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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七章 擺酒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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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靜公司上市的事情先擱置一旁,在這個階段這不是重點。

在省城的這幾天他們陸續請了體育局和省隊的一些朋友,即使有些人是跟著去過海南的,再來聚一聚也不錯。

不過,終於還是要回老家擺酒席了。

兩家人都是反對鋪張浪費的,他們不需要在鄉鄰面前通過擺譜來獲得滿足和優越感,但是說著一切從簡,不過「從簡」只是儀式上的從簡,該有的酒席牌面還是要有的。

不然,就連老家的鄉親們也不答應啊,看不起家鄉了還是怎麼的。

天寒地凍的時節,酒席確實不怎麼好安排。

第一站先去的就是陳明亮的老家。

按照本來的想法和打算,選一個晴好的天氣里,一群人在黃河大堤邊上一字排開,來多少人就擺多少桌,那多氣派,又熱鬧又敞亮。

但是碰上這樣連續的雨雪天氣就沒辦法了。

這樣的天氣適合只適合捉兔子。

可憐了陳明亮養的那幾隻細犬,一直都沒有用武之地,只能用來表演獵狗賽跑。

陳明亮的老家就是傳統的細犬產地。

北方水城的細犬一直都是非常有名的,宮廷畫師郎世寧畫的狩獵圖裡面的獵犬就是細犬。

這是真正上好的獵犬,其形象是「頭如梭,腰如弓,尾似箭,四個蹄子一盤蒜。」

這種狗哪哪都好,就是沒肉。

沒有肉就不能吃,養的人也就少了。

話說,哪種狗肉才最好吃?

大家有沒有想過這類問題?

為什麼大紅公雞能辟邪?為什麼黑狗血能辟邪?為什麼黑驢蹄子能辟邪?

因為它們的肉好吃。

法師們想混一頓飯也不那麼容易,不像和尚動動嘴就有人施捨。

法師們要主動創造養活自己的機會,擱在相聲屆,這叫做「撂地」,是很有門檻和技術含量的。

在宗教界,無論道士還是和尚都是有講究的。

見到出家人,你會怎麼叫他?

「長老」「和尚」「大師」「法師」?

和尚是尊稱,一個廟裡的和尚是有數量限制的,大約只有那麼兩三名,剩下的都只是沙彌。

他們階級森嚴,只要沒有受戒,就不算「比丘」或者「比丘尼」。

叫和尚其實是僭越。

叫法師就更不行了,「法師」叫的是道士,或者天師。

其實道士們也不好混,不但要做化學家,還要做舞蹈家,要是舞的不好看,人家是不會在獻上黑狗血的同時還讓你享受黑狗肉的。

......

洋洋灑灑的一場大雪下來了,這樣的雪就是到了春節過後也不會融化的,室外看樣子是呆不住了,只能考慮其他地方。

最後,還只能選個地方將就將就了。

先是在野外搭了個大棚子用來做飯菜。

真正吃酒的場所只能就近安排到鄰居們的家裡。

這樣賓客們就分散開了,每間房最多能擺兩張八仙桌,每桌標準是7個人,連著排滿了七八戶才把過來的賓客們全部安排坐下。

沒有拜堂,只有婚房,這些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壓根就沒有入洞房鬧洞房的環節。

大家過來了除了聊天就是開吃,反正等會新郎帶著新娘子會來敬酒的,能夠當面見識一下這兩位,怎麼都值得了。

酒席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敬酒環節,也沒人追究他們的酒杯里正在冒熱氣,天寒地凍的,人家這是專門溫好的酒水。

這麼冷的天,自然不可能整那些什麼晚禮服之類,任靜就是簡單戴了頭花和胸花,身上一件紅色長款羽絨服,簡單樸素,但還是表現出了大氣唯美的感覺。

陳明亮就牛大發了,一件綠色的軍大衣打天下,這可是新買的,抗風。

陳明亮今年又重新喜歡上了軍大衣,甚至都帶動了軍大衣的的銷售浪潮。

不過他的形象明顯沒有華仔好,穿出來高大威猛是有了,不夠帥氣。

這個憨憨就站在任靜的旁邊,顯得好端端一個大白菜就這麼被糟蹋了。

酒席開始了。

酒席的菜品也沒有出奇制勝,就是各種家常菜式,分量管夠,燒雞,炸魚,水晶肘子,四喜丸子,銅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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