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釋然(2/2)
由於權力的高度集中在捕食和防禦上種群比個體更加容易的生存下去,當一隻猩猩種群進攻另一個種群的時候,幾隻猩猩協同攻擊,分工明確。
等級的制度致使這樣的侵略更加具有攻擊性,團隊的力量總是大於個體力量的簡單疊加的。
集體防禦更是這樣,就蜜蜂而言,兵種不同他們的存在意義也不一樣。有的負責採集,有的負責防禦,有些負責繁衍。這樣有規劃,有秩序的種群在大自然中生活的更加容易。不怕餓虎,怕群狼。正是這種嚴密的等級制度使得種群在自然界不斷的延續下去。
適者生存,存在即必然,生物總是要不斷適應環境,只有適應這種等級制度下的群居動物才能夠在社群的競爭中生存下來。
可是人類是有另外的一種模式,他們超越了動物的力量,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抵抗外在環境的傷害。
更多的是內部的資源分配,人生來不平等,並不是人人都擁有能力選擇自己的生活,曾經無數的偉人要建立天下大同的世界。
可是這並不容易,無數仁人義士為此流血犧牲,為了建立相對公平的世界,沒有壓迫和剝削,每個人都能有尊嚴的生活。
這是怎樣的事情,那許多的時候都是讓人感覺有些糟糕,目標還很遙遠,需要不斷的追求。
方天行也知道這些從來都很艱難,人們有著一個目標去追求,總比一無所有來的要好,這許多的人都是一邊被生活折磨,一邊又渴望光明。
光明不會自己主動到來,必須要靠每一天的爭取,輕易不會到來。
方天行要讓眾人知道這世間的善惡美醜,人們的力量又是用來作惡,有時又是向善,世界還遠遠沒有達到天下大同,很多時候人們靠著不公平生活。
反過來又厭惡這樣的不公平,很多事情都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又無奈,比如說大文豪托爾斯泰出生於貴族家庭。
可是托爾斯泰厭棄自己及周圍的貴族生活,不時從事體力勞動,自己耕地、縫鞋,為農民蓋房子,摒絕奢侈,持齋吃素。
老年之後他改變了文藝觀,指斥自己過去的藝術作品,包括《戰爭與和平》等巨著為老爺式的遊戲,並把創作重點轉移到論文和政論上去,以直接宣傳自己的社會、哲學、宗教觀點,揭露地主資產階級社會的各種罪惡。
托爾斯泰在世界觀激變後,曾一再想離家出走。這種意圖在他80至90年代的創作中頗多反映。在他生前的最後幾年,他意識到農民的覺醒,因為自己和他們的思想情緒有距離而不免悲觀失望。
對自己的地主莊園生活方式不符合信念又很感不安,他的信徒托爾斯泰主義者和他的夫人之間的糾紛更使他深以為苦。
在那個時代,平民要承受繁重的勞作,就連讀書識字都是很奢侈的事情,可望而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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