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價值(2/2)
有了這筆融資,錢文瀚將徹底跟他們捆綁在一起,與新海金業也將達成深度戰略合作,烏桑河銅金礦明年建設到年開採量三十萬噸銅精礦規模,也將進一步鞏固、促進伊波古礦業在阿克瓦及整個西非的地位,提高伊波古礦業自身的造血能力,為下一步的融資奠定堅實的基礎。
當然,曹沫也很清楚錢文瀚、周深河心裡是接受他這個報價的。
曹沫初夏時那趟回國,錢文瀚就主動接觸,有意談合作的事,他沒有立即就烏桑河銅金礦項目的合作直接談什麼,而是先從幾亞內灣航運及烏桑河銅金礦的勘探作業合作談起。
放在六七月時,根本沒法談。
曹沫要是一開始就給烏桑河銅金礦項目定十五億美元的基礎估值接受融資,錢文瀚、周深河估計會認定他太貪婪而生心間隙,甚至其他的一些合作都會變得敷衍。
而五六個月時間過去,錢文瀚、周深河以及新海金業的管理層,不僅對烏桑河銅金礦有更深入的了解,這個了解還有實際作業數據以及相應的地質礦產理論支持,他們同時對伊波古礦業以及天悅在阿克瓦的產業布局以及延伸到阿克瓦政局之內所下的棋子有了更深的認識。
而後者更直接關係到天悅對烏桑河銅金礦這個項目的掌握能力。
沒有相應的掌握能力,僅憑一紙隨時能夠撕毀的協議,烏桑河銅金礦的價值再高,都要大打折扣。
現在,曹沫將烏桑河銅金礦項目估值十五億美元,以此為基礎接受融資,錢文瀚、周深河要是還覺得高,那就是他們貪心不足。
周深河這時候當然沒有辦法代表新海金業答應下來,需要等C2級儲量評估報告出爐之後,再結合新海金業這段時間對阿克瓦的政治、經濟調查以及對德雷克地區的工業配套能力進行綜合評估,再拿到董事會上討論,甚至還需要上報區國資委進行審批,才能最終敲定。
當然,錢文瀚作為新海金業的最大自然人股東,同時他個人名下的新鴻投資單獨以相應的價碼投資烏桑河銅金礦項目,新海金業那邊就要容易多了。
集體決策這事,風險控制比預期盈利更重要,錢文瀚雖然僅僅是新海金業的一名普通董事,但對新海金業的影響力極大,有他背書,同時周深河大力推動,其他董事有什麼理由反對?
當然,這麼大的投資,錢文瀚也需要時間權衡。
「我明天會讓卡布賈那裡將所有的勘探數據都交給新海金業地質礦產勘探院,將C2級儲量評估委託新海金業,」曹沫卻不想給錢文瀚太多的時間,說道,「我在新海過元旦,之後就回阿克瓦,等我回到阿克瓦就不認這個價了……」
「不到一個禮拜,C2級儲量評估報告都未必能做出來啊,你太急了。」錢文瀚拍著腦門說道。
「我只是想找個漲價的機會,就看錢總給不給我這個機會了。」曹沫笑道。
「新鴻做決策快,但新海金業再快,也不可能給你明確的答覆啊,都未得及召開董事會討論這事。」錢文瀚說道。
「周總這邊,這個報價期限我放寬兩個月,」曹沫說道,「新海金業最終會不會趟這渾水,其實也是看錢總你,我缺錢,就只能趕著你儘快做決定。」
「我要是現在就做決定,能不能再優惠點?」錢文瀚問道。
「錢總你還差這三瓜兩棗?」曹沫說道,「錢總一定想再多占點便宜,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伊波古礦業管理層留了一定份額的期權,錢總要是願意出任伊波古礦業副總裁,可以拿走一個點的期權,價格比給新鴻以及新海金業的還要低上一半!」
戰略融資是希望獲得合作資源,而對管理層授予一定時間內以一定價格買入公司股份的權利,是希望管理層賣命,定價標準當然是有區別的。
在整體估值上,伊波古礦業已經達到二十億美元,但下一階段管理層的期權行權價格,則是以十億美元估值為基礎進行測算。
「我閒下來已經好幾年了,擔不起這個忙碌命,這個便宜占不了,可惜啊,」錢文瀚不無惋惜的說道,「老謝卻是一直都在非洲奔波,又都是跟金礦、黃金貿易打交道,他卻是可以出任伊波古礦業副總裁……」
「這個就不知道老謝自己願不願意了——老謝要是願意,我手裡可以割1%的股份給他。」曹沫說道。
謝思鵬見錢文瀚、曹沫突然將話鋒轉到他頭上,都愣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