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強硬手段(2/2)
整個審訊室裡面,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甚至靜的都能叫人聽到心跳聲。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丁凡已經坐在桌子上面,抽了三支煙,竇博奇才有了一點反映。
不過他這個反映,著實叫人有點意想不到。
本來於曉波還以為他會突然站起來,瘋了一樣跟丁凡動手,然後被按在地上制服。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竇博奇第一個動作,竟然是沖向了地上的那一張張畫作,將這些畫都撿起來,珍重的拿在眼前看了一眼,最後瘋了一樣將畫都撕的粉碎,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於曉波差點以為竇博奇是不是瘋了,可坐在一邊丁凡卻笑了,拿起桌上的一張畫送到竇博奇的面前。
竇博奇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畫,眼神漸漸的掃向丁凡,搶過這張畫,奮力的撕了個粉碎。
於曉波心中充滿了不解,真的好想現在就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丁凡進來的話,將這個竇博奇逼瘋了。
「你說的對,這些根本就不配稱為是畫,這些笑容都是從一個人的身上找來的,我從始至終畫的著就只有一個人,都是垃圾,都是垃圾……我也是垃圾,是最大的垃圾。」
於曉波看著竇博奇的樣子,終於認定了,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三言兩語被丁凡逼瘋了。
雖然竇博奇這個人本身看起來就有點不正常,可他真的沒有想到,丁凡進來之後,只是隨口說了幾句話,就能將一個大活人直接逼瘋了。
要知道之前審訊的時候,差點被逼瘋的人,可是他,這一下就倒轉了過來,真是叫人想不到。
「我看到你畫的這些東西,第一感覺就是,你在效仿達文西,借鑑的就是他對【蒙娜麗莎的微笑】找了一點靈感,可你將一個人的微笑換在所有人的臉上,你覺得合適嗎?真正的藝術家,他們畫的東西,都是能叫他們印象深刻的畫面,你印象最深刻的東西是什麼?其實你畫的東西,很逼真,可用一句老祖宗說的話來概括,就是你所畫出來的東西,沒有魂,少了原本應該有的靈動,看起來就是一副死物,你應該畫那些真正叫你忘不了的東西,那才是你應該畫的,也是你想要追尋的藝術。」
丁凡將手上的香菸丟在了竇博奇的面前,轉身就往外面走去,順手還不忘了將一邊發呆的於曉波拖了出去,順手將門關上。
從裡面出來之後,於曉波終於有機會開口問問了,說實在的,他都快憋死了。
他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想說話過,也沒有心中疑問這麼多的時候。
「丁哥,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什麼意思啊?我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最後怎麼了?」
於曉波平常很少說話,看來今天也算是心中的疑惑太多了,一下問起來都有點收不住了。
看看手上的表,現在也還有點時間,丁凡也不介意給他講講。
「我剛剛看了他畫的東西,說實在的,基本功很紮實,畫的也有點門道,屬於是印象派的風格,但是他畫的東西,似乎有點過於聚焦了,將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你知道是誰嗎?」
丁凡帶著於曉波回到了辦公室裡面,想要拿根煙出來,伸手才想起來,剛剛都留給竇博奇了,現在口袋裡面空空的,啥也沒有。
「我知道,我看過他畫的東西,好像都有點像徐麗。」
於曉波被剛剛的一幕完全震驚到了,現在顧不上別的,緊跟著丁凡思路分析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動作。
「沒錯,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徐麗的身上,每次畫畫的時候,總是會帶上一點徐麗的影子,所以我說他畫的東西,本身就是有點驢唇不對馬嘴。其實重點不在這裡,我並不在乎他畫的都是誰,我只是知道他畫畫的技巧不錯,而且案發的那天,他在對面看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我需要他幫我們畫出當天他都看到了什麼。」
丁凡這麼一說,於曉波終於明白了他的用意。
竟然用這種辦法,叫竇博奇強行想起他最不敢回憶的東西,丁凡這個辦法也真是夠損的。
「可是之前為什麼要一直打擊他那?我們用點別的方法難道就不行嗎?一定要這樣強硬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於曉波的性格使然,他雖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更想今後能更加適合自己一點,想想剛剛丁凡的那種強硬的態度,明顯不是他能做到的。
可方法是真的很好用,所以他想要學習一下。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只能告訴你,因人而異,面對這些所謂的藝術家,你不用點硬手段,把他貶的一文不值,他們是不會正眼看你的,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德行。」
丁凡對這些人可太了解了,當初也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受不了打擊,抗不了諷刺,看似強大無比,實則都是一些玻璃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