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到底是誰背叛？（2/2）

征服王馬不停蹄帶兵南下，很快兵臨北京城下。

北京城是秩序陣營的大本營，繁殖陣營剛奪下來不久，還沒有徹底消化，根本沒辦法發揮這個巨型城市要塞防守的能力。

李自成無奈，只能再次帶著部下往西逃——此時南方是秩序殘餘的力量掌控著。

寂滅陣營在祖安的謀劃下，有條不紊開始追擊。

真定之戰，李自成試圖反擊追兵，但再次大敗，麾下大將谷英戰死。

李自成留陳永福守太原，試圖用山西防線暫時擋住寂滅陣營的步伐，給繁殖爭取爆兵的窗口期。

可惜在寂滅陣營戰場、招降雙重攻勢下，山西的軍閥和官紳紛紛倒戈，山西防線徹底崩潰。

李自成逃回了老巢陝西地界，祖安早已和唐甜兒重新取得了聯繫，知道了繁殖陣營的虛實。

於是讓寂滅陣營兵分兩路，征服王親自帶主力從東面攻潼關，他則帶領另外一隻部隊從北面繞道攻陝北薄弱處。

潼關是和山海關齊名的要塞堡壘，李自成集結殘餘主力，倚仗潼關天險頑強抵抗。

只不過如今寂滅陣營和二長老的部隊合二為一，寂滅的強者再加上秩序陣營那些超級能量炮，當真是讓繁殖陣營苦不堪言。

哪怕是這樣繁殖陣營還能勉強支撐，但得知祖安的部隊突破李自成麾下大將李過、高一功的陝北防線，已經兵臨西安城下，潼關的軍隊終於崩潰了。

李自成索性棄西安，經藍田向河南、湖廣轉移。

祖安則在唐甜兒裡應外合之下，攻占了西安。

西安城主府中，肥胖的四長老莫斯提馬憤怒地望著唐甜兒：「原來是你這個賤人背叛了我們！」

唐甜兒笑容很甜美：「四長老當初不同樣背叛了秩序陣營麼，怎麼好意思和我說背叛這兩個字？」

祖安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李自成明明已經被他打得只剩下18騎，卻在莫斯提馬繼任後迅速死灰復燃，勢力擴大到那種程度。

他有些不解地望著莫斯提馬：「四長老，你已經是秩序高層頂端的人物，背叛到繁殖陣營對你有什麼好處？」

莫斯提馬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你如何看待秩序？」

「整個宇宙其實是歸於無序的，在無序中建立有序，往往是生命與文明崛起的過程。」

莫斯提馬譏諷一笑：「不錯，一開始確實是如此，也是我們堅守的信念。但後來這一切都變了。」

「變了？」

「當秩序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秩序的光輝開始籠罩每一處地方，都必須按照規定的秩序行動，稍有行差踏錯，都是褻瀆。」

「這樣的秩序早已背離了初衷，可大長老依舊剛愎自用，一意孤行，絲毫沒有勸誡真神的意思，相反變本加厲地執行著一切，早有無數人不滿。像我這種性子自然受不了，不是我背叛了秩序，相反是大長老，乃至真神自己背叛了秩序！」

莫斯提馬越說越激動。

祖安有些疑惑，他竟然出言褻瀆真神，竟然不怕招來神罰麼？

可等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動靜。

這時莫斯提馬忽然笑了：「你以為就我一個人是叛徒麼，長老會中不滿的大有人在，老六投靠到寂滅陣營，老二也順勢投了，大家昔日都是驚才絕艷的人物，難道真的會死守著如今的秩序麼？」

祖安心中一動，急忙問道：「其他長老投靠了什麼陣營？」

莫斯提馬嘴角溢出一抹黑血，臉上留下詭異的笑容：「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就已經徹底斷了氣，顯然是提前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