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5章 喝了鹿槍神(2/2)
是怎麼進了悅來客棧的,又怎麼躺在了她床上,丁凡大部分都忘了,只記得自己爬在白靈的肩上,她的頭髮撩的他眼睛不斷的躲著,還戀戀不捨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和體香味。
當他躺在床上時,舌...頭舔著乾澀發燒的嘴唇,一隻手揉著微微難受的額頭,看起來是體內酒精發作,燒的很難受很難受,白靈用水杯給他餵水,餵了兩次因為動作不對,水杯打落在了床單上,弄的白靈手掌弄著他脖子,還有床上的水漬。
隨後,她不知道從那裡找來了個嬰兒用過的奶瓶,灌滿了糖水,丁凡喝著,舒服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後來,瓶子裡的水沒了,他抱怨怎麼沒了,然後就吃到了一個軟軟的,韌性十足的奶嘴,只是沒有充足的糖水罷了。
一切如夢如幻!
丁凡感覺屁.....股旁邊的槍擱著難受,粗俗的摸著它,然後重重的往床頭一甩,看它落在床頭上,用腳又往下瞪了瞪。
對他來說,奔波了那麼長時間,仿佛只有在這裡,只有在白靈跟前,才是安全的,什麼都不用考慮了,不用擔心了,世界現在是屬於他們的,也是屬於自己的。
外面,蟬鳴合唱,兩隻一大一小的蟬兒抱在一起,享受著短暫而美好的時光!
話說驢肉館裡,周平喝的朗誦起了那首《你是我窗外的秋天》,時而擊桌大笑,時而含淚憂傷,把一個年輕人面對大山,面對困境,遙望看不到希望的未來惆悵、不甘,朗誦的豪邁、悲傷。
闞亮雙手合著拍子,痴痴呆呆的仰慕著,兩行淚水划過腮邊,抽搐著哽咽說:「周記者,我啥時候能成為你文章里的人啊,哪怕就兩句話就行。」
劉大明靠在椅子上,本想提醒他自己是深度報導的主角,可靠在椅子上就是起不來,準確說不是起不來,是感覺褲子瘦了,
本來大號的警褲,現在因為一個地方鼓出了一個大包,支起了帳篷,直挺挺的,想站起來都感覺磨的難受,大有一股子呼之欲出,控制不住的感覺!
「為有犧牲多壯志啊,這篇大文章素材太好了,我得回旅店了,現在腦子裡就像有股子地火在燃燒一樣,必須寫下來了,走……」
周主任雖然四十多歲了,對神奇藥酒的抵抗能力稍微好點,可早就感覺不對勁了,只能準備早點結束了。
他們三個出了房門,劉大明看著老尹站在門口,對他使了個眼色,醉醺醺的說:「沒事,沒事,我請客啊,丁子明天過來找你。」
出了飯館門口,一陣微風吹來,劉大明頓時感覺腦子清醒了幾分,可那股子力量確實加倍發作了,弄的他渾身火燎燎的感覺。
好在周平喝多了,他倆扶著他,都彎著腰呢,要是正常走路,一個個早就被人看笑話了。
丁凡被白靈抱著,凹凸不平的身體按摩著,聽著她小聲的抽泣,訴說她這些年的委屈,和見到他時的心動:
「小凡,這就是緣分嗎?上天給我的緣分嗎?每年三月三廟會,我都背著白狼去廟裡許願,詛咒他早得報應,請觀音菩薩給我一份好姻緣……」
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前面帳篷里快要把褲子撕開了,丁凡半是清醒的腦子裡怪異的想著:
「該死的劉大明,你特麼的看看酒瓶子啊,上面什麼都沒寫你就敢拿來喝,還特麼的偵探呢,就是個蠢豬,咳咳,我這還有人呢,我看你怎麼解決……」
他躺在泛著淡淡香味的毯子裡,感覺從來沒這麼舒服過,腦袋下的枕頭是稻糠的,軟和而且彈...性好,關鍵是枕頭上面還有白靈修長的胳膊,無意中摩...擦幾下,比澡堂里按摩的師父舒服多了。
「我堅持,我堅持,我特麼的堅持不住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感覺不光是身體,心理上也到了臨界點上時,心裡想著,猛的轉身,也沒看清白靈,就抱了過去。
他胡亂的抱著白靈,怕是看到了她的眼睛自己不好意思,故意側著臉,耳朵壓....在她臉上,雙手摁著床板……
白靈眼角沁著幸福的淚水,潔白如玉的身體如同乾枯的原野,正在盼著一場痛快淋漓的春雨的澆灌,輕輕的扭動了幾下子,
好像是拒絕,又好像是調整一個合適的姿勢,輕輕的貼在了丁凡的身上,說了聲模稜兩可的話:「你,你,想什麼呢……」
丁凡想什麼呢?
職業、紀律、操守、還有宋密德和闞亮,現在火急火燎的,他心想:「都滾犢子吧,丁子是男人,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男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