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能嗎?(2/2)
長眉道人:「可能,我也還吃得下一碗。」
燕青之道:「我也再加一碗吧。」
掌柜的做生意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看走過眼,很自信自己不會看錯,可是為什麼隱隱約約的覺得這次沒準要掉坑裡?
然而西北人說話算話,回頭就讓兒子又煮了幾碗面出來,油潑麵加肉。
就在面上來的那一刻,氣喘吁吁的夏侯琢帶著阮晨他們幾個進來了,一眼就看到李丟丟他們坐在那,還有擺滿了一桌子的面。
「總算找到了。」
夏侯琢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拉過來,拼個桌。」
阮晨和阮暮過去把桌子搬過來和李丟丟他們的桌子並好,夏侯琢看了看桌子上的面,抹了抹嘴角說道:「真是有點餓了,老闆,就照這樣的,給我們五個人一人來兩碗。」
燕青之道:「你原來不是不能吃的嗎?」
夏侯琢道:「燕先生這看你問的,你問我......我也解釋不了啊。」
原本除了李丟丟他們這一桌之外再無別的客人,其實已經過了正吃飯的時間,所以人不多,夏侯琢帶著四個人進來,屋子裡頓時顯得熱鬧起來。
面還沒上來呢,外邊又來了一群人,身上皆是青衣,有二三十個的樣子。
夏侯琢回頭看了一眼,笑道:「站在那幹嘛,都進來吃麵。」
這一大群青衣漢子就全都進來了,把麵館里坐的滿滿當當,他們每人都要了兩碗面,也要那樣的,油潑麵加肉。
好在這麵館備料充足,不然都不夠。
等面依次上來,夏侯琢看向掌柜的問道:「有酒嗎?」
掌柜的連忙說有,這麼多青衣漢子,他已經猜到了來者是什麼身份,不敢怠慢啊。
「不多要,一人一碗。」
夏侯琢道:「今兒都要喝一碗。」
掌柜的兒子出來幫忙,抱著個酒罈,一人一碗的倒酒,等都滿了酒之後夏侯琢站起來,他端著酒碗大聲說道:「為我兄弟李叱壽!」
所有青衣漢子都站了起來,整整齊齊的端起酒碗。
「為李叱兄弟壽!」
夏侯琢大聲說道:「幹了!」
「干!」
三十餘人,一仰脖子把酒都幹了。
夏侯琢擦了擦嘴角,看向李叱說道:「明年這個時候,我應該已在北疆邊軍中,便不能陪著你過生日了,不過你看......」
他指向那些青衣漢子:「這些兄弟們,明年一定都在,你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樣子,來!」
他喊了一聲:「告訴我兄弟你們叫什麼!」
那些漢子站起來一個一個的報出自己的名字,有人來自冀州本地,有人來自幽州,有人來自代州,有人來自信州,這些兄弟們全都看向李叱,沒有一個人的眼神是把他當個孩子的。
「我!」
李叱剛剛沒來得及喝那碗酒,此時端起酒碗大聲說道:「冀州,李叱!」
一碗酒,一飲而盡。
夏侯琢大笑道:「記不住他們的名字沒關係,就記住他們都是兄弟,青衣列陣的兄弟不是江湖混混那一套,稱兄弟者,生死與共。」
燕青之本來見夏侯琢帶這麼多青衣列陣的人來見李丟丟有些不喜,他不願意李丟丟和這些暗道上的人走的太親近,如果不是知道夏侯琢是真心把李叱當兄弟的話,他還是要勸李叱離夏侯琢遠一些。
可就是在剛剛那一刻燕青之忽然明白過來,這就是夏侯琢送給李叱的生日禮物。
明年夏侯琢就要離開冀州了,這些兄弟們就是夏侯琢留下來保護李叱的,燕青之知道夏侯琢決意要去北疆,而這些人他一個都不帶走,只是因為想留在冀州做李叱的後盾靠山。
他剛想到這的時候,夏侯琢忽然轉身朝著李叱俯身一拜。
「我把兄弟們介紹給你,不只是想讓你們彼此都熟悉一下,互相有個照應,還有一件事我要託付給你。」
李叱見夏侯琢鄭重,連忙也起身道:「你說。」
夏侯琢道:「我當初要進青衣列陣只是因為我母親,她性子倔強清高,不入王府,我去北疆的事還沒敢告訴她,也不打算告訴她了,我離開冀州之後,沒有我在母親身邊,有些王八蛋一定會去欺負我母親,李叱......」
夏侯琢抱拳道:「能幫我保護好她嗎?」
李叱大聲喊道:「能!」
青衣列陣的三十餘兄弟同時大聲喊道:「能!」
就連燕青之和長眉道人也不知道怎麼了,都輕輕的跟著說了一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