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四個藥方(2/2)
施力夫又冷哼了一聲,如果鍾醫給出了運動或者勞動的方案,他還高看鐘醫一眼,不過鍾醫竟然說是散步?
鍾醫沒有將兩人的質疑放在心上,反而解釋道。
「首先,你身體的運動量是不足夠的,也就是說精神上的疲憊感充足,但是身體上的疲憊感是不足夠的。散步有助於你增加身體運動量。其二,我們感覺到焦慮,其實跟我們的思維方式是有關係的。總是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做最多的事情,比如說你剛剛想到,竟然要運動,為什麼跑步之類的。不,這個時候反而要慢下來。學著讓自己慢下來,看看眼前的風景,感受下空擋,這才是調整思維。」鍾醫解釋道。
「有道理。」屈德明從心裡更加佩服鍾醫了。這是從思維方式上讓他發生轉變,特別是鍾醫一句:學著讓自己慢下來。給了屈德明很多的啟示。
就連一旁的施力夫也皺起了眉頭,這個鐘醫貌似有點東西。
「第三個藥方,我給出您的建議是,隔離工作。把工作留在辦公室和辦公樓裡面。」鍾醫說道。
「這個不行,作為一個政府工作者,我必須為人民,為百姓,為國家保證我誰叫誰到。」屈德明否決了這個藥方。
「百分之百的工作狀態,工作十小時。和百分之五十的工作狀態,工作二十小時。這兩個您必須做出取捨。我知道這其中有很多現實的問題,也有您自己的堅持和責任,不過你現在是病人,而我是醫生,我不會考慮你是什麼身份或者應該做什麼,我只保證你的健康不受到侵害。」鍾醫說道。
「好。我可以嘗試先放下一部分工作。」屈德明知道自己失眠的狀態,已經到了不得不調整的時候了。
施力夫沒有想到,鍾醫只是短短的幾句話,竟然讓屈德明改變了一些思維的模式。
鍾醫繼續說道:「我給出的第四個藥方,是您對失眠的思考。」
「對失眠的思考?」
「您是不是在失眠的時候,特別的想要睡覺?越想就越是睡不著,越是睡不著就想逼迫自己馬上睡著?」
「對。」屈德明一口承認下來,這個時候才是他最難受的時候。
鍾醫了解屈德明的想法,然後反問了一句:「為什麼一定要睡著?」
「啊?」屈德明疑惑了。他回答:「人不睡覺會死啊!」
「會馬上死嗎?」鍾醫問道。
「那倒是不會,但是會影響第二天工作的狀態啊。」屈德明糊塗了。
鍾醫笑著點頭,說道:「既然不會死,那為什麼不爬起來去幹些事情?比如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工作?比如找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去做?比如找一本自己感興趣的書讀一讀?」
「這一點我沒有想到。」屈德明說道。
隨著鍾醫的話一落下,屈德明感覺心裡那一道逼迫感消失了,肩頭上像是掉了一個枷鎖。
對啊,為什麼一定要逼迫自己在那個時間睡覺了?
屈德明反問自己。
旁邊三人眼看屈德明散發出來的氣場都有所改變了。
施力夫心中更是吃驚,這個鐘醫有點東西。
「現在你知道中醫和西醫有什麼不同了吧?」鍾醫轉而看向施力夫說道。
「什麼不同?」施力夫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本來懷疑又尖銳的語氣,現在也變得特別的尊敬。
「中醫和西醫最大的不同在於,中醫是一個完整的理念,找到病根,而是從身體開始,再到生活,到生活習慣,到思考方式,從根本上開始治療。而西醫更多的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下次痛了又再來醫。」鍾醫說道。
施力夫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最終也說道:「有那麼點道理。」
有時間我還是要多去了解了解中醫,看來是我的思想出來問題。
施力夫被鍾醫的醫術和話感染,從內心反思道。
「鍾院長,今天實在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你今天提供了四個特別好的藥方給我。」屈德明說道。
「嗯。下午中藥會送來,以及一周後,我在中醫院等你。」鍾醫說道。
幾人分別。
鍾醫在施力夫的心中,埋下了一顆叫做中醫的種子,徹底的讓施力夫對中醫的偏見和傲慢有所變化。也給施力夫在西醫上很大的刺激,最好的醫生並不是醫好病人,最好的醫生是醫好病人的同時,讓病人再也不犯病。
而屈德明心中,已經決定以後不論中醫院做出任何決定,他都無條件的支持。有鍾醫這樣的院長保駕護航,中醫院的未來是可以期待的。
馮芬本身就是鍾醫醫術的擁護者,這一次不過是讓她更加堅定支持鍾醫罷了。
而鍾醫了?卻根本沒有把眾人的反應放在心上。
他想得一個問題是:國人心理健康問題如何在臨床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