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3章 緝槍擒凶(1/2)
「坐吧,認識了就是朋友,多條朋友多條路,殺人也不過頭點地嘛,就算是殺了人,上刑場前,還得吃個燒雞,喝碗斷魂酒呢,來……」張志文儒雅的說著。
他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儒雅,或者介於江湖人士與文化人之間的模糊感覺,說話膛音很重,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丁凡點了點頭,坐在了他旁邊的沙發那,屁.股剛一落下,臉色剛正不阿,直言不諱的說:「大地主,你弟弟必須給我走,這個筆錄必須做,否則在興隆礦不好交代,這一點你應該明白,要不得的話,你上幾個美女,提兩箱子錢,我肯定樂呵的走了,對了,有個事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家是燕京的,在這地方沒親屬,你就不用費心了。」
張志文剛才看他比自己想想中的爽快,先是掏出了一個金屬殼的打火機,興奮的一下子打開了,當火苗燃起來時,心裡似乎出現了期盼已久的光明。
「呃?……」丁凡還沒說完呢,他摸著外煙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似乎忘了是要拿了煙給自己和丁凡各一根,然後給他點上,看看這小子眼睛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他常年和官場、道上人打交道,總結出來很多經驗,有時候初次見一個人,不管外面傳的多厲害,只要瞄上兩眼就能看出對方是不是酒色財氣之徒。
上次,官方一個主任來這裡檢查這裡的安全措施,就坐在丁凡現在坐的位置上,只是好奇的看了這種箭牌香菸兩眼,當時還留下了罰款單,可第二天之後再也沒來問罰款的事。
當天晚上,他安排大個女經理給那個主任送去了三箱子箭牌外煙,箱子底上還放了幾捆鈔票,光是這種外煙就夠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抽幾年的了。
「這小子看地毯和桌子幹什麼?有別的愛好?」他錯愕的說了一聲,沒想到丁凡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破舊的亞麻地毯,還有靠裡屋的一張大班台,心裡不由的又是一陣驚奇。
從遠處看去,丁凡外表俊朗,五官清奇,可現在表現的像個認真觀察事物的學生,表情投入,好像對這個大包房裡的很多東西都感到新鮮。
時間一點點過去,樓下隱約還能聽到那繼續進行的音樂和三流歌手唱著情歌的聲音,鮑亞軍似乎在門口走了走去,小聲說著什麼,應該是提醒大地主,自己帶著兄弟們都在這裡候著呢,只要他一聲令下,立馬就會破門而入,上去把丁凡撕碎了。
可大地主自從有了好幾處大產業,在打打殺殺方面似乎有些隱晦了,很少見他動手,就算是動手,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讓外人看到。
「大地主,你說什麼了?再說一遍!」丁凡冷冷的說。
「老弟啊,說什麼?你說我能有什麼說的,這興隆礦幾萬人,暴發戶幾百人呢,不能誰出了事都找我吧?我想告訴你的就是,張氏家族和你說的陳北山的案子沒有任何關係,我弟弟志新脾氣不好我知道,但絕對不會殺人。
你一上來就要拿人,這簡直是笑話了,出了事都說是他幹的?你就是調查能怎樣?帶走又如何,我敢保證,你三天就得給我放出來。」張志文字正腔圓的說著,說到後面不光是義正言辭,甚至是自信滿滿。
老狐狸慢慢的露出了尾巴,似乎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了。
丁凡似乎被他的氣勢給震住了,臉色微紅的盯著他慷慨激昂的臉,目光閃爍的躲開了幾次,有些猶豫的說:「調查是法律程序,這一點你放心,要是沒事不是更好嗎,所里就不能找我的責任了,我那些狗屁領導,一個個脾氣大著呢,我在這工作呢,一聽說出了個案子,罵的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老張,你說我冤枉吧?」
張志文一直觀察著他微妙的變化,本來感覺沒什麼把握嚇唬住這個年輕民警,通過自己這麼一說,這傢伙竟然服軟了,還無意中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對,就是嘛,老弟,你說如果見了我弟弟,是不是就問問情況就完事了,你們領導那裡,我可以幫你說說啊。」張志文終於輕鬆的說。
「那是當然好了,說說情況,但要是他幹的,咱就走法律程序唄。」丁凡不動聲色的說。
「走什麼法律程序,他什麼事都沒幹,這一天都和我在這裡談生意呢,你什麼意思?我大地主說話你不相信?這點JB事,能怎麼的?你抓住人算啊,我就一個做買賣的,還怕了你不成。」張志文摸起了打火機,氣呼呼的,腮幫子鼓了幾下,火苗烤的下巴生疼,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往下甩了甩,又重新點上了。
「老狐狸,和我玩這個!你等著的。」丁凡眼睛平靜如水,心裡暗自驚喜,然後假裝思忖了下,試探著說:「你們談生意了?我咋不信呢,還動手了吧,槍也拿出來了,老張這些事你別瞞我,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對不?」
丁凡這番話一出口,張志文臉上先是若有所思的平靜如水,然後手指頭開始慢慢發抖,鬢角上出現了幾滴亮晶晶的東西,丁凡雖然和他隔著一米多,似乎都能聽到他心跳加快,喘息加快的聲音。
或許,他這只是一種預感,可這種感覺一出來,事後驗證的話絕對是準的。
他掃了一眼裡屋和門口處,抓起一根煙來,慢慢的站起來身來,開玩笑的說:「老張,你在興隆礦,在呼鹿縣,都是有名氣的款爺,你說我一個新來的能抓了你嗎?還有,剛才咱倆是單獨說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我出門寫在材料上,你能簽字嗎?行了,外面你沒弄伙人等著黑我,說明你想解決問題啊,這樣,咱就走程序吧,你弟弟在裡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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