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6章 酒後亂象(2/2)
「師父,劉大明這個畜生,他特麼的幹過人事嗎?他大爺的,還爭著接受採訪呢,你等著的……」丁凡痛恨的罵著,史無前例的說了好幾句髒話。
說話間,他拳頭已經攥起來了,一會要是見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肯定把他胖揍幾拳。
就在他表明了態度,也把這事和自己撇清了關係,就要出門時,闞亮氣喘吁吁的說:
「丁子,丁子,算了,他的補救措施,措施,還行……」
丁凡一聽劉大明還有補救措施,頓時滿頭霧水,心想劉大明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好事都是自己的,吃虧的事從來不靠前,還能有什麼補救措施,於是,不解的說:
「師父,他弄的這個要命的酒,你整死他我也饒不了他,你說,什麼措施啊?他給你們放血了?」
丁凡知道自己那種藥當初是為了引出白狼,連狗和老鼠喝了,就情緒失控,身體發脹,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喝了,肯定容易出事啊。
「丁子,你,你等會,我還有兩句呢,要不是這洗滌靈魂的詩啊,我也廢了。」
闞亮咬牙堅持著,敢情是身體壓得雙手馬上受不了了,都往下移動了兩下,又挺了挺往上了不少,嘴裡接著念道:
「簌簌流淚是一種莫名的痛苦,徘徊不安是無可奈何的鄉愁。忽然……丁子,忽然什麼了?」
闞亮竟然是靠著自己最喜歡的詩詞度過了要命難熬的兩三個小時,通過轉移注意力沒讓自己一柱擎天下繼續發作!
丁凡哭笑不得看了幾秒鐘,實在是師命難違,俯身幫他念道:
「簌簌流淚是一種莫名的痛苦,徘徊不安是無可奈何的鄉愁。忽然,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輕輕飄過,我慢慢發現!」
「一二三,我,起,接著是你,你,就是,就是我朝思入夢的期盼,你,你就是我窗外的金秋,對嗎?」
闞亮身體眼看著就掉下去了,濕漉漉的腦門快要插到地上了,使出了渾身力氣,雙手用力,硬是把身體撐了起來,抬起頭來,打著哆嗦問對不對。
「對,一字不差,我的詩人師父,我以人格保證……」丁凡篤定的說道。
闞亮雙手一打哆嗦,然後猛的用力一推地,雙...腿慢慢的向旁邊倒下。
這要往常,他肯定是單腳落地,瀟灑的拍拍手,可現在已經倒立了兩個多小時了,渾身流下的汗水弄濕了一地,早已經體力不支,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丁凡趕緊上去扶他,沒想到這傢伙一隻手抓住丁凡的手逼問道:
「丁子,你說啊,沒錯吧,我要是不背詩,肯定完了,對了,我告訴你,大明也干正事啊,他知道我倆要出洋相了,出了二十塊錢,讓他們馬局他們出去吃飯了。」
隨後,丁凡算是明白了,今天二丫他們擔心自己出事,都直接不辭而別了,劉大明回來和馬龍飛他們說周平記者喝多了,一會沒準來耍酒瘋,讓他們吃飯躲躲,省得看到了不好。
試想,在那個年代,好朋友見面總要喝幾杯的,人家周平又是老遠來採訪警隊事跡的,真就是喝多了誰也不能取笑人家,反倒是不好意思才對。
丁凡安慰了下闞亮,轉身去了劉大明的房間。
他想好了,這傢伙要是帶個女人在房間裡,不管局裡怎麼處理他,自己肯定趁機暴打他一頓,好好訓教教訓這個虛榮愛面子的傢伙,要不是他偷了自己的酒能惹出這麼大的禍嗎?
「嗚嗚,嗚嗚……」聽到他進屋了,床邊陰暗處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劉大明可憐巴巴的叫著,聲音淒涼,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丁凡打開手電筒看去,只見這傢伙衣服都沒脫,坐在了一個洗澡盆里,水裡還飄著幾根小木棍。
粗壯的繩子幫著他雙手手腕,繩子繫著死扣,老遠就看著磨的皮膚通紅通紅的!
「活該,公子哥,誰特麼的這麼好心,把你捆住了,嗯?怎麼還有股子汽水味?」丁凡沒好氣的訓著著,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不用說,劉大明從支走了馬龍飛他們之後,體能一股子神奇的藥力發作,就坐在冷水裡強迫自己清醒了,一直到現在也是經手了相當難耐的折磨!
「是冰棍好不好!還是,還是大個任傑講究,偷著給我買的,還把我捆上了,對了,丁凡,你才是罪魁禍首,你床底下放的什麼酒啊,你,我一會就告你去,你等著吧。」這傢伙說著,一下子又抓住了理,威脅其丁凡來。
自己的酒惹了禍,現在還不知道周平怎樣了,丁凡真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