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4章 沒必要說慌(2/2)
甚至想過,會不會是王建國自己過來的,只是在這邊剛好遇上鄂博。
因為王建國畢竟以前也是警察,一眼就認出來了鄂博,這才打算抓他歸案,只是兩人後來發生了爭執,最後被鄂博殺了,然後順手就丟在了小河溝裡面。
看起來,這樣解釋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件事裡面有個點是之前丁凡沒有想過的。
鄂博來這邊,可以說是為了祭奠闞亮,那麼王建國來這邊又是為了什麼那?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鄂博說過,一年只來一次,而王建國的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去年的四月份左右。
而鄂博,去年來的時間,應該是在六七月份。
雖然鄂博本身就是一個殺人犯,沒有什麼人品可說,但是丁凡還是相信他說的那句話,一年只來一次。
這一點上面,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撒謊。
就他這種高傲的性子,謊言對他來說,只會是他的污點,他自己都會十分嫌棄。
所以這個案子中,還是有一些東西,一時間叫人有點想不通的。
「就說說殺人吧!」丁凡從身上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抽了一口,發現鄂博正在盯著自己。
想起來這個鄂博也是一個老煙槍,之前每次去看師傅的時候,都會在墳前留下他的菸頭,這會兒八成是也有點嘴饞了。
丁凡將手上點燃的香菸塞進他的嘴上,開口說道:「對於你殺人的這些案子,我一直都不明白,殺人真的只是你的愛好嗎?」
別人怎麼想,丁凡根本就不在乎,說什麼殺人上癮之類的話,在丁凡看來,完全就是在扯淡,也是最不可信的一個理由,在他看來,裡面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鄂博在抽了一口煙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跟別人真的不一樣,這要是換個警察來問我,一定會追問我,之前殺了多少人,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問我,什麼才是我殺人的原因。」
鄂博似乎對丁凡提出來的問題,十分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讚賞,就好像他在彈奏一首沒有人能聽懂的曲子,突然被眼前的人聽出了曲名一樣,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
所以在丁凡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十分暢快的就回答了出來:「你殺過人嗎?」
鄂博反問了丁凡一句,問的十分突然,一時間叫丁凡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只能沉默以對。
而他這話問的,好像本身也沒有想過要得到一個答案,只是輕笑著說道:「其實殺人一點都不會叫人感到舒服,甚至在鮮血噴出來的時候,我的甚至覺得十分噁心,你知道那種身上本來乾乾淨淨的,突然被人用泥水灑了一身的感覺嗎?」
鄂博的這個回答,還真是叫人有點意想不到。
竟然將人的鮮血都比喻成了泥水,難道他本身就有潔癖不成?
「身上粘著粘乎乎的鮮血,其實並不好受,我本身也不想殺人的。」鄂博臉上帶著無奈的說道:「從一開始,我之所以殺了我發小,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從那一天開始,我就對殺人十分抗拒,甚至看到鮮血的時候,我都有噁心的感覺,想要將肚子裡面的東西都吐出來。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甚至聞到一點血腥味,我都想過要去死,但是家裡還有老娘,我要是死了,她要怎麼活?」
「所以,你將齊達的屍體,丟進了水泥廠的攪拌機裡面是吧!」丁凡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他是你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可是他不僅是死在了你的手上,甚至連全屍都沒有留下來,你可真是夠狠的,看來之前我說的沒有錯,齊達還真是交友不慎那!」
「我是要救他!」鄂博聽了這話,似乎有點憤怒,想要從擔架上面站起來,只是他忘了自己的腳已經被廢了,現在根本就站不起來,而且身邊還有兩個刑警,在一邊時刻看著他,根本就不會叫他站起身來。
他剛剛有點動作,兩個刑警就好像兩個門神一樣,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手,已經按在槍上了,並且一臉的凝重。
鄂博看看身邊的人,無奈的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不知道齊達身上都發生了什麼,其實當時的他很想死,喝了酒之後,他已經將刀子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我伸手過去搶刀,誰知道最後劃傷了手掌,他沒有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最後……自己將喉嚨割開了。我當時真的想要救他,可是還沒有等我送他到醫院,他就已經不行了。」
丁凡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從他的語氣上面判斷,加上對他的了解,丁凡到時也不覺他有撒謊的可能。
主要就是他的手上,人命實在太多了,多一條人命,少一條人命,其實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他也沒有必要做什麼掩飾。
就算是齊達的案子,不算在他的頭上,最後的審判結果,還是一樣,終究是躲不過那一顆子彈,所以這件事上,丁凡願意相信他的話。
或許當初齊達的死亡,真的就只是一場意外而已,也是因為這一場意外,導致了後來的鄂博在外面殺人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