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 都很奇葩(2/2)
他才說了幾句話,丁凡就感覺這事有些麻煩了,這麼多人對峙,剛才還是設計抓捕嫌疑人呢,如果雙方開槍了,這事明天就得傳遍全縣,什麼陳鐵什麼李寶庫還有孫利劍肯定都得盯上這事,於是,他叫著劉大明說私密的說:「差不多就行了,趕緊走人,大輝受傷了,別鬧大了。」
這才是丁凡的真正意思,今晚本來就是想敲打敲打孟三他們,沒想到一下子驚動了這麼多人,還把左龍給斃了,再鬧下去就再有人出了事,他這個民警在責難逃,這一天他現在越來越清楚了。
劉大明故伎重演,說了些什麼明天中隊負責處理這個案子之類的話,軟硬皆施的把這些人趕走了,孟三雖然一萬個不願意,可懾於劉大明手裡的大殺...器,加上丁凡手裡的槍雖然沒開火,可誰都知道惹了這傢伙,這一長一短的槍也能幹掉一片人。
他們那邊剛走,劉大明走了過來,丁凡以為他要幫助看看劉輝的傷勢呢,這傢伙到了跟前,聲音顫抖著說:「丁子,給我來根煙,快點。」
丁凡聽他說話異樣,馬上掏煙遞到了他手裡,嘴裡埋怨的說「先看看大輝」,等他拿著打火機遞給劉大明時,只聽自己身邊噗通一聲,就見大明癱坐了地上,把他砸的差點摔倒在地。
他一邊安慰著劉輝,一邊拍著大明的腦子問他咋回事,這時候樹林裡跑出了三四個人。
帶頭的是個大個子,腳步比別人敏捷多了,一邊跑一邊喊著丁凡他們。
是任傑,他一個健步邁過水溝,沉悶的聲音喊了起來:「丁隊,丁隊……」
他們哥三個站到了一起,他們兩個看著丁凡毫髮無損頓時又驚又喜,當看著劉輝耷拉著胳膊,手捂著肚子時,任傑用手電照了過去,看到的是劉輝肋部,準確說是右邊半個身子血糊糊的一片,被利刃穿透的衣服口子裡露出了大小不一的口子。
「走,有話到地方再說,快去醫院。」丁凡知道今晚發生了很多事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救人要緊呢,馬上叫著這些人往南面走去。
任傑背著劉輝,一邊建議丁凡給劉輝紮上胳膊和腿上的幾個地方,這樣防止傷口繼續大量流血,如果再不控制著點,估計劉輝到不了醫院就得失血過多掛了。
四十分鐘後,他們把劉輝送到了縣醫院,進了急救室馬上就開始搶救了,他們三個人才坐在走廊連椅上說起了今天晚上的事。
他們三個一個心事重重的樣子,看樣都有很多話要說,倒是劉大明先抱怨起了丁凡:「丁子啊,你下個月工資就別花了,因為救你我差點把腸子都跑斷了,你看看吧,現在要是稱稱體重,至少得瘦了好幾兩……」
看他說的委屈,任傑低著頭的慢慢抬了起來,有些佩服的說起公道話:「這事吧,以前大明辦事胡鬧的多,這回不一樣了,他去了趟兵器室,把庫底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什麼槍都沒這個來勁啊,就是零件不怎樣了,他裝著蛋,還的使勁把著,幸虧沒露餡啊。」
劉大明暗中在槍庫那裡設了暗線,聽說丁凡拿著馬龍飛的簽字去領槍了,馬上意識到問題不對勁呢,就和人家商量借個大殺..器用用。
倉庫管理員似乎察覺出丁凡那個批條有問題了,怎麼敢再借給他,劉大明又是遞煙,又是答應請吃飯的,提出的條件對方根本就沒法拒絕:他不借裝備槍,要借個沒用的。
翻來翻去,他在一堆廢棄的物品里翻出了一把蘇制轉盤機槍,這傢伙幾十斤重,看起來很是嚇人,沒想到果真就達到了超牛的效果。
當然,光靠著他和任傑是裝不出「千軍萬馬」的,劉大明把大街正在巡邏的幾個治安員臨時工都叫來了,叫他們有踹大樹的,有來回跑的,這麼一伙人都各自發揮作用,自然是起到了逼真的疑兵效果。
丁凡竟然還有這種本事?劉大明聽了之後頓時如獲至寶啊,馬上一臉賤笑的問:「丁哥,真的假的啊?我學學啊,到時候給哪個美女寫個情書,介紹她和劉大明相處,筆記不是我的,到時候看她什麼態度唄,老任啊,幫個忙,幫個忙,我看著他點,省得他耍花招。」
他指著遠處的護士辦公室,讓任傑快點找筆和紙去,任傑也好奇呢,去借來了紙筆,給丁凡撲在膝蓋上,劉大明滿眼急切的看著,嘴裡噝噝啦啦的,看樣子是急的不行了。
「劉大明,這個笨蛋!」丁凡略加思考,模仿著馬龍飛的自己寫了出來。
這幾個字有點狂草的感覺,但筆鋒犀利,絕對像馬龍飛的筆跡,任傑還在那裡左右端詳著,劉大明如獲至寶的拿起了那張紙,對著走廊里的電燈泡認真的看著,大吃一驚道:「我了個乖乖,估計馬局也看不出來啊,這,這,真是神了,丁哥啊,你啥時候教我啊。」
丁凡皺著眉頭,摸了摸胃部說:「再說吧,下個月工資都給你了,都吃不上飯了,哪有體力教你啊,你說呢?」
眼看著到手的絕活就像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劉大明蹲在他跟前,討好的說:「丁哥,我親哥,剛才誰提錢了,提錢多傷感情啊,你說你就是一分不給我,我還能見死不救嗎。」
他們這邊說完了冒充領導簽字的事,劉大明似乎感覺還有件很重要的情況呢,那就是丁凡怎麼擊斃的左龍,按說那傢伙陰險狡詐而且功夫好的很,幾下子收拾了他,關鍵是還有孟三呢,所以劉大明和任傑都目光懷疑的看著丁凡,似乎他臉上藏著很多的秘密。
丁凡輕描淡寫的說很多事是劉輝和警犬吼吼的功勞,任傑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新奇之色,神神秘秘的說:「這個『吼吼』啊,是丁子發現的培養的,但是它可是天下最有故事的警犬了,只是被呼鹿縣警界的人忘記了,忘記了他,也忘記了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