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 大學畢業(2/2)
印笑天雖然挨罵之後就此消沉,但是也有支持他的人,比如丹丹阿姨,楊小紫,段一宏,矮大緊等人,事業發展的好像都還不錯。
任靜也畢業了,四年的時光過得很快。
畢業後彭靖暫時沒有工作,去了農場和陳東方相伴,成了賣菜西施;張貝貝沒處去,收拾行囊跟著任靜回了家。
兩個人是哭著回來的。
難道是被人打了,打一拳能哭三天的那種。
兩人畢業的那天,陳明亮沒有去接,因為他要考試。
因為非典,沒有散夥飯,沒有畢業典禮,她們班畢業照都是帶著口罩拍的,幾年之後都不認識誰是誰了。
班級所有同學都坐在教室里,開了最後一次班會,然後就三三兩兩的各奔西東。
班長是陳思成,他的行李都帶過來了,他起的頭,
「我比大家大一些,我先說吧,很感謝四年能跟大家在一起,我還是有收穫的,讀大一的時候,我只帶了這一隻箱子,你看,我今天就要離開了,還多了一隻。」
輪到張貝貝,班級里四年就她鬧騰的最歡,也就她沒有男朋友,悲從中來,淚眼婆娑。
她唱了一首歌,是一首兒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
很多人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可能要離京遠去了,回家之後再也沒有回來,星途從此暗淡。
然後,張貝貝還是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件禮物,是一套剃鬚刀,這是送給彭靖的:「我總覺得陳東方太美,想著他多刮幾次鬍子可能會好一點,就買了這個,現在也用不到了,我嘴太損,也不知道怎麼送,現在給你吧。」
彭靖抱住張貝貝,相泣無聲,眼淚浸濕了口罩。
很多人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可能要離京遠去了,回家之後再也沒有回來,星途從此暗淡。
跟著任靜回家,張貝貝心情都沒有好轉,坐在那裡,要不是雙腿岔的很開,那就像是一個淑女。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陳明亮的訓練基地終於冷清了很多。
畢竟主人長時間不在,客人天天來也不像樣子,更主要的是遭遇非典,學校封閉,基本不讓讓學生外出了。
陳明亮一別校園半載,歸來仍是路人。
同學們一點都沒覺得他離開過,因為直到宣布封校之前,他們還在他的訓練基地里玩耍,你人不在,但你的家在。
從陳明亮回來之後,學校的緊張氣氛已經在放鬆了,患者陸續出院,已經很久沒有新增病例了,我們勝利了!
任靜順利的拿到了畢業證,順利奔赴雲南拍攝去了。
陳明亮還要在京城一段時間,每天和張貝貝守著過日子。
他在想要不要參加8月23日-31日在巴黎舉行的世錦賽。
之前國際田聯已經通知國家隊說不建議你們參加,但是現在看疫情好轉,又在申請參賽的可能性。
期末考試還算順利,應該不會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