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稚嫩(1/2)
「什?什麼?什麼二百九十萬美元的咖啡?」白興騰驚慌地問道。
不寒而慄,說得就是現在的白興騰。
困於眼界,限於學識,一片茫然,說得就是現在的白興騰,他完全不知道鍾醫他們再說得是什麼。
鍾醫的話,就像是窗外的暮色,而白興騰就像是在暮色中懸浮掙扎的木頭,在靜止的時候就會慢慢的沉澱下去,最終消失不見的那種。白興騰感覺自己莫名的被吞噬,自己無論怎麼掙扎,無論如何追趕,在這些人面前,都是透明的,幾乎沒有價值。
白興騰深吸一口氣。
在他的眼中,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人只剩下呼***兒也回家了,似乎宇宙的靜止了。
他像是被捲入黑暗的人,在醫學的海洋裡面,在人們的對話之中,被無知和恐懼所包裹,讓他難以脫困。
他求助一樣的看著鍾醫。
鍾醫並沒有立馬搭話,而是看著白興騰,等待著白興騰說話。
猶豫、難堪、甚至無解!
白興騰經歷了這三個步驟之後,咬了咬牙。
他當然可以選擇立馬奪門而出,他也相信鍾醫不會怪罪他,畢竟這是他不了解的領域。但是他想要這麼選擇。
「師傅,什麼是二百九十萬的咖啡?我不知道。」白興騰還是問出了口,打破了自己的桎梏。
「不懂沒有關係,這麼問就很好。沒有關係的。」鍾醫笑了,溫和地回答道。
像是微風吹過,也像是暮色一點點從白興騰的心口被驅走,為紅色的太陽所照耀。
「所謂的價值二百九十萬美元咖啡的事情,是發生在漂亮國的事情,法院判決了麥當勞賠償一個人二百九十萬的賠償,因為那個人打翻了自己在麥當勞買的咖啡,從而把自己變成了三度燙傷。」鍾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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