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破局(2/2)
正在此時小棋盤上浮現出幾個字來『擊殺黑將,出宮即敗。』
這下易天則是立刻提醒刑淵道:「刑道友殺將之時不可離中宮範圍,否則即被判定失敗了。」
站在中宮邊緣處的刑淵急忙看了下腳底幸好還沒有出界,不由得頭上抹了把汗,心道好險。隨即轉身看了看『黑將』,幸運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急忙道:「我在試一下,不行就撤。」話完只見他雙手持刀高高躍起,將靈力注入刀身後朝著『黑將』就是一記五尺大的刀芒揮去。
一聲嘭響過後,只看到那『黑將』做了個舉劍防禦的動作,等到忙過後,身上又出現了一道斷斷續續的傷痕,看上去比之以往的更嚴重,可它的行動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反觀刑淵剛才那一擊,確實讓他消耗不少,落地之後也開始拿出靈石吸收靈力了。沒等到眾人叫好,那黑將直接從主位走了出來,然後插著刑淵沖了過去。
一見形勢不對,易天趕忙提醒道:「趕快游斗,如果靈力不支的那就主動放棄,我再想其他方法。」
『嗖』一聲刑淵全了施展遁術,將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多,校場棋盤的中宮位置也不大,約莫有六七丈的方圓。在有限的空間之內刑淵還掛念著想反戈一擊,所以始終沒有出中宮。
可惜事與願違,『黑將』連連劈刺,始終不給刑淵有第二次機會施展大威力的招數,往往刑淵閃身躲過攻擊後,還沒有來得及提氣,第二波劍雨就緊接而至了。
雙方在中宮纏鬥了將近大半個時辰都沒有分出勝負來,可刑淵知道再這麼耗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出局的。想了下後從儲物袋裡再次掏出幾顆補元丹服下,而後全身纏繞的靈氣突然變強,易天知道刑淵準備是要做最後一搏了。
果不其然,面對『黑將』攻勢如潮的劍雨,刑淵一個轉身將靈氣注入刀身,而後迎著劈來的劍就迎了上去。
一道靈力波動自刀劍交手出震開,氣浪以他們為原點朝著四面八方散播開來,把那些旁邊的傀儡都震的盪動了幾下。四周眾人也都紛紛感覺到了這一招的可怕,基本上已經是提升到了金丹初期修士的威力了。
刑淵只等一招得手,而後迅速往後躍起,面朝著『黑將』再次運起自己的刀芒。這一次他手上出現的一個五尺大的刀芒,而後慢慢壓縮成三寸長,朝著『黑將』的頭部襲去。
站在一邊的獨孤傲失聲叫道:「凝虛化實,沒想到你已經練到如此境界了,如果用你的本命靈器想來威力絕對可以直達金丹初期。」
「還沒呢,我只是練到了第一層圓滿,獨孤傲你的天魔斬難道不想露露手麼?」說完刑淵整個人飛出了中宮地界,待到他一落地站在了地上後,他整個人就被一道光暈所包裹著飛出了校場棋盤的地界。
坐在小棋盤邊上的易天就看到身後刑淵一落地,他手上的那把刀又自動的飛回了石垛子上,而棋盤上面則是少了一個紅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看到那『黑將』的頭上被重重的敲了一下,整個頭盔都被擊飛出去,露出了一個榆木腦袋。只看到黑將拖著沉重的身軀,慢慢的走到中宮的王位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將手中的王者之劍歸鞘。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的紛紛乍舌,只見『黑將』一把抓住將它旁邊的一個『士』,然後一伸手破開其胸膛,將一塊靈核樣的東西掏了出來,而後打開自己的胸蓋板放了進去。
十息過後『黑將』整個身軀又散發出一陣堪比築基後期頂峰的威壓來,接著它雙目則是再次暗了下去,一道白光又將它包裹了起來。
明眼人看出,這次的殺將行動是失敗了,可刑淵也給眾人把路給探明了,要想破局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至少實力最強的人都無法擊敗『黑將』,這下眾人都開始騷動起來了,分別看向易天,希望他能夠給個明確說法。
被眾人一陣盯著後,易天也是頭上發毛,這樣子的結果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想到『黑將』還自帶回復功能的,這下子看來不顯解決掉旁邊那剩下的三個護衛,是沒法再次殺將的。
重整了下思路後,易天看了看棋盤上黑子只剩下四個了,而紅子除了最強力的車出局外,大部分實力尚存。
頓了下後,易天迅速調整思路,伸出落子。對方那個虛影也是頻頻防守,場面上又是一陣調兵遣將的樣子了。
