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他,變成了光(2/2)
更別說四周的電場太過於混亂,那些黏液觸手怪也散發著巨量的電場反應,關是感應一下四周的電場就讓他腦袋嗡嗡的亂成一團了,還想精細控制重力引擎,這難度不亞於讓他在地震中開著挖掘機用鏟斗去穿縫衣針。
伊茲珞看見大熊被惡魔抓住,頓時就急了,她不想大熊再一次的死在她的面前,那種奇怪的難過她一點都不想再次品嘗。
她甚至已經不在乎拯救族人的使命了。
她並不笨,相反她是所有雷影中智商最高的那一個,這是所有雷影公認的。
當她再一次看到天空,被陽光照射到之後,她就知道,全世界可能,只剩下她一個雷影了。
她感應不到雷影特有的電磁場了。
明明那種在這顆星球任何一個角落都有的那種電磁場,徹底消失了。
它們被惡魔所特有的,蘊含著極度恐怖,惡意的強大電磁場所取代。
雷影,其實已經滅亡了。
可是,當她也想追隨父王會哥哥們的身影一起回歸女神懷抱的時候。
那個叫做大熊的銀河體生物出現了。
他的電磁場是那麼的弱小。
可是,當他憤怒的時候,身體內卻爆發出了可以炸裂一切的強大電能。
那種恐怖的力量她只在那些惡魔的身上感受過,但是,大熊的不一樣。
他的力量一點都不恐怖。
他的電能反應是最原始的那種生物電流,強大,可是用法卻是極為粗糙,空有力量卻不會使用,只會拿著雷神之錘當釣魚竿去釣魚一樣。
那個時候,他的背影堅實的擋在她的面前抵擋住所有的惡魔。
父王與哥哥們的身影,仿佛在他身上都能找到。
她已經認為大熊一定是父王與哥哥們女神懇求,於是他被女神派下來拯救她的。
她那一瞬間又重新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她還不想死了。
她還有,大熊。
可是。
他燃燒了自己,擋下了所有的敵人。
他沒有倒下,但是卻如同火焰中起舞的精靈,逐漸化為灰燼。
後來,更多的銀河體出現,將她徹底保護了下來。
可是,在她看來,索要的銀河體雖然都長得一模一樣,卻只有大熊是最特殊的一個。
她向女神祈求,讓真正的大熊回到她的身邊,而不是這些長得一模一樣的假大熊。
爾後,女神仿佛是聽到了她的祈求。
將大熊再一次還給了她。
之後,大熊用自己的力量去給羽淚充能,她徹底堅信了大熊一定是女神派來保護她的,也將是她終生的共翼(雷影族沒有夫妻制,雷影本身也不需要男女那啥生崽,他們只需要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到雷影池裡面,就會有新生雷影在雷影池內誕生。
但是雷影在外捕獵或者生存時候也會累,於是就需要一個夥伴相互在對方疲累的時候把自己的羽翼貢獻出來共用一對羽翼飛翔,這,就是共翼,意為終生相伴,共翼流浪。)
只是,她這一次好像又要失去他了。
她用儘自己全部的力量向著巨型惡魔撞去。
可是,她飛不起來了。
哪怕她用盡全力的催動著生物電流產生靜電羽翼,也無法帶動她的身體爬升。
於是。
她想都沒有想的就爆發全部的電流,藍紫色的電弧在翅膀之上跳躍著,羽翼仿佛變得如有千斤。
她咬著牙,用力一扇翅膀,頓時龐大的電流從羽翼之下爆出,而她本球就如同炮彈一樣直衝向巨型惡魔。
「咚」的一聲。
她撞上了觸手一般的防禦壁壘。
巨型惡魔紋絲不動。
伊茲珞絕望了。
直到!
「轟!」
巨型惡魔就像是放屁鼓包了一樣鼓起一個大包,緊接著那個銀河體就這樣渾身散發著熱氣,一出現在真空之中就迅速結冰,可是他那通紅的皮膚卻完全無法被凍住。
「大熊!」
伊茲珞驚喜爆發出一陣紊亂的電磁波,如果接上一個萬用表的話,這電位跳的比廣場舞大媽跳的還要六。
「快走!」
大熊彎腰抓住栗子球,龐大的速度之下栗子球整個球都仿佛被拉出了殘影,貓和老鼠誠不欺人,這速度快的就和魂要掉了一樣。
大熊眉頭緊皺,他的狀態非常不好。
因為太空中的源質(質粒分子與病毒分身)幾乎沒有,用修真一點的說,就是來到了絕靈地,一丁點靈氣都冇得。
可是他狂化後體內能量消耗極快,他自己預估一下居然發現自己連五秒種都堅持不下去,然後全身就得解體了。
還不是那種分屍一樣的解體,那啥兵解知道不,修真的那啥灰飛煙滅見過沒?
沒見過啊?
那你們有福氣了,他五秒後就會上演一下正確的灰飛煙滅姿勢。
「羽淚還有栗子球不能丟了,必須弄下去。」
大熊盯著下方的八個巨大「金字塔」一樣的水立方,他想找一下自己是從哪個水立方出來的。
「不管了!」
他僅僅用了不到一秒鐘就放棄了,他眼神實在是不好,再加上狂化過後腦子有點不夠用,壓根就無法短時間內找到該朝著哪個水立方扔。
「既然找不到,那就先扔外面。」
從狂化開啟過後已經過去了扇門,哪怕有著子彈時間作弊,他的大腦思維速度極快,但也知道自己只能祈禱一下碰碰運氣了。
只見他抓住栗子球的右手做出一個拋鉛球的動作,緊接著手心之中的那顆羽淚石頭被肌肉擠出來懟進栗子球胖乎乎的球球身體上,然後……
「走你!」
伊茲珞楞住了。
她還停留在大熊回來了的驚喜之中,卻沒有想到大熊突然將她扔了出去。
高空之中,他們如同火箭解體分離一樣,伊茲珞被拋了出去,繞開不斷從地面水立方中飛出來的巨型黏液機甲,朝著遠方的地平線飛去。
夕陽的陽光之中。
伊茲珞看見了身體逐漸在光芒之中消散的大熊。
他好像在衝著她笑,他輕輕的揮著手,在和她說再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