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神國（2/2）

常發覺出點以前未曾有過的毛病，腿肚子直發緊，胯骨軸兒發酸，汗拍嗒拍嗒的從鼻尖上、臉上一個勁兒往下滴嗒，接錢的時候，手都哆嗦得要拿不住東西似的。翠花聽到這消息後，非常失望，她看清了自己的將來只能作一輩子車夫的老婆。

在這一段時間裡，他和藍月兒的愛情產生了危機，藍月兒那庸俗的個人主義令他反感。等到在修築鐵路時又見到她的時候，她已和一個有錢的工程師結了婚。常發在鐵路工廠任團委書記時，與團委委員麗達在工作上經常接觸，倆人逐漸產生了感情。但他又錯把麗達的哥哥當成了她的戀人，因而失去了與她相愛的機會。

在築路工作要結束時，常發得了傷寒並引發了肺炎，組織上不得不把常發送回家鄉去休養。半路上誤傳出常發已經死去的消息，但常發是第四次戰勝死亡回到了人間。病癒後，他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並且入了黨。由於種種傷病及忘我的工作和勞動，常發的體質越來越壞，喪失了工作能力，黨組織不得不解除他的工作，讓他長期住院治療。

在海濱療養時，他認識了達雅並相愛。常發一邊不斷地幫助達雅進步，一邊開始頑強地學習，增強寫作的本領。

1927年，常發已全身癱瘓，接著又雙目失明，肆虐的病魔終於把這個充滿戰鬥激情的戰士束縛在床榻上了。常發也曾一度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但他很快從低谷中走了出來。

這個全身癱瘓、雙目失明並且沒有絲毫寫作經驗的人，開始了他充滿英雄主義的事業——文學創作。常發忍受著肉體和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先是用硬紙板做成框子寫，後來是自己口述，請人代錄。在母親和妻子的幫助下，他用生命寫成的小說《暴風雨所誕生的》終於出版了！常發拿起新的武器，開始了新的生活。

大哭一場後，給常發100元錢，買下了同院二強子的一輛車。常發再次病倒了。這場大病不僅使他的體力消耗過大，而且翠花手中的錢也用完了。為了生活，常發硬撐著去拉車。病過之後，常發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身量還是那麼高，可是那股正氣沒有了，他不再要強了。

老者要常發回他這兒拉包月，答應讓常發回去幫忙，還同意讓出一間房子給他們住，常發心裡充滿了一線希望和光明。

由於周圍有心人的告密，常發被抓進了監獄。在獄中，常發經受住了拷打，堅強不屈，為迎接白匪頭子彼得留拉來小城視察，一個二級軍官錯把常發當作普通犯人放了出來。

他怕重新落入魔掌，不敢回家，遂不由自主地來到了藍月兒的花園門前，縱身跳進了花園。由於上次釣魚時，常發解救過藍月兒，加上她又喜歡常發熱情和倔強的性格，他的到來讓她很高興。常發也覺得藍月兒跟別的富家女孩不一樣，他們都感受到了朦朧的愛情。為了避難，他答應了藍月兒的請求，住了下來。

在一次激戰中，常發的頭部受了重傷，但他用頑強的毅力戰勝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