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四章 律識之心(1/2)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秦宇~」
流鴉和風魔鼓枕的聲音漸漸響起,秦宇也從剛剛的畫面中回過神來,這一切都太過玄妙,他不相信預言這種東西,要真是預言的話人族就不會在出現,他也不會在這裡。
「秦宇,你剛剛到底怎麼了~」靈鏡也是略帶焦急地問,剛才那瞬間就連她都感覺到秦宇的意識完全消失了,自己也處在一個奇怪的游離狀態。
「沒什麼,意識被這塊小石碑吸進了某個空間裡。」秦宇拿起石碑將其收起。
「你為什麼要把它收起來,不是說這裡的東西帶不出去嗎?」風魔鼓枕奇怪地問。
「我有種感覺,覺得它應該能帶出去。」秦宇也不知道這感覺的依據從何而來。
「主人,那串手鍊好像也不對勁。」流鴉說道。
「鏡面變成綠色了~」風魔鼓枕和秦宇才留意到手鍊發生了變化。
還沒等秦宇拿起手鍊仔細查看,它就自己發出光芒飛了起來,而且這光芒之中還透著律力。幾面小鏡子放出光芒,一隻手臂出現在手鍊里,隨後逐漸凝聚出整個身軀。秦宇的律識也立刻就有感應,身體周圍律條自然而然浮現出來。
「終於又有人激活了律戒,我的後輩,今夕是何年~」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出現的人影一身碧綠好似珊瑚,這聲音來自意識深處,對方是通過意念與自己交流。
「你便是律識之主?」秦宇感受到自己胤盞上的律識有所感應,之前遇到識者的時候沒有這種情況,所以能猜到面前這個身影的身份。
「看來你便是下一任律識之主了,好好!人族還有希望。剛剛你已經去過源初之地了吧。」律識之主看到秦宇大為欣慰,即便自己即將遠去,但面前之人遠比那時候的自己強上千萬倍。
「那個大殿便是源初之地?」秦宇還以為那個是泰滋殿。
「是的,你一定也窺見了未來,有何感想?」律識之主問道。
「未來?無稽之談!」秦宇凝聲說。
「好!要的就是這種氣勢,去TM的未來,我們人要是信這種早就確定的未來,那大家直接躺平等死了。實際上那也不是什麼未來,而是源初的選擇。」律識之主很欣慰,人族之中也有和他當初一樣想法的後輩,沒有什麼比這個更欣慰的了。
「源初的選擇?」秦宇凝聲皺眉。
「是的,詳細的信息我已經無法告知你,時間不多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世間一切均是一種力量所生,這種力量有自己的意志,每過一段時間它會選擇將自己的意志投注在某種東西是,這就是源初的選擇。所以那不是什麼固定的未來,只是我們人族不受青睞了而已。」律識之主說道。
「我的時間不多了,小傢伙好好聽我說,拿著律戒到王國之北的赫魯娜神殿去找律識之心,繼承我的位置,帶領人族再渡劫難!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也許對你有用,拿去吧~」律識之主說完也不等秦宇多說什麼,自己就化成律條直接鑽進了秦宇的體內。
一瞬間秦宇便感覺到全身清明通透,律識也比之前更充盈,仿佛源源不斷用之不竭。身上穿的虛霓衣也多了一些邊角花紋,並且從開始的夜光色質感變成很華麗的錦緞感。律條的寬度也比之前更寬,整個律識與之前相比就像是嬰兒步入了青年。
「主人,這~」流鴉兩人都沒太聽明白律識之主是什麼意思。
「去赫魯娜神殿!」秦宇凝聲說,現在他大概想清楚兩塊石碑的意思了。
如果那不是指人族的未來,而是指源初選擇的東西,那麼一切就餓合情合理了。所謂源初的選擇實際上就是律轉,上一次律轉源初選擇了動物拋棄人族和植物,所以這次秦宇看到的是第二次律轉,這次它選擇了植物和動物。
之所以人族在這次的律轉碑上是突然出現的,就是因為上次律轉的時候被三聖用律晷轉律了,所以人族至今依舊存在。這次另外兩種它都選了,只剩下人族還是以前舊律所存。上一次人族還有植物相幫,而這次才是真正的孤立無援,亦或是舉世皆敵。
只是這其中也有讓秦宇不解的地方,那就是從上次律轉的情況來看,也不光是人族受到波及,很多異族也一樣受波及,為什麼在石碑上沒有看到代表異族的分支呢。除非它們和人族一樣是同源,也被認為是人族一支,不過這還沒辦法定論。
秦宇帶著律戒一路往北,最後來到了重巒疊嶂之間,在這裡果然坐落著一座神殿,還沒進門就看到了一座大大的雕像,是一位長布裹身的女性。她一隻手輕握放在胸前,另一隻手伸出平攤著對著天空,整個人也是微微昂首對著天空,似乎是在祈禱什麼。
「這就是赫魯娜女神?」風魔鼓枕看著雕像,經歷過祖境那段時期的他對於什麼神啊鬼的都不太感冒,這世上那有什麼神,只不過是凡人無法企及又不能理解,所以就擅自用虛無縹緲的詞來定義某種東西的存在罷了。
「這裡面情況不太對,有鶿獸的氣息。」秦宇接受了律識之主隨後的力量,現在已經能感覺到鶿獸的氣息了,之前他還沒辦法察覺。
不過既然來到了這裡,那肯定是要進去看看的,所以秦宇把律條開出來,身體周圍環繞著六顆空骨石,大踏步就走進了神殿。這神殿的建築風格和外面整個王國的建築風格都不一樣,這裡用的全是清一色的石質材料。
首先是四十根石柱環繞成一個長方形,坐落在一塊大地基上,頂起一塊和地基一樣大的四方形天花板,然后里面才是神殿圍牆。整座神殿高五六十米,坐落在山間都能一眼看到,很是輝宏。大門是敞開的,從樓梯走上去站在門口就能看到裡面的女神雕像,只不過和門口不同,她穿著鎧甲半跪在雕像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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