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中醫內科(1)(2/2)
「高見不敢當,鍾院長的手段也了得。」楊廣中頓了頓說道:「但是,這藥乃是少陽藥龍膽瀉厥陰之熱,柴胡平少陽之熱,黃芩、梔子清肺與三焦之熱以佐之,澤瀉瀉腎經之濕,木通、車前瀉小腸、膀胱之濕以佐之,然皆苦寒下瀉之藥,故用歸,地以養血而補肝。為何不加入甘草?甘草能緩中而不傷腸胃,豈不是更好?」
藥用,從來都是中醫的一門學問。
不同的門派不同的家族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和用藥方法,甚至同一個家族,同一個門派因為各種原因,也有自己的見解。
就在楊廣中的話落下的時候。
張巧和晉陽站起來了。
「楊叔,為風木之髒,內寄膽府相火,凡肝氣有餘,發生膽火者,症多口苦脅痛,耳聾耳腫,尿血赤淋,甚則筋痿陰痛。這沒有錯。」張巧說道:「但是肝故以膽、通、梔、芩純苦瀉肝為君;然火旺者陰必虛,故又臣以鮮地、生甘,甘涼潤燥,救肝陰以緩肝急;妙在佐以柴胡輕清疏氣,歸須辛潤舒絡。所以我使以澤瀉、車前咸潤達下,引肝膽實火從小便而去。這樣最好。」
「對,此為涼肝瀉火,導赤救陰之良方。因為病人肝膽實火熾盛,未脈弦數,舌頭紫赤,苔黃膩,所以,不加甘草最為合適。」晉陽也補充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這一幕有意思了。內經派和傷寒派竟然最先爭論了起來。
就在眾人沒有說話的時候。鍾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了一句。
「那麼傷寒張家和千金孫家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