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壹拾八章:第二意識的奇妙之旅(2/2)
夏曉蝦立馬慌了,他原地踱步著,然後慌慌張張的對著老大爺說道:
「大爺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找一下小暉!」
還沒有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奔著門衛室那邊跑去,整個人趴在了警衛室的窗口上大聲問道:
「剛剛是不是有一個抱著大瓶子糖水的小女孩出來了?」
裡面的警衛被嚇到了一下,之後很快認出了這個人。
「你是說那個叫林月的小女孩嗎怎麼?你沒有接到她?她剛剛十幾分鐘前就出去了。」
因為林月不只是一次在全校都沒有放學的時候就往外邊跑,被上頭交代過的保衛們這次也就沒有攔著她,畢竟每次外邊都有人接她的。
只是這一次很明顯的發生了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調出監控,很快就找到了林月的蹤跡,在一個角落裡面找到了林月一隻腳邁上一輛轎車的畫面,之後……就沒有了!
正在考試的林暉也被著急得甚至有些瘋狂的夏曉蝦給拉了出來,林月可能被人販子拐走了。
事情立馬驚動了領導,警察短短几分鐘也就過來了。
「這一定是一個慣犯,對方是從學校大門側對面的那條路口過來的,監控只能看到兩個輪子,其他的全部都在監控視角盲區。」
警察看完監控後立馬感覺事情很棘手。
「當初施工學校的時候,最開始是準備把大門正對著那條路口的,但是那樣不吉利,所以就偏了過來,怎麼知道竟然會有這麼一點的小角落不能被監控拍到!」
一旁的學校領導自然不想說是學校正對著那條路口的監控壓根就是一個擺設,畢竟事後真的要擔責任的話自己可承擔不起。
「大爺,您還記得那輛車的車牌號嗎?」
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賣糖人的老大爺至關重要。
「這我哪記得清,我就在路邊上瞅到了那個娃,哪看得清跑得那麼快的車子喲!」
一旁的夏曉蝦突然反應過來,大聲說道:
「對了,你不是說當時月兒她還戴著一頂紅色的帽子嗎?」
警察們眼睛一亮,總算有了一點線索了,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光憑著兩個車輪子去大海撈針吧?
「馬上通知路口監控查找這段時間內各個路口內經過的車輛當中有沒有戴著紅色帽子的乘客。」
警察大叔又轉頭對著大爺問道:
「您還能記清楚是什麼樣的帽子嗎?」
「是一個紅色的安全帽!」
老大爺脫口而出。
而另一邊……
學校其實離工地其實並不是太遠,算是一個學區房的工期。
只不過因為施工,許多地方欄了起來,人下車自然是可以直接穿進去,不過這次為了照顧車上的小乘客,劉背頭特地開車繞路進去,順便在一個路邊停下買了一大杯奶茶讓小傢伙抱著喝。
而因此倒是耽誤了許多時間。
就在他剛開到工地的時候……
……
「喂,再上來點,往左邊一點!」
男人腰間綁著一根粗繩子,一隻手拉住腳手架,整個身子一半懸空著,伸著一根長鉤子想要去拉過那輛被吊起來的水泥翻斗車。
「好好好,到了到了!」
他對著上邊的人大聲喊著,伸出鉤子想要掛住繩索,但是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他沒有去理會,畢竟現在騰不出手。
手-機-鈴-聲剛響了一會,周圍似乎是起風了,那輛翻斗車被吹得有點晃悠悠的,愣是憑藉巧妙的走位躲過了男人的所有進攻路線。
直到……
「大林!剛剛學校打電話過來,說你家娃出事,你快回去看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自己人都殺的隊友,一個管著工地盒飯的阿姨突然從樓下的臨時辦公室衝出來,著急的大喊著,並且不斷地尋找著男人的身影,她還以為男人是在地面上做工……
於是……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
「那個小月兒啊,叔叔這就帶你去找你爸爸,順便你勸一下大林,讓他別跟我慪氣了,別去爬那麼高,都一大把年紀了都。」
劉背頭蹲著扶住她的肩膀,而第二意識依舊是面無表情眼瞳沒有任何焦距。
這位老闆似乎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小孩,有點吃不住,想了想還是一隻手提著一個大袋子,裡面裝著一大瓶可樂以及好的糖果,至於林月手上現在抱著的,則是超大杯奶茶。
「好了……我帶你去找你爸爸。」
劉背頭無奈的搖搖頭,除了確實被這精緻的小蘿莉俘虜了外,對於大林這個跟了自己十年一直到處跑的老員工心中也有著一些愧疚。
上次和大林吵完一次,那個傢伙非要跑上邊去,一個人非要干兩個人的活,也真是的,不就是上次搶著付了他家娃的醫藥費麼,我有沒有叫你還……
他搖搖頭,牽著小紅帽從臨時的工地辦公室後門走進去,然後穿過這間小房間,剛出來,突然耳邊就響起一個大媽驚慌的喊聲:
「大林!剛剛學校打電話過來,說你家娃出事,你快回去看看……」
緊接著就是其他人恐懼的大喊:「小心!」
「轟!」
劉背頭下意識的護住了身旁的小紅帽,然而……他卻撲了一個空。
他甚至還什麼情況都不知道,耳邊就是人們驚恐的聲音。
「死……死人了……」
「咔嚓!」
揚起的灰塵還未散去,一聲骨骼崩斷的脆響傳來。
他看見剛剛撲空了的小紅帽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前方數米外,如此近距離之下,他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小女孩的小腿與腳踝扭曲成了一個詭異又恐怖的弧度,但是……那個女孩竟然用著踉踉蹌蹌的步伐向著剛剛那高空墜落處跑去。
「病毒侵染準備……未連結!」
幾乎是剛一從那個屋子裡面出來,第二意識就發現了正對面的那棟高樓之上得危險,但是……來不及了。
哪怕它的思維活動快要將整個大腦都撐爆,而極為脆弱的身軀完全無法支撐著它這等程度的爆發,小腿骨幾乎是被一瞬間的加速度產生的負荷所截斷,但是……它依舊在奔跑著。
煙霧還沒有散盡,但是……某些生命氣息,已然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