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九章 大坑(2/2)
「對對對,我看可以,一起下去比較靠譜,他就是再厲害也應付不了我們這麼多人。」
「.…..」
「...」
一個個異族開始奔走相告,他們本身各自也有十粒的人坐鎮,一個兩個可能會忌憚,三個四個也就眼紅看看,可是三五十一兩百,那就會在分歧之中逐漸達成一致。然後就需要一桿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大旗,所有人隨旗而動一擁而上。
「秦宇,情況好像不太對啊,你看那兩百多人,都是之前分地時候的代表吧,我感覺他們要達成一致了啊。」月純一邊馬踏丹元獸一邊說。
「好像是的。」秦宇只看了一眼,沒有多少波瀾。
「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我感覺他們不是要搶丹元獸這麼簡單,待會兒一擁而上對付我們該怎麼辦。」月純擔心道。
「什麼怎麼辦,讓他們來好了,來多少送多少,多多益善。」秦宇說道。
「可是~」月純還是很擔心。
「月純阿姨不要擔心,爹爹做事從來都很穩重,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會冒險。有我們在身邊,沒有絕對的把握他肯定不會這麼做的。」秦寧兒一臉笑靨地說。
「情況不太對,我們下去把月純帶回來。」月輿族也來了,看到如今的形勢頓時覺得危險,那兩百多個代表已經開始紛紛點頭,一個個露出吃人的目光,再晚就要出事了。
「不需要這麼做,看著就好了。」月輿族的十粒強者說道。
「可是祭禮大人….」旁邊的人還是很擔心,月純可是他們這一脈的血脈強度最有希望突破等級的人,不能讓她出事。
「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覺得這個坑是那麼好跳的?」月輿族祭禮淡淡地說。
「大人的意思是….這個人族能和兩百多個十粒的異族一戰?」身邊的人也多有不解。
「你們不覺得奇怪?日輿族的日昱死在秦宇手裡,那金巴爾也敗於他手,這些和秦宇有恩怨的為什麼現在都作壁上觀。難道他們都是傻子?」月輿族祭禮說道。但是眾人還是面面相覷,這似乎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看來你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中心戰場一般人會進不來?」祭禮問道。
「額,因為實力不夠。」其中一個月輿族回答。
「不錯,那麼為什麼實力不夠進不來呢?」祭禮再問,這一問就無需再解釋了。一群人秒懂,這當然是因為含有律晷的起源之力強大的壓制力。
被眼前的欲望重回頭腦的人已經沒有能力思考這麼多了,兩百多人又糾集了別人,組成了三百多人的隊伍,因為他們三百人一起行動, 等到把秦宇這及個人拿下之後不管是人族還是其他異族想報仇或者坐收漁利都不敢對他們動手。
有了這重保證,他們就都覺得安全了,心裡有底了。於是一個個編排好自家的小隊,在一聲令下之後紛紛一躍而下。一個個都不帶一點猶豫前赴後繼地跳下去,他們看到秦宇等人在那濃濃的丹氣和起源之力上方獵殺丹元獸,就理所應當覺得他們是踩在地上,等跳下去之後才發現下面還有幾百米深。
而這幾百米的深度就是收割欲望和靈魂的墳墓,這被秦宇聚集過來的不光是丹氣,還有起源之力,它們在深坑之下沉澱,在一次次凝成丹元獸的過程中精純,其蘊含律晷的濃度也越來越高。這個坑已經比中心戰場的壓制力強大太多倍,跳下去的一個個異族當場失蹤,半點音訊也沒有。
而那些會飛的雖然飛在天上,但是下一秒便是起源之力翻騰,捲起巨浪把他們全部吞沒。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聲,一場靜默的消隕隨著一個個人的跳入而安靜地進行,直到上面還沒跳的人看到情況不對為止。只可惜這時候跳下去的已經是大半,剩下的也群龍無首,除了驚恐之外別無他想。
「看到了吧,這就是人族。」月輿族祭禮說道,那些保持理智作壁上觀的一個個代表也都預見這種結果,同時他們也預見了未來。
「此子絕不能留!」縱然是月純與對方交好,這樣的人族也絕不能讓他活下去,否則億萬年之後可以想見,人族必將再出一個祖魂,到那時他們三族想要擺脫人族便再無可能。
「現在已經阻止不了他了,你以為他敢幾個人就來這裡是為什麼,現在誰上去出頭誰就是送命。既然聖月賢者與他交好,我們便暫時旁觀,等出去之後再圖機會。」月輿族祭禮目光深凝看著秦宇,就只是這帶著思忖的複雜一眼立刻就招來秦宇銳利的意念感知。好在他沒想過多的事,不然感覺會被秦宇直鎖定。
秦宇也是突然感覺到一股敵意,有莫名的意念絲線牽引了一瞬就斷開了,他沒察覺到是誰。而且現在有無數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一時間秦宇也無法分辨是從哪裡來的絲線。不過這暫時不重要,接下來他加快了凝聚速度,別人也只能眼紅地看著。
而隨著秦宇把起源之力和丹氣朝他這邊吸的時候,一些原本被極濃的起源之力所覆蓋的東西也因為起源之力的濃度變化而顯現出來。在中心區的某個深淵絕壁上,一些淤泥一樣裹著類似雷電形態的負能量從絕壁上流淌下來。
這時候一個蒙犽族的男子從天而降,落下的時候還算正常,但是當他看到地上的那灘負能量的東西之後,臉上就有非人族的文字浮現出來。緊接著他一雙手變得血紅,全是詭異的文字像是被烙鐵烙印在手上的。
這雙手撕開胸口一副,在胸口上有一道傷痕從鎖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肚臍眼,他微微彎腰,胸口的傷口裂開,就像是縫衣服的線崩線一樣。正常的生物這樣左右裂開肯定會出現令人作嘔的東西,但是他的面前撕開之後連半點血都沒有,仿佛血液早就幹了一般。
撕開的胸口如空殼一樣對著那流淌出來的負能量,所有能量全被納入其體內,與此同時一股股邪氣從臉上的文字里印出飛旋上天。這裡原本的異族都因為秦宇弄出來的動靜而人去樓空,所以沒有人發現這件事,一直到五隻鬼怪飛旋天際,邪氣逐漸放大成一朵朵邪雲。
這邪氣隨著空間裡時時刻刻擴散的波動迅速蔓延,很多人都感覺有一股異樣的氣息在擴散,但是卻沒有在意,直到這氣息來到秦宇的感知範圍,一瞬間意識之中的鎮魔杵激盪,秦宇立刻感覺到空氣中愈漸愈濃的邪氣,丹元獸的凝聚也因此停頓。
「怎麼了大哥?」幾人來到他身邊,他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消耗嚴重,但是卻緊皺著眉頭,眼裡有極其強烈的意念不斷翻湧。
「爹爹可是太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這些丹氣散了就散了。」秦寧兒擔心道,比起祖元丹,自然是爹更重要。
「是邪氣!」秦宇神目如電,鎮魔杵出現在手中,紅雲天幕勢鋪開,整個天空和大地都被這天幕所籠罩,這股壓迫感比原本中心戰場自帶的壓迫感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