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擺脫形體(2/2)
雖然再次看這東西他依舊覺得很噁心,但也沒辦法,只能讓它附在意識里,否則永遠不可能了解它是什麼玩意兒。隨著三四次同頻率的心跳之後,這心魘就縮小附在了自己意識的心臟位置。第一次這東西在意識里跳動,秦宇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快要炸裂。
一聲聲地牛吼豬叫和各種繁雜的聲音在心裡悶響,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膨脹一樣,仿佛要將他的心撐開。這不單單是意識的感覺,在毒魘之中秦宇也是臉色慘白,那本該只在意識里出現的心魘出現在他的胸口,而且在不斷擴大。
意識和身體雙同步,隨著那心魘的碰撞,秦宇整個意識都融入了其中,他的身體都變成了心魘的醜陋模樣。這真真是撕心裂肺的痛感,簡直和那雪魅毒的白蝶噬體一樣。前不久秦宇才試過斷手重續的痛苦,現在又嘗試一次。
不過因為上次之後融合了那刀魘的精神,所以這次他才沒有又睡過去,最後在精神畫面中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現在他感覺自己就是這醜陋的心魘。此刻秦宇的意識狀態和身體狀態極其玄妙,他自己描述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的意識或者任何東西的意識都是和其形體掛鉤的,比如手上有個傷口,首先身體的神經反應是傳遞疼痛,意識反應才意識到是疼痛是手上受傷。逆向也是一樣,意識被切下了手臂,那麼身體手臂縱使還在也無法驅使。
可是現在秦宇的意識狀態似乎是脫離了這種身體和意識的相互作用反應,現在他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有手有腳有心有肺,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是什麼,意識無法自我意識。
如果說還有什麼感覺,那就是現在他意識的反射區已經不再和身體掛鉤,而是和心緒掛鉤。他覺得自己現在是一重重心境心情的集合體,之前喝酒的時候品味的那些滋味全都在他意識里充斥。
那橫七豎八穿插的巨盾是堅定的守護之心,那牛頭是固執的執拗之心,那鼠是怯弱害怕,那豬是偶爾的懈怠輕愉,那些刀劍則是雷厲風行果決果敢。整個意識已經完全脫離了形體,從身體和意識的層面轉入了心和意識層面。
秦宇也只能這麼形容了,因為這些情緒都源自於心,而他也是第一次進入這般狀態,現在在他的精神畫面里出現的魔魘全都是豬啊牛啊,又或者是盾是刀,總之都是與每一種心情對應的東西,而拜託了芯體的意識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攻擊了。
動手沒有手,動腳沒有腳,想用刀用劍發現全都不能驅使,感覺心裡定義的物在這種意識狀態下就根本無法起作用。你所看到的牛不是牛,而是固執之心,所以你想驅動它時在意識里想著驅動牛頭是根本無效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驅動固執啊,這些都是無形的東西。
把整個的意識都遍尋了,最後秦宇終於終於找到了一樣能驅動的東西,那就是那龍魔狼魘。而被龍狼所擊潰的那些豬牛鼠刀劍盾以及各種觸手都化成滿滿地心情收到了意識里,本來就很醜的心魘又膨脹了,現在在上面又還附著著一條龍狼,秦宇已經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怪物了,應該說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怪物了。
等到這心魘不再膨脹,心臟恢復正常跳動之後,秦宇才脫離冥想的狀態回來,好像除了這好似心臟跳動一樣的頻率還和形體有一點瓜葛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半毛錢關係了。現在他有一肚子的疑惑要問雪夜天。
「雪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我在冥想的精神世界裡感覺到~」
「我都看到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的意識已經不完全是意識了。」雪夜天打斷了秦宇的話,他剛剛已經看到了秦宇身體裡顯現出的心魘意識。
「什麼意識~不是意識那是什麼?」秦宇眉頭一皺。
「是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