邊去了,我懷疑……」谷悅看了幾眼兩三百米外的界江,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線索似得,神神道道的說。
女人受了氣,總會找個宣洩的出口,就像現在的谷悅,恨不得馬上把薩娜繩之以法,直接判了才能高興。
「你,你什麼意思?懷疑我通敵,是敵特?」驀地,薩娜從門裡出來,一碗水潑了出來,本想是潑在谷悅山上,卻一下子潑在丁凡身上。
「行了,行了,你們有沒有完了,咳咳……」丁凡簡直是要氣炸了,猛的站起來,拍著肩上的水漬,痛苦的搖著頭。
一個大小伙子讓一個女人潑了一身水,這要是往常丁凡早就暴跳如雷的炸毛了,可他清楚現在是什麼處境。
這兩個女人較上勁了,就像正負極,一對上就放電,弄的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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