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蘇魯的自述(2/2)
「它是~~」
秦宇目光微凝,他的意識又恢復了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樣子,這幅畫並沒有畫完,只畫到腰部。
「克格爾,恐懼的使者,穿梭於各個時空傳播恐懼,也正因為這樣它的樣子才稍微有一些生靈的模樣。不像我們~~呵。」蘇魯自嘲地笑了笑,原本是惡魔嘴臉的克格爾與他們相比起來可謂是英俊瀟灑了。
「你就是克格爾嗎~~」
秦宇拿起那白畫,拿畫的手不自覺地變成了爪子,僅僅只是視覺的刺激,他的手便自然顯露出來,如此看來獸體的意識和第二身軀一定是與這克格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看來你果然見過,這麼說你我的處境便完全一樣了。聽我說一個故事吧。咳咳~~」蘇魯回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燈光微微遠離,在他的咳嗽聲中他開始了斷斷續續地自述。
也許是因為他對這場經歷的印象太為深刻,又或者是他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秦宇的身上,所以在敘述的時候講得極其清楚細緻,包括某些場景的細微變化和他的心裡變化以及感受。而這對秦宇來說恰恰是最重要的,如果說這世上有讓他害怕的東西,那麼第一就是親人逝去,第二便是未知。
因此對於蘇魯細微的描述秦宇都記在心裡,根據他所說,他曾經也是一位騎士,而且是教皇城的高級騎士,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接了一個任務,正是因為這個任務暫時了他們整個騎士團,把他也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這其中有幾個很關鍵的點,第一這是個匿名任務,內容簡單但難度十足,那就是到東南溪谷去採集一種藥草。因為東南溪谷中的魔獸都異常凶暴強大,所以就算僱主已經附上了詳細的地圖卻沒人敢接。
接下來就是第二點,他們為什麼接,那是因為他們收到的地圖是原版,原本他們也不打算接,可是在看到那地圖之後他們都決定要去。其他人的感覺他不知道,但是他當時的直觀感覺就是因為看到了那地圖上神秘的文字,所以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
這裡他敘述了當時的心境。那文字看第一遍時他覺得是什麼紋路圖案,並沒有放在心上;看第二遍時他認為是一種文字,介於看懂和看不懂之間,覺得眼熟卻不知道在哪見過。而在好奇心驅使下再去看第三遍,這次在他的耳旁響起了一陣陣低語。
原本他是聽不清這低語也不認識那紋路的,可兩者配合之下那奇怪的文字就變成了他能看懂的名字——克格爾。之後再去看那地圖的時候,他百分之百確定那裡存在一種未知的寶物,也不知道這種判斷的依據從何而來,總之在這鬼使神差的狀態下便去了東南溪谷。
一路上都無比順利,每個人都鬥志昂揚異常興奮,而當時他們所走過的路就是如今鋪在院子裡的石子路,所看到的花也是左右兩側的花。而所去到的地方也並非是什麼東南溪谷,那是一個神秘陌生的地方,像是一處花園,在正中央立著一尊雕像。
越是接近那雕像,在他們心底那克格爾的呼喚也就越清楚越響亮,到了最後他們就像中了夢魘一般全都去觸摸那座高大十幾米的雕像。當手觸碰到那雕像的一刻,一個無比強大的意志降臨,整座雕像都活了。
站立在那雕像上的東西就是畫中的怪物,當他出現的時候那強大的意志進駐每一個人的意識心神。在蘇魯的感覺中這意志既不是要奪取他們的身體,也不是要消滅他們的意識,而是將恐懼加注在他們的身上。
層層的恐懼就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波襲來,蘇魯的意識也跟著變化,直到最後變成剛剛秦宇所見到的那個樣子。更加詭異的是身體居然也跟著意識變化成一個樣,整個意識和心神都被恐懼填滿,被恐懼所支配。
如若不是他的修為最高,並且在任務臨行前他的修為有所突破意識增強,同時在突破瓶頸的時候服用了一些加強意識的靈丹,恐怕如今他也不會在這裡,更不可能對整個過程感受如此刻骨。
最後七個人都被恐懼支配朝著花園裡不同的七條石子路離開不知所蹤,他的意識雖然還有那麼一點點沒有被恐懼侵染,但身體已經完全是恐懼之軀。在最後石子路快要走完的時候他拼盡了最後的意識和魔力才奪回了控制權。
也就是這時候身後的一切消失,唯一還留下的就是前面那二十步還沒走完的石子路被他移到了此刻的小院中。雖然僥倖倖存,但原來的意識卻再也回不來,從一個三十四歲的壯年變成了六七十歲的老人,並且這孱弱的意識每時每刻都還要保受層層恐懼的摧殘。
最後等到蘇魯從那地方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接下來將近百年他都在尋覓克格爾的蹤跡,雖然一直沒有找到,但卻找到了一些關於它的古老記載,也才得知了它是茉莉安女神成神之前散播恐懼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