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自作孽(2/2)
錢旭特別的恐懼,她不敢對公安說什麼,只能對鍾醫大喊大叫道:「你欺負人,你一個中醫院院長欺負人,我的媽呀,你就是死的早,才讓我這麼白白被人欺負啊。」
遇見一個撒潑的人,應該怎麼處理?鍾醫做了一個示範,他沒有退,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我欺負你了,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辦?」
錢旭聽到這話,連哭喊都忘記了,眼睛直盯盯地盯著鍾醫看去。
不一會兒,錢旭和楊桂林兩人被帶走了。
在場中,就剩下了尷尬的孫成和張沖,還有看著兩人的鐘醫。
鍾醫就想不通了,他們兩個像是兩個跳樑小丑一樣,上躥下跳的,想要陷害他,想要坐他的位置,那為什麼不帶點腦子?
凡事有點腦子的人都干不出他們兩個幹得那種荒唐事。
就拿剛剛那件事情來說把,如果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想,老子在裡面搶救,兒子為什麼躲在外面?還有就是為什麼老子會去搶救?
「你……」
「你也別你啊的了,還有什麼手段一起用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蠢到什麼地步。」鍾醫也不客氣了。
別人都騎在他頭上來了,他還客氣什麼?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次,我先忍讓一次,人辱我二次,我姑且還能退一次。人辱我三次,退無可退,必然反擊。
鍾醫不再退了,反而向前進了一步,直逼孫成。
還有什麼手段,還有什麼手段?
張沖被鍾醫的話點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莊國嚴。現在是該莊國嚴出場,告鍾醫一狀,至少說明他在醫院人事上不清醒。
莊國嚴也恰到好處的出現了,他上前一步說道:「各位領導,我是外科的主任,我現在想告一個人。」
楊國棟見此刻又有人站了出來,不由得覺得今天這齣戲實在是太精彩了。
「你告的是誰,告訴領導,領導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張沖大聲的煽風點火道。
「說吧,你想告誰?」楊國棟質問道。
莊國嚴往前走了一步,在孫成和張沖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指了一個,不,是兩個人。
「我想要告的是孫成和張沖。」
「什麼?你在搞什麼?你想清楚啊。你是不是傻了?」
「你別亂說,亂說是要負責的。」
孫成和張沖兩人沒有想到,莊國嚴竟然反手倒打一耙。
兩人的臉色驟然變化,這和他們想像的劇本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了。
鍾醫在一旁笑話兩個跳樑小丑道,說他們兩個蠢,是真的很蠢。
早上一大早,鍾醫特意的去了一趟外科。特意的和莊國嚴講了幾句話。
然後,鍾醫留下了一樣東西。
一個膏藥。
趙老太婆用過的膏藥。
原來,趙老太婆用過的膏藥,就是莊國嚴依據樂壽的配方改制的,莊國嚴又自視甚高,特意的改了一兩味藥,這才被鍾醫給查了出來。
鍾醫留下那個干透的藥膏,是警告,也是拉攏。怎麼選擇,就看莊國嚴的。
再加上剛剛發生一系列的事情,莊國嚴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再這個時候再站出來指證鍾醫。
「你……你瘋了。你這是誣告,你是誣告。」張沖張嘴對莊國嚴吼道。
「我連我要告你們什麼都沒說,你們就說是誣告。未免太讓人笑話了吧。」莊國嚴板著一張臉說道。
張衝要被氣瘋了。
「你告他們什麼?」楊國棟問道。
「領導,請聽一段錄音,是我不小心用我兒子的複讀機錄下來的。聽完之後,您就知道我告他們什麼了。」莊國嚴最開始就留了一手,把他和張沖的對話錄了下來。
果然,張沖那不可一世的聲音從複讀機中傳了出來,全部都是他算計鍾醫的打算。
楊國棟聽完,目光如炬的看著張沖和孫成,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想說得嗎?」
「或者,你們還有什麼手段?」
鍾醫補充了一句。
隨著鍾醫說完最後一句話,張沖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臉色一片煞白,不斷的搖著頭,想要說些什麼東西。而孫成則是滿頭大汗,貌似已經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了,認命了。
鍾醫看了看灰頭土臉的兩人,又看了看外面晴空萬里的天空。
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