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內戰不休(2/2)
老師傅認為自己是表演者,渴望得到舞台和掌聲。曾經在國外表演的時候,會倒計時式響三次鈴聲,為觀眾和演員提醒時間。
每次鈴聲響起時,台下的觀眾就鼓一次掌,而且一次比一次響亮,這讓我們在後台非常振奮。這是對我們的尊重,也讓我們有更好的狀態進行表演。」老師傅遺憾地說,這樣的觀眾素養和觀看習慣在國內十分少見。
這個雜技團起源於四十年前,這些年也經歷著大起大落。學生最多的時候能有一百多人,現在只有三個人。隨著時代的發展,雜技並不被人們所接受,似乎越來越少的父母會把孩子送來學習雜技這項傳統技藝。
也許在他們眼中,雜技這項蹦蹦跳跳的技藝遠不如武術、體操等來的體面。
現在,雜技學校里這些學生父母則大多是外出打工人員或是在家務農的農民。老師傅一記事開始就被送來學習雜技,之後成為雜技團的傳承人,雜技團最風光的時候在十里八鄉都是很有名。
「我一開始學雜技的時候,師傅天天訓我,一開始做師傅特別開心,好不容易熬到做了師傅,可惜雜技行業已經走了下坡路。」老師傅有些失落的說道。
當時他每一次外出表演都特別高興,那時候外出表演別提有多興奮了。可是後來想要請他表演的越來越少,幾乎連生活都十分困難。老師傅還是遠離雜技,他賣過保健品、倒過毛呢、開過公司,到處折騰。
在一番折騰之後,他發現雜技才是自己的最愛,已經不能離開雜技。只有做雜技的時候,他的心才能靜下來,而且雜技也能夠很開心,為什麼不堅持呢。
老師傅重新把雜技團重新開張,帶著徒弟們到處混飯吃,可是日子上頓不接下頓。對於自己的職業,老師傅有認真的思考。
「精美的電影其實是剪輯的藝術,我認為雜技也可以通過精心編排,呈現出更好的效果,這樣的編排技巧需要有人研究,這是我感興趣的。
同時,身為一個演員,老師傅發現兩個徒弟都有舞台恐懼,這樣的情緒有時候會影響到力量的發揮。他覺得可以通過對恐懼情緒系統分析,然後更好地控制力量。將雜技水平科學化,她希望通過將自己的親身經歷加以總結、研究,以利於雜技更好地傳承。
當方天行問老師傅,有沒有思考雜技的未來,如何解決雜技的發展瓶頸時,她的回答很有意思,在《看見》中有這麼一段,柴靜問一位哈佛的老教授,社會上這麼多問題,改起來有很多惰性,怎麼改?老教授說,讓問題浮出水面,讓它不得不改變。
「我現在就是希望他能傳承下來,但是以後的事兒不好說。為了讓社會了解這門手藝,老師傅到處演出,想讓大家熟知,就是想找一個合適的人傳承下去,這個人要人品好,而且還得踏實,人品好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學會了就走捷徑,因為這門手藝太需要心靜了,不能有一點分心。」老師傅說道。
老師傅耍雜技,便立刻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現在人做事都是一時興起,是個興趣,真正拿它當成職業的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