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下點猛料(2/2)
反倒是汪美琪手下的這些女人,她們都是要入局的,雖然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也經歷了汪美琪的調*教,但多少會接觸到一些核心關鍵的東西。
這些東西或許不會很重要,但是葉鵬飛不會允許這些東西流到外面去。
他很清楚,一點小麻煩,很有可能會演變成一個大麻煩。
葉鵬飛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有麻煩的事情,千萬不要伸手去做,除非它能給你帶來千百倍的利潤,但事情辦完千萬要記得,將這些粘上麻煩的工具都清理掉。
顯然汪美琪手下的這些女人,就是葉鵬飛嘴裡的工具,其實他們每個人都是工具,都是葉鵬飛用來設局的利器,不過是因為他們還有用,所以可以留著以後繼續使用。
但是這些可憐的女孩……
「如果我跟你說,這裡的屍體並不全,甚至還有很多或許我們都沒有發現,你會怎麼想?」丁凡伸手拉著張文赫,用力的將他按在一句屍體面前,指著他面前的屍體說道:「她才二十歲,你知道她在死前,都經歷了些什麼嗎?」
「最好的年紀,遇上了最不應該遇到的事情,我聽說你當初從警局保釋出幾個人,看看其中有沒有她?」
「要是她們還在監獄裡面,或許今天她們已經出來了,興許開始了新的生活……我說你是害死他們的兇手之一,這話你能接受嗎?」
「我想你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說完,丁凡放開了自己的手,對於張文赫這個人,其實該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東西,需要他自己慢慢的想。
他這種人,別人不管說些什麼,他都不會完全相信,因為他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他會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斷,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丁處,你叫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丁凡這邊剛剛說完,彭海就從外面回來了,忙的滿頭大汗的,手上那拿著厚厚的一份文件說道:「跟你猜測的一樣,葉鵬飛在津門確實有兩個磚窯廠,申報的時間是六年前,當時葉氏集團在津門當地有一個項目承建,所用的建材,就是這個磚窯廠提供的,法人是葉鵬飛,但是在這管理的人,名叫胡二狗。」
丁凡點點頭,伸手將資料接過來,拿了一瓶水遞給他。
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用在了手上的這份資料裡面,想要從這個胡二狗的身上打開一個新的突破口。
「這兩個,怎麼都弄過來了?」彭海喝了一口水,伸頭往裡面看了一眼說道:「汪美琪也就算了,這些死的人多少跟她有點聯繫,但張文赫是幾個意思啊?」
「我看他現在的德行,好像死的人都是他親爹似的,這一臉悲戚的模樣……貓哭耗子假慈悲。」
丁凡順著他的眼神往裡面看了一眼,這會兒張文赫的樣子,確實有點過余悲傷,好像比汪美琪都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完全說不通,這件案子多少跟他的身世有點關聯。
「不算是奇怪,他之前也沒有想過,葉鵬飛會殺人,現在看到這一切,心裡最後的保護層八成要蹦了!」丁凡冷靜的看了一眼此時張文赫的神色,看上去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比之前他被人追殺的時候,還要難以接受:「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張文赫的母親是東北的薩滿,別的不說,但信仰這東西,有的時候對於人還是有些限制力度的。」
「我之前在東北就見過一些純正的薩滿,這些人對於天地生靈都是充滿了敬畏的,甚至就連動物他們也不會隨意的殺生,哪怕是那些遊牧民族,在開獵之前,都要舉行一個儀式,祈求告慰,十分成心的念誦經文。」
「所以他們對於殺生這種事情,從根本上就有一種厭惡,張文赫從小就對這些耳讀目染,在他的內心深處,十分痛恨那些殺人者。」
「你看看他現在,究竟在做些什麼,他這是在祈求寬恕。」
彭海聽了丁凡的話,還真的注意了一下張文赫的嘴角,果然看到這小子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念叨什麼,好像真的實在念經一樣。
彭海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十分感興趣,趴在窗戶邊上看的入神,就連丁凡在一邊拍他都沒有反映過來。
「繩子那邊你查了沒有?」手上的資料不少,簡單的看了一下也不是短時間就能看出來的,乾脆丁凡也不費勁了,隨手將本子合上問道:「我看過繩子了,認識的人說這是一種白棕繩,這種東西在本地產量不少,一般是用來捆綁建材的,你跑一趟葉鵬飛的那幾個磚窯,看看他們用的是不是這種繩子!」
彭海被丁凡一拍,急忙緩過神來,可聽了他這個安排之後,整張臉當時就夸下來了,有點為難的說道:「不是我犯懶啊,其實這個繩子我已經查過了,隨便一個五金店就能買到這東西,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就這點東西,想要找胡二狗的麻煩,實在有點牽強啊!」
丁凡就知道他會這麼問,要不是下午找了一個懂行的津門老班頭問過繩子的事情,他也不太確認這繩子有問題。
「如果我告訴你,胡二狗用的繩子,跟別人家不一樣那?」丁凡將手上的繩子頭拿出來遞給彭海,小聲的說道:「我下午找人問過了,這種繩子不是外面買賣的白棕繩,只是看上去一樣,事實上這種繩子裡面被人摻雜了稻草,拉伸力不會影響,但是柔韌度就會差很多,一般沾了水都看不出來,一旦幹了很容易折斷。」
「這種繩子出產的量不小,但是市場上幾乎沒有人買到過這種繩子,後面的還用我說嗎?」
後面的當然不用說了,彭海也不是傻子,只要磚窯那邊的繩子跟這段繩頭對上了,後面的事情可就真的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