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你們更金貴(2/2)
聖刀門的最大弊端,就是所謂血統最純正的嫡系傳人,對於旁系子弟無比的看不起。
在他們看來,旁系的人,生來就是給嫡系的人做奴為仆的,完全不用給他們什麼面子。
這些外放出去的旁系子弟,嫡系的人會呼來喝去,卻不會真的有多信任。
這也是為什麼孟森如此厭惡嫡系的人。
胭脂覺得,孟森就是怕引火燒身,影響了他在豫州城裡這快活日子。
等到今天,孟森又收到消息,說是豫州城裡的江湖勢力開始給各大商行施壓了。
他立刻就做出了決定,不管介衣和胭脂跑不跑,他要跑。
然而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時候,曹獵派來的人到了,通知周記商行的人,不許有任何一個隨意離開商行。
此時此刻,後院。
孟森看向介衣說道:「我昨天夜裡就要過來請示,城中的各大江湖勢力都不對勁,可是......」
他看向胭脂。
「胭脂姑娘說不能打擾你休息。」
介衣立刻看向那個少女,這個女人,天生一張嫵媚之極的臉,哪怕她只是正常的說話,也會帶著一股勾人的媚意。
她那天在官道上看到天下第四的時候,被那個人奇怪的裝束吸引,所以忍不住笑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輕笑引起了天下第四的注意,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線,無比的勾人。
胭脂見介衣看向她,知道介衣要質問她為何不通知,就算是她不讓孟森進來,她也可以告訴介衣一聲。
「師兄......」
胭
脂委屈的看向介衣:「你是要怪我嗎?」
介衣嘆了口氣,沒有對她說什麼,而是看向孟森道:「商行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偷偷出城,你在豫州城裡這麼多年,不應該沒有任何手段才對。」
孟森搖頭道:「原本我和豫州府衙里的官員們都有來往,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大楚的天下了,豫州城是寧王的豫州城,府衙里的官員也早就已經換了。」
胭脂道:「只是換了人,你難道就不能再把人拉攏過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也想靠過去?」
孟森猛的看向那個女人,胭脂也在看他,而且理直氣壯的看著他。
孟森道:「寧王的人,和朝廷的人不一樣,我曾經多次試圖接近,都被人拒之門外。」
胭脂一瞪眼說道:「那是你的事,你和我喊什麼?」
介衣一轉身:「胭脂!」
胭脂立刻又委屈起來:「師兄......我又沒有說錯什麼。」
介衣道:「你少說幾句就好了。」
胭脂的眼睛都微微紅了起來:「師兄,你還是在怪我......」
介衣又嘆了口氣,看向孟森道:「你現在去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能把我們轉移出去,這樣你們和我們都能得以保存。」
孟森應了一聲:「我去試試吧。」
他看向胭脂,胭脂哼了一聲。
孟森心裡罵了幾句,轉身離開。
介衣對胭脂說道:「現在我們投靠在此,你對他說話還是客氣一些的好。」
胭脂道:「師兄你說的是什麼話,怎麼能說是我們投靠於他,這是咱們嫡系的生意嫡系的產業,他們旁系的人,最多算是個管事罷了。」
介衣道:「即便如此,現在情況特殊,你也要克制一下。」
胭脂哦了一聲,低下頭:「我知道自己笨,總是惹師兄生氣......以後師兄多教我,我一定會爭氣的。」
介衣抬起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拍了拍:「我沒有怪你,我這不正是在教你嗎?」
胭脂抬頭,眼睛裡竟是亮晶晶的,有些閃爍著光的淚水要奪眶而出。
「師兄,我知道你待我好......我這次拼了命的求門主讓師兄帶我一起出來,難道師兄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已經豁出去了,不管同門如何笑話,不管門主如何想法,我只是想陪在師兄身邊......」
介衣道:「我當然知道你心意,我對你的心......」
他剛要再說什麼,孟森從外邊快步跑了回來,那一對男女才剛剛抱在一起,被孟森看了個正著。
此時此刻,孟森心裡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罵死。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打情罵俏。
「事情不好,已經有人把咱們商行全都圍住,現在誰也不能出去。」
胭脂被他撞到這一幕,正惱火,聽到這句話說她立刻怒道:「什麼叫咱們商行?你配的上和我們相提並論?這生意只是讓你在打理而已,你自己難道不明白你是什麼身份?!」
孟森怒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介衣沉默片刻道:「你去前邊應付,製造一些混亂,帶上所有人去製造這混亂,把圍著的人引過去,我們從後邊突圍。」
孟森皺眉:「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前邊打起來送死,掩護你們從後邊逃走?」
胭脂道:「怎麼,難道你覺得不行?」
孟森嘴角抽了一下,轉身往外走:「行,當然行,你們是嫡系的人,你們的命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