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章 調解(2/2)
「好的,我叫陳明亮,東山省水城市YY縣人。學歷大學在讀,政治面貌團員,身份證號37152419830305XXXX。因為我平時在清沐接受訓練,車一般是放在學校的。昨天,我寢室室友想借我車,說是去接女友參加我們的聚會。然後在她們宿舍樓下,我的汽車遭到打砸,我室友和他女友遭到毆打,我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因為我開車上學也不是秘密,開黑色奔馳S400上大學的好像只有我。」
陳明亮也很懂語言技巧,沒有說謊,但是有意無意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奧運冠軍的人身安全遭到威脅,並且已經造成重大經濟損失,這是重大刑事案件!
年輕的案件受理接待人把情況向上級匯報。
上級一邊請陳明亮到會議室喝茶,然後又是握手簽名一套流程。
這邊立刻開傳喚令,實際是派的抓捕組,這是去抓捕犯罪嫌疑人。
毆打朱正午的羅慶等人就是京城人,從小是個混不吝,將來有發展成京城老炮的趨勢。
家裡有點關係。能夠上語言大學,如果在外省,說明你學習不錯,如果在京城,說明你學習成績確實不太好。
羅慶從小偷雞摸狗,打架鬥毆,但是頗知道分寸,從不招惹本地人。打人也從不用武器,屬於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類型。
尤其,他打朱正午那是理直氣壯,你還敢泡我的妞。
他被抓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啥事。
他去派出所的次數多了,家裡送點禮,打點一下,都不用真的動用關係。到了後來,派出所都懶得抓他了。
這次被抓覺得很稀奇啊,難道是所里又換人了。
不過越走越不對,這不是去往派出所去的路啊。
到了分局才覺得,好像事情有點大,但是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啥事。
難道,自己強上學妹被她給告了?自己送她禮物她不是都已經收下了嗎,前幾天還一起吃了飯呢。
到了分局,直接就被提進了拘留室。
關進鐵柵欄,雙手帶上手銬,手被控制在椅子上,然後頭頂的大燈打開,照在羅慶臉上。
事情好像有點嚴重啊?
「不是,我犯啥事了,你們抓我,你們誰啊,還限制我人身自由,有逮捕令嗎,憑什麼?!。」
這個小伙子缺乏社會主義教育啊。
國家明文規定不准刑訊逼供是比較晚的事情了,這時候還流行進場一頓殺威棒的做法。
想收拾人,有各種不留痕跡的方法,都掌握在專政機關人員的手裡。
這頓享受讓羅慶呲牙咧嘴,嘴角都開學泛出血水了,學姐的親戚果然還是有點小給力。
「羅慶,你為什麼打砸奧運冠軍陳明亮的車?,你是受人指使還是自發行為?你的同夥是誰,交代出來!」
我啥時候打砸奧運冠軍的車了,難道昨天那車是奧運冠軍的?
不是個小奶狗嗎?
羅慶終於有點明悟了。
「警官,誤會,誤會,我不知道那是奧運冠軍的車,我爸是XX社區的XXX,我二姐夫是咱們XX法院第三審判廳的廳長XXX,我真不知道那是奧運冠軍的車。」
果然還是有點背景和後台的。
羅慶也順勢交代了自己的同夥,他同夥里也有兩個家裡有點關係的,一起想辦法總勝過自己一個人抗。
審訊暫停,繼續抓捕,然後叫家長唄。
幾個小伙子進來又是一頓享受,果然政府專政比朱正午的遭受強力的多,多咋呼的小子進來只要進行不到半個小時的說服教育,立刻變成了乖寶寶。
沒有誰是傻子,大家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朱正午借了陳明亮的車去接張欣約會,張欣的前男友氣不過,抓住毆打了朱正午,然後打砸了陳明亮的車。
幾個團伙成員的家屬也相繼到案了,果然有兩三家家長也是有關係的,其中有個最硬札的關係竟然委託到這個分局的副局長。
跟之前說的一樣,在京城,誰還沒有幾個闊綽親戚啊。
家長的認錯態度良好,比幾個小兔崽子還要好。當場就賠償了朱正午的醫藥費,也答應等4S店定損後會賠償陳明亮的修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