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夜宴(二)(2/2)
鍾醫一邊說,一邊用酒杯輕輕的碰了碰尚成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之後,他沒有管尚成有什麼反應,繼續說道:「溫補派,起源不詳。但是從張介賓的《景岳全書》和《類經》開始。然後發展到李中梓的《內經知要》與《醫宗必讀》;薛己的《內科摘要》;趙獻的《醫貫》。此四人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高手。但是雖然如此,依然有門派敢挑戰。這門派一看就是跟溫補派是死對頭來的,因為這門派叫做反溫補派。人有:徐大椿,針對趙獻可的是《醫貫貶》;陳修園找張介賓單挑,辛苦了十幾年研究出《景岳新方貶》。這一派的後人,多是活躍在鄉間,也有活躍在保健品以及國外的案例。」
什麼?他在說什麼?瘋了嗎?
尚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鍾醫毫不在意的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後碰了酒杯,然後又自言自語,簡直是沒有把他尚成放在眼中。更何況,尚成甚至都聽不懂鍾醫到底在嘮叨什麼?
「WHAT?」尚成甚至都有些惱羞成怒了。
從小到底,他尚公子還沒有這麼被人忽視過的。
不,甚至不能算是忽視,簡直是完全沒有把他尚成放在眼中了。他尚成都已經名正言順的打上門去挑釁了,結果了就被鍾醫這麼四兩撥千斤的掃了面子,他尚成怎麼能放得下啊。
「鍾醫,我……」尚成惱羞成怒,都準備對鍾醫口出惡言,更加激怒鍾醫了。
砰!
這個時候,一瓶茅~台放在了尚成的面前。
「尚成副!!!!院長是吧。想喝酒啊,好啊,我來跟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