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夜宴(二)(1/2)
不論是作為上級,還是作為東道主。
在華夏文化中,鍾醫開口說話才是最穩妥的存在。但是現在,才來一天的尚成,反客為主的端起了酒杯,挑釁的端在了鍾醫的面前。
那盛滿酒水的酒杯,就像是一封戰書一般,赤裸裸的擺在了鍾醫的面前。
鍾醫會怎麼應對這個戰書?或者說是怎麼對尚成的?
在場的人,不論是跟鍾醫等人同桌,還是不跟鍾醫等人同桌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和嘴裡說著的話,關注著尚成的動作和鍾醫的回應。
一時間,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尚成笑了,他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效果,一來就把問題給挑明了,之後用手段的用手段,能投靠他的人就可以準備投靠了。
他不相信,在一個偌大的中醫院,幾十號人中,沒有矛盾?或者說,位置只有那麼多,想要往上爬,那麼鬥爭就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尚成才想出了這麼一招,直接豎起了自己的旗幟,一來可以試探鍾醫,二來,就是吸引大家的目光。
鍾醫抬頭看了一眼尚成,又低頭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酒水。
「補土派,是李杲建立的一個理論派別,有《脾胃論》《內外傷辨惑論》《蘭室秘藏》等著作。此人認為內傷脾胃,百病由生。如今人們腸胃疾病比較常見,這派揚名立萬的時候來了。這個派別的人,多活躍在巴蜀地區,偶爾湖南湖北也有活動。」鍾醫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鍾醫一邊說,一邊用酒杯輕輕的碰了碰尚成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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