之前刑淵的經歷給眾人都提了個醒,只要手上的兵器落地就算是出局,所以在清楚護衛時連得杜黑義和水東城都會格外小心。因為那些個護衛都是築基中期威壓的傀儡,可實力確實堪比他們這些築基後期的散修。而獨孤傲作為剩下來可以殺將的重子總不能把靈力無端端的消耗在別的地方。
水東城的實力是八人中最弱的,一對一兌換下來還來個兩敗俱傷,最後不得不在擊殺黑象後自己拋出武器出局了。反倒是杜黑義作為排頭兵,活生生的幹掉『黑象』,拖死了『士』。
棋局上你來我往紅黑雙方交手了幾個回合後,最終易天以一炮一兵的代價強行兌換了單士和雙象。這下子整個小棋盤上黑方只有一個『黑將』正坐中宮,而紅方雖有四子,可易天還是滿臉愁容,要是獨孤傲再失敗了,這局就是和棋了。
百般思索之下,易天還真不能了解當初天運門的能人為何會布下如此繁瑣的大陣。抬頭看了下對面的旗手,雖然只剩下一子了,可人家還是有機會打和的。
出局的三個人分別都走了上來,大家紛紛討論著小棋盤上的局勢。明明是一邊倒的架勢,只要帥走中線,馬踏中宮邊二線就可以逼迫『黑將』和獨孤傲對決了。可沒人認為這是個必勝之局,連實力最強的刑淵都沒搞定,至少大家對獨孤傲的還是缺乏點信心的。
三招過後形成逼將的局面,這下獨孤傲可活躍了,等了這麼久可總算是等到了露臉的機會,在萬眾矚目之下,手持長戟朝著『黑將』沖了上去。
有了之前刑淵的探路,這次寄希望於一身獨孤傲全身血煞之氣透出,將白色的光暈都直接染成黑紅色。三息後一道黑色光弧伴著長戟亮起,並帶有滋滋聲作響,黑弧經過的地面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焦黑印。
在一旁觀戰的刑淵此刻臉上也是皺起了眉頭道:「這樣程度的攻擊卻是和我不相上下,可靈氣外泄的厲害,只注重形式忽略了為了,估計對『黑將』造成的傷害有限,獨孤傲這小子還是太嫩了點。」
坐在一邊的易天聞言也是讚許的看了看刑淵,心中贊道:「果然是神劍派的重點培養的築基弟子,眼光何其毒辣,真是一針見血的把獨孤傲的弊病都說了出來。」
不等刑淵再評論下去,場面上已經有了結果,『黑將』在揮劍硬抗之下明顯的後退了兩步,而後雙手再次發力,將來襲的法術移到了一邊,才算是化解了這招。
易天看在眼中,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獨孤傲卻是對的其他的名字,心高氣傲了點。將法術發揮到了極致,可實際上只有八分的威力打在了『黑將』身上。而且照它現在是被刑淵好過一陣,才會處於下風樣子,如果是在之前的情況下,這一招基本上難動它分毫。
隨著場面上獨孤傲身上的光暈散去,黑將也開始反擊了,招式倒是和之前相差無幾,傀儡的攻擊也就是來來回回這幾下,沒什麼大變化。
在場的諸人都大聲叫好,紛紛為獨孤傲加油打氣,反倒是易天和刑淵兩人都是面如沉水,默不出聲。而後兩人轉過頭來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棋盤裡法術橫飛,獨孤傲雖然用著不趁手的兵器,可實力擺在那裡,每次攻擊都是大開大合,使得『黑將』急於防守。甚至有幾下還把它擊退了好幾步。
如此持續了不到三刻鐘後,場面上突然畫風扭轉,獨孤傲的攻勢逐漸減弱了,而對手的反擊變得兇猛異常。眼看苗頭不對,獨孤傲也是心中一慌,難道真會重蹈覆轍。
咬了咬牙後只見他用長戟挑開單劍,然後約到一旁,雙手騰出飛快的結出了幾個法印。在一邊的刑淵驚叫道:「築基後期修為就能練成天魔門的不傳之秘,哪怕只是第一層也是非同凡響,這個獨孤傲果然有傲的本錢。」
一句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見獨孤傲全身黑煞之氣纏繞,而後漸漸地覆蓋在皮膚上形成像蟒皮般的花紋。
易天則是不解的望著刑淵,希望能夠從他這裡了解點什麼,後者只是會心一笑道:「這是天魔門的『天魔真身』,看他的樣子雖然只是剛接觸到點皮毛,可能夠在築基期施展出第一層也算得上是同輩修士中的佼佼者了,看來之後的門派大比可有意思了。」
棋局裡獨孤傲的氣勢猛然拔高了兩層,現在的靈壓已經和金丹初期修士相差無幾了,可易天知道這樣子看來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了,這個狀態他也保持不了多久,最多施展兩三個法術就的退下來。
果不其然,變身後的獨孤傲臉上也是露出了焦急之色,雙手持戟然後直接用出了血煞魔刀的招式,一時間魔氣縱橫,強大的靈壓把周圍的幾個人都吹得只好打開防護罩了。
只見他大喝一聲『中』數道黑色閃電自長戟頂端散開,在獨孤傲神念的操控之下,分各個角度擊向『黑將』。
刑淵搖頭道:「他這是準備不成功便成仁,準備要一招定勝負,只希望『黑將』能夠扛不住這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