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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爸爸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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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陰氣從泄露處噴涌而出的瞬間,廉歌快速從兜里摸出一沓符篆。

手一翻轉,符篆頓時自燃,

手一揮,一沓符篆脫手而出,朝著陰氣泄露口的四面激射而去。

「敕令,聚陰鎖氣!」

一聲低喝,已經激射至地面的符篆上閃過一道靈光,頓時,一道屏障自生,覆蓋在陰氣泄露口之上。

與此同時,洶湧著噴薄而出的磅礴陰氣也衝撞至屏障之上。

但任憑磅礴的陰氣翻騰洶湧,卻也絲毫沒能撼動這屏障,反而被屏障不斷吸收著其內的陰氣,鞏固著屏障自身。

看著符篆化為灰燼,篆文隱沒,掃了眼這屏障,廉歌微微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廉天師,怎麼樣了?」

見廉歌轉回身,葛濟仁不禁有些小心地問道,

「行了,走吧,可以回去了。」

廉歌笑了笑,掃了眼愣愣立在旁側的葛承德魂魄,轉回頭對葛濟仁說道,

「葛大夫,現在再叫下你兒子。」

「好,好,我叫……」葛濟仁有些激動地應了句,然後望著四周,出聲呼喊道,

「承德,承德,回家了……我們回家了……」

隨著葛濟仁的呼喚聲響起,葛承德的魂魄漸漸轉過視線,朝著葛濟仁望去,

緩緩地,葛承德的魂魄挪開腳步,一步步朝著葛濟仁走了過去。

見狀,廉歌微微笑了笑,

「好了,葛大夫。」

話音落下,葛濟仁聞聲頓住聲,朝著廉歌看去。

廉歌則注視著葛承德的魂魄,從兜里再次摸出一張準備好的符篆,

手一揮,符篆朝著葛承德激射而去,

「敕令,拘魂攝魄!」

一聲低喝聲響起,瞬間葛承德的魂魄一閃,被符篆攝入其中。

廉歌手再一揮,將半空中飄落的符篆拿在手裡。

轉回頭,看了眼有些激動的葛濟仁,

「葛大夫,拿著吧,你兒子的魂魄暫時就被拘禁在這張符篆里。」廉歌微微笑了笑,將這張符篆遞給了葛濟仁,

「謝謝……謝謝……」葛濟仁聲音微微發顫,伸出雙手,小心著接過承載著他兒子魂魄的符篆。

「走吧,葛大夫,我們回懸壺堂。」

……

「承德,我們回家了,回家了……」

片刻過後,廉歌和法空不急不緩走著,葛濟仁小心翼翼捧著那張符篆,踏出了小區門。

三人駐足在小區門前,揮手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

「幾位,你們是從碧悅灣出來的?」

計程車司機說著話,轉回身看了眼,聲音便不禁有些發顫。

「幾位,你們這是……這位老哥,你手裡捧著的是什麼……」

「施主,行個方便吧。」法空走至副駕駛窗前,朝著車內合十說道。

計程車司機看了眼法空,更覺得詭異。

「要不,你們還是搭別得車吧。」

說著,計程車司機便將腳放在了油門上,

而法空也轉回頭,朝著廉歌說道,

「廉施主,要不還是讓我師侄來接我們吧?」

聞言,廉歌回過頭看了眼法空,還沒回話。

「師傅,幫幫忙,幫幫忙吧……」葛濟仁捧著手裡的符篆,站在車門邊哀求道,

「不好意……嗯……您是懸壺堂的葛大夫?」

正要拒絕,司機注意到葛濟仁的正臉,

「算了,葛大夫你們上來吧。」猶豫了下,司機還是出聲說道。

「謝謝,謝謝……」葛濟仁趕緊道謝道。

「不用謝,葛大夫。可能您已經記不清了,但我還是記得的,我十幾歲的時候生了場大病,家裡還沒錢給治,要不是葛大夫您發善心,我活不活得到現在還是兩回事呢。對了,前幾個月我還去葛大夫你那兒看了下牙疼的毛病呢……」司機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幾人上車。

「……葛大夫,您兒子的病怎麼樣了啊?」

等眾人都上了車,司機不禁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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