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平民神探 > 第0009章 深夜上山

第0009章 深夜上山(2/2)

目錄

抱起了谷悅,丁凡頓時有股子被猝不及防的撓了痒痒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接觸著她結實、健康玉體的地方統統麻酥酥的,並向著周身蔓延而去。

那似乎在沉睡的神經細胞,仿佛一下子觸電後激活了。

以前,練習搏擊散打時,他可沒少師姐師妹貼身揉搓,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當二胖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時,跟在他身後,聽他不停的惦著谷悅的身體時,疑惑的小聲說:「丁大哥,你手裡的那玩意,不是……」

「別廢話,打草驚蛇那是紙上談兵,萬一樹上有蛇掉下來了呢。」丁凡趕緊搪塞,話語剛落,恐怕後面的跟屁蟲,還有懷裡的美女聽出了問題,趕緊補充說:「這地方沒準還鬧鬼呢 ,故宮殿後面的小樹林鬧鬼就是吹的這種風。」

「鬼啊,真的嗎?」谷悅驚恐的看著四周,到處黑呼呼的,樹影婆娑,風聲呼嘯,一下子趴進了丁凡懷裡。

「沒事,沒事,本警的槍套辟邪呢,你別看就是了。」丁凡安慰著她,拿著手杖的那隻手輕輕的把他拽起來 。

走了一會,大約走出了兩里地,才到了那邊那個流水潺潺的老城谷的地方。

此處地上鋪著些青石板,向下能看著幾公里外的土路,兩邊山樑不高,前面的山坡平緩,站在那裡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一片老建築的廢墟中,堆著二胖剛才用的砍刀和套子弄死的松樹雞,一頭四五十斤的大狍子躺在地上。

旁邊散落著一些活生生割掉的肉皮,看樣子二胖剛剛用砍刀砍死了這傢伙,然後直接放血割肉了。

丁凡在學校時熟知各種法律,知道很多林業專家呼籲儘快出.台保護珍稀野生動物的法律,可至今連保護條例都沒出來。

「女領導,丁同志,咋樣?松雞好弄,十分鐘我能抓了不少,我剛一轉身,這傢伙就露頭了,傻狍子傻狍子嘛,我順著山坡追了十幾米,幾刀就把干倒了,把肚子捅開,血還熱乎的,郝大爺說這玩意大補,我喝了……」二胖把火把插在高處,圍著這些獵物轉著炫耀說。

既然是請人吃山中宵夜的,丁凡也不客氣,把自己背包放在石頭上。

他掏了半天,雖然沒有番茄醬、甜麵醬、孜然粉什麼的調料,可找到一小袋白砂糖,還有帶來準備以後喝的檸檬粉。

他讓谷悅坐在石頭上看著就行。

「石頭,石頭,圍起來,柳樹指子,搭起來,胖子……」他從小就是饞鬼加美食專家,就地取材做篝火燒烤,很是在行,說著自己的想法,讓二胖幫助準備東西。

從剛才他聞著二胖烤的超級大肉串有些土腥味,就想出了辦法。

趁著二胖忙乎著架火,他偷著把白糖、檸檬粉單獨放在了一個塑膠袋裡。

「我竟然還帶了這個了啊,嘖嘖……」看到了一個中號塑膠袋子還有不少東西,竟然有十幾粒帶殼的東西,激動的差點笑了起來:巴豆粉。

「咳咳,就看谷幹部今天表現怎樣吧?」他暗笑起來。

黑嘴松雞已經被二胖胡亂拔掉了皮毛,看著有些血糊糊的,可絕對是新鮮的。

他用長長的柳條.子把松雞穿了起來,就要舉到燒到一米多高的火烤。

「暴殄天物啊,燕京大飯店烤這個都是用上等的果木,起來,起來……」丁凡滿臉的心疼,客氣的把他踢到一邊,自己蹲在了上風口,讓他打下手就行。

他舉著兩串新砍下來的狍子肉,串成了一尺多長的大肉串,雖然滴著淺紅的獸血,可一碰到烈火,頓時冒出了特殊的肉香。

松樹雞二胖本來想都烤了,丁凡沒讓,嘴裡罵著他不懂珍惜的敗家子,心裡卻在暗笑:「美食不可多得,笨蛋。」

松樹雞就切了幾小塊,串了起來!二胖還想放在明火上銬,丁凡一把奪過來,拿著樹枝子,把下面的明火掏出了一些,慢慢的推到了滿臉好奇的谷悅跟前。

谷悅學著他的樣子,試探著烤著雞塊,臉上好不表情,心裡其實早就萌發了好幾個疑問:

這傢伙這是幹啥啊?能吃嗎?

這個門外漢,想追美女想瘋了吧?

……

總之,她絕對不相信丁凡弄堆火就能烤出好吃的來。

在那個年代,這種戶外燒烤很少有人弄過,就是去參加誰家的婚禮吃席,只顧著吃了,很少能看到廚房裡大廚怎麼操作的。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的,金山鄉這地方本書記人緣絕對沒問題。」谷悅從大學畢業,在基層政府鍛鍊了兩年,早就養成了火爆脾氣。

剛才她從丁凡懷裡下來,也就幾分鐘功夫,慢慢感覺自己上當了:這傢伙絕對有欺負自己,吃自己豆.腐的嫌疑!

連宋密德所長都敢當面鑼對面鼓的損,一個新民警算什麼!

這種例子不是沒有,鄉直七八個單位,新來的不合群的人,經常有被欺負走的。

就在她兇狠的想著時,只聽丁凡像個要發起衝鋒的指揮員,乾脆利索的喊著:

「我數到三,你快點翻,慢了,我踢死你。」

二胖懶散慣了,滿腦子黑線呢,火紅的臉上烤的正要辯解,看著丁凡做了踢人的動作,嚇得趕緊快速翻動著。

此刻的丁凡就像盯著一場不可失去的戰機,猛的往半熟的肉串上灑起了材料!

翻滾!

翻滾!

好!

十幾秒鐘後,丁凡一把抓起二胖手裡的肉串,看了幾眼後,說了聲:「死胖子,你慢了啊。」

看他都說慢了,二胖著急的站起來,抓過來就咬了幾口。

他被熏的灰糊糊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嚼著,像個餓死鬼似得,咽了幾口,一下子停了下來,失聲的說:

「難吃,真難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