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二十年後,會說話的小白鼠(2/2)
不知道是哭是笑。
爸,我就跟你說了,
這種小白鼠正常的,哪能活這麼久啊。
這種東西活久了,遲早就成精了。
你看吧。
……
「……吱吱,吱吱吱……你腦子裡想什麼東西呢?」
小白鼠從拆開的薯片袋子裡,再捧起最後幾片數千,抬起了腦袋,
看了看門邊收回了腿,站在堂屋門口,愣著不動的廉歌他兒子,
小白鼠再叫了兩聲。
……
果然,我能聽懂這白耗子說得話。
我竟然能聽懂這隻白耗子說得話!
廉景心情愈加有些複雜,腦袋也愈加有些懵。
廉景對面,小白鼠吃完了最後幾片,沒好氣著轉過眼珠,盯了廉景一眼。
果然,這隻白耗子就是不對勁。
雖然那小白鼠剛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廉景可以肯定,
剛才這小白鼠很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
……
廉景對面,小白鼠再立起前肢,轉過些腦袋,看著這廉歌他兒子,
愈加有些無奈。
「……吱吱,吱吱吱……你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愣著那兒幹嘛,你還想在那兒站多久?」
小白鼠再叫了兩聲,往後一癱,癱在了那門板上,
「……鼠大爺,您還能聽到我心裡邊的話?」
雖然內心各種思緒轉個不停,但廉景面上還是慫的不行,
不過看著這小白鼠的態度,廉景還是挪著腳,走進了堂屋裡。
小白鼠癱在那門板上,瞥了眼廉景,沒回答。
「把你背包里那盒飯拿給我,吱吱……」
「好……」
小白鼠再叫了兩聲。
廉景看著小白鼠的模樣,反過身,拉開書包,將書包里盒打包好的盒飯拿了出來,
盒飯是在高鐵上買得。
在高鐵上的時候,他腦子裡還亂得厲害,
賣盒飯的乘務員從廉景身旁過,將盒飯遞了過來,他順手就接了下來,
買下來了,又實在沒胃口吃,就塞進了背包里。
「……鼠大爺……我爸媽呢?」
將手裡的盒飯打開,遞到了小白鼠跟前,廉景再轉過些頭,問了小白鼠一聲。
「死了。」
「……出車禍死的,連環車禍,你爸媽就被擠在中間,死得連個人樣都沒有。」
小白鼠重新翻過些身,在那盒盒飯跟前埋下腦袋,吃了兩口,就停住了嘴,
再沒好氣著,對著廉歌他兒子叫了幾聲。
聽著小白鼠的叫聲,廉景平復了些情緒,
聽這語氣,他爸媽應該還活得很好。
然後,緊跟著,又再有些悲憤。
他就知道他爸媽兩個都不靠譜,
從他們給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該知道,他們兩人不靠譜。
據他母親,顧小影女士,在廉景他還小的時候對他說,
本來他該叫廉影,
取自憐(廉)影自顧,
意思他爸姓廉,他媽姓顧,加起來還正好是他爸的姓,加他媽的名,
只是可惜,他生下來是個男孩,
只能把影字去掉了偏旁,就叫廉景。
他還很清楚的記得,他媽顧小影跟他說起來這件事兒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的些遺憾,
「……你爸媽出去旅遊了,串門走親戚了,指不定這時候在什麼地方風花雪月呢。」
小白鼠立著前肢,轉過腦袋,出聲再叫了兩聲,
說著的話,再給了廉影去掉偏旁一下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