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兄弟真情深(2/2)
所以他這心裡還有猶豫,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胡二狗,最後搖了搖頭。
胡二狗本來想說話的,但是丁凡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眼神就給他瞪了回去。
這兩個小子,都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也知道這種地方進來之後可不能隨便說話,人家不讓你說話,真的亂說那少不了要挨收拾。
「警官,這您可就有點冤枉我了,這種繩子我早就已經不做了!」潘秋子也是個鬼精的小子,看一邊的胡二狗不說話,他也不敢多說,晃悠著腦袋說道:「上一次出事,我就後悔了,我也知道這東西不能在做了,在出點什麼事情,那事出人命的,這個責任咱可承擔不起。」
「在說了,我也就是想賺點小錢,可不能為了這一點小錢,就喪良心那!」
說的像模像樣的,他要是真的有良心,當初就不會幹這種事情。
所以丁凡也懶的聽他這廢話,走上前將那一節繩子拿回來說道:「你想清楚在說,這東西只有你手上生產過,你承不承認都不中要,我叫技術部很你之前做的那一批做一個比對,這東西看數據就能對的上。」
「不過我要提醒你,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可不是派出所,這是刑警隊,知道刑警隊一般都辦什麼案子嗎?」
丁凡沒說的時候,潘秋子還沒有想過這問題,也沒有覺得有多大的事情,畢竟這段時間他還是挺老實的,也沒有在外面惹事。
可現在一聽丁凡的意思,這刑警隊一般調查的案子,可從來不會有小事,不是民事案件那麼簡單,但凡是跟刑警隊沾上邊的,最後都不是拘留那麼簡單的。
「我也不妨跟你直說了,這東西……我從一具屍體嘴裡摳出來的!」
丁凡看似無意的一說屍體,坐在對面的潘秋子馬上就坐不住了,一臉慌張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胡二狗。
但胡二狗到是比他冷靜的多,雖然神色中也有點不好看,但是他還咬著牙裝作沒事人,看也不看一眼身邊的潘秋子。
「警官,這死人的事情,跟我可沒有關係!」潘秋子有膽子做點黑心的小生意,但這種跟人命沾上邊的事情,他可沒有膽子沾手,就是一個在街邊混日子的小痞子,有多大的膽子跟人命案子扯上關係?
看他這個樣子,丁凡也知道這件事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問題也不會出在他的身上。
「我猜也不是你,但是死者的嘴裡死死咬著這一段繩子,你說我應該怎麼分析?」丁凡笑著拿出一個厚實的本子丟在桌上,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說道:「這是你那個小作坊的帳本,我覺得這件事你能幫我分析一下,死者的嘴裡為什麼會死死咬著這麼一段繩子,要麼死者是死在你作坊里的,要麼這個死者可就是死在二狗的磚廠里了!」
「你這帳本上寫的清楚,你所有生產出來的劣質麻繩,最後全都賣給他了。」
「我也不知道這東西他究竟用來做了什麼,但是他的進貨量可真是不少啊,不只是當年你廠里生產的,甚至就連這些年你每次生產出來的繩子,最後全都賣給了他。」
「也就是說,手上有這種麻繩的人,只有你們兩位了,嫌疑人就只能在你們兩個中間!」
丁凡的步步緊逼,終於還是將潘秋子逼到了一條死路上,畢竟他做的這種繩子,外面不會有人用,出售的渠道就這麼一條,調查起來一點都不費力氣。
加上丁凡已經將話說道這個地步了,潘秋子的壓力也沒有辦法在扛著了,急忙站起身來,帶著哭腔說道:「警官我坦白,這種繩子我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做過了,現在就是做點運輸的小買賣,從周圍農莊收購一些麥稈之類的東西,這死人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呀。」
「是他說需要麥稈之類的東西,叫我從外面運過來,然後他按照我之前賣繩子的價錢收購,這都是他的意思呀!」
這個時候,兩個之前稱兄道弟的人,不會在有什麼肝膽相照了,還是各自保命比較靠譜一點,畢竟這個時候誰都不能保證身邊的人,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
反正潘秋子自己知道,這個死人的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從上一次被人舉報之後,他的工坊裡面就在沒有生產過這種東西。
買過的人也全都找上門來了,要求退貨,那一次他可是賠的血本無歸呀!
最後他就只剩下一個破舊的工坊,外加一大堆沒有屁點用處的爛繩子,還是後來胡二狗找上門來,收購了他手上的所有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給他開一張正規的發票,還要高價的。
這對於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難事,有人要他的繩子,他是求之不得,想都沒有多想就答應了這件事。
怎麼也沒有想到,幾年之後,警察找上門來了,還說在一個死人的嘴裡發現了自己當年生產的繩子。
這種事情,可不是他這個小身板能扛得起的案子,所以他也只能不地道的將這個多年合作的夥伴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