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變故(2/2)
關上防護蓋秦思宇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道;『不是簡單的自相殘殺,這更像是一片決戰的戰場,這麼多喪屍聚在一起絕對是屍王乾的,那些其它動物估計是被屍王控制過來的,而它們的肉應該就是被那些喪屍鼠吃光了!』
『又是那些老鼠!』聽到這個劉勝就有點發滲。
『這個城市中的老鼠可比人多去了!』秦思宇沒好氣,不明白劉勝究竟怕老鼠什麼。
『沒辦法,打娘胎出來就怕,對了看到這些你有什麼想法?』
『我在想究竟是什麼原因引起它們殘殺的,我剛看了一下估計最高級的就只是一些跳屍,沒看見屍王!』
『那就別想了這些線索太少,你現在就想我們怎麼趕緊找到任憶曦,然後帶著設備早日回到營地,我總感覺這趟出來有點不對勁,市區現在怪怪的!』
劉勝收回目光不再看了,他就是有點心大,覺的看外面還不如看看老宋的情況,渾然忘記了是他引秦思宇去看的。
在秦思宇打開裝甲車觀察蓋時,老宋的妻子剛好將秦思宇給的那瓶虎血的塞子打開,從瓶口散發出的血腥味被吹進來的風頑皮一兜,立刻就在上升的氣流中散發了出去。
雖然血液很快就被灌進了老宋的嘴巴,可氣味還是停留在了原地,被車隊駛過產生的氣流進一步的吹開。
後面始終跟著的巨虎嗅到雨水中再次傳出的血腥味,忍不住張嘴發出一聲哀嚎,一巴掌就將身旁的一輛汽車拍扁,跑了幾步又死死地停了下來,只是瞪著一雙變得血紅的眼睛,眼看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步戰車走在路上簡直就是猛龍過江一樣,沿途那些被拋棄在馬路上的私家車,一輛輛的被無情壓扁,整個高架路對其他倖存者來說或許是絕路,可對這支車隊來說,簡直就像是坦途。
就是有那些不易的骨頭,也被強勁的動力給掀到了一邊,但這樣一來車隊製造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吸引了不少存在的注意。
『到了前面我們就得下到地面去,同時面對的局面可能會更複雜,我打算一鼓作氣的衝進去,到時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你們兩可能也得出手!』於京飛指著地圖上的距離對面前的兩人說道。
『我們知道,我們兩也不是那種只能打順風仗的人!』
得到命令打頭的戰車在輔道上直接一個加速,就衝著下面慢慢聚集的喪屍,像怒獅一樣的撲去,尾部不停排放著黑煙宛若惡獸降臨。
此時距離研究所已經只有幾公里了,甚至於站在周圍的高樓上,已經可以看見掩蓋坐落的那一排排充滿了歲月沉澱的公房。
越向前走路面上的喪屍就越多,且這些喪屍已經大不相同,它們沒有外面那些喪屍的虛弱,相反一個個行動敏捷力大無比,從兩側將戰車外壁敲的叮噹作響。
剛開始看著小隊的行走方向,翁偉民還有點不相信之前的說詞,可看著頭車在高架路上一路的轉向靠近中心城區,翁偉民有點坐不住了,就連車上的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直言現在就走,可翁偉民總想著再得到點什麼。
此時眼見要向下沖,翁偉民立刻嚇得魂飛天外,尖叫著就要開車的男子趕緊離開,車上的其他人也鼓譟著趕緊逃命。駕駛位的男子早就等這句話了,聞言直接就將車向後倒去,旁邊另一輛車也同時跟上動作。
後面老虎眼見有兩輛車向另一邊跑去,立刻小碎步的就跟了上去,等那股淡淡的危險感消失,立刻一個加速就向前撲去,奔跑著追上就輛走在後面的商務車,直接就給撞翻了出去。
聽見後面的動靜翁偉民心裡一驚,扭頭就看見一隻巨虎站在翻倒的商務車前,等一個人從碎掉的車玻璃裡面爬出來,直接一口咬在了嘴裡。
即便兩車離開了點距離,他還是聽見了那個頭骨碎掉的聲音,傻傻的想著『這老虎又是哪來的?』
『快開啊,開槍啊!』反應過來翁偉民哆嗦著嘴喊道,甚至聲音都有點變形了,手忙腳亂的抓起槍就趴在窗戶上向後胡亂射擊。
『翁哥不要啊,我老婆還在那車上,咱趕緊回去救她啊!』身後一個邋遢鬍子的男人焦急的喊著。
『你他媽瞎啊,那麼大個老虎回去找死,要死自己去,混蛋車再開快點!』翁偉民一巴掌將男人扇倒,看著司機眼睛已經充血
儘管於心不忍可為了自己的生命,其它幾個拿到槍的人還是將後玻璃打碎開槍阻止老虎追上來,結果因為沒摸過槍,照著災難前影視劇的理解,一個個被後坐力震的子彈都打飛了。
老虎將商務車內的人一個個的扒拉出來咬死在面前,那怕已死的也要咬兩口,直到咬斷所有人的身體,這才轉身朝已開出幾十米外的五菱車追去,對於兩旁那些呼嘯著飛過的子彈,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意思。
眼見後面車內人的死相,再一看老虎絲毫不減的速度,翁偉民目光一狠收起槍推開車門就滾了下去,顧不得喊疼與擦掉臉上的血跡,一個翻身就向著近在咫尺的水泥護欄跳去,轉瞬身影就消失在路面上。
『翁偉民你他媽不得好死!』
明白自己等人也被拋棄當做誘餌的車內人立刻憤怒的詛咒,可沒等他們想著照做逃命,五菱車的後部就被一股大力撞的騰飛了起來,直接車頂朝下翻滾了好幾圈,等再撞上路墩停穩一股股鮮血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