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畫家金華濤(2/2)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反正你也沒說這是什麼背景,我就這麼寫了,就當是蘇軾在想著他老婆吧。
不要看蘇軾寫的詞那麼深情,其實他才是個大渣男。
他被貶斥的時候,把自己懷孕的小妾直接就送給了朋友,其中有個兒子還成了太監,叫做梁師成,也是歷史上著名的大太監。
詞應不應景也就那麼回事。
不過這字嘛。
陳明亮的字經過這兩年練習又有精進,筆力確實不俗。
一首小楷直逼董其昌。
「小兄弟,這是家學淵源啊,我寫字不行,看字還是可以的,你這筆法,沒有二十年功底練不出來的,厲害厲害!」
金老頭服氣了。
「小兄弟是從事哪一塊的啊,我在京城交遊也算廣闊,在京城書畫界沒見過你啊,你平時不在京城吧。」
「我來京城兩年多了,以前確實沒在這邊。」
「不應該啊,按說有你這實力,何才需要兩年。只要有一年半載就應該聲名鵲起了呀。難道京城書畫圈排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真是固步自封!」
金老頭還有點義憤填膺了。
「不是的,我不是職業搞書法的,我是運動員。」
「運動員,跑步的?」金老頭還做了個跑步的姿勢。
「沒錯,就是跑步的。」
「跑步的寫字還能這麼好,那我也去跑步了。」
「我真是職業運動員,不過從小開始練字,沒有一天停輟」
「那難怪了,不過跑步有啥出息啊。改天我給你引薦引薦,還是書法圈好混,隨便胡亂寫一幅字幾萬還是有的,不過也不能多寫,會掉價的,名聲壞了就沒人買你了。」
金老頭其實是個俗人,說話離不開錢。
「不用了金先生,我出去露個臉也能拿好幾萬,就站幾分鐘就可以了,也一樣賺錢。」
陳明亮是個殺豬閹豬的胚子,自然也不會覺得談錢難為情。
「還有這好事?我咋沒聽說過,我還覺得我這樣已經算賺錢了呢,你不會是去搞傳銷的吧。」
沒想到兩個明明看書畫很文雅的人,談錢談的也這麼興高采烈。
漢服妹子坐不住了。
「金先生,這位陳先生在咱們國內可厲害了,是奧運金牌獲得者呢,最頂尖的運動員,報紙上說出席一場活動20萬都請不動了呢。」
「沒有那麼誇張,只是最近不想賺這個錢了,身上錢夠用了,我現在想站著就能把錢就掙了。」
「有志氣!是我老金孤陋寡聞了。」
「這樣,陳兄弟,賺錢咱就不提了,不過書法這塊不能丟,我還是給你引薦一下,你有奧運冠軍打底,名聲響亮,這個把握就更大了,放心!絕對讓你一鳴驚人的。」
「金老師,我已經一鳴驚人了,我現在出門都不敢不帶口罩和墨鏡。」
「那不一樣,這是不同領域的,你要是在書法界也有你體育圈那麼牛,這就是文體兩開花咯。」
「謝謝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