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奇怪的說法(2/2)
「不是。」伊芙琳說,「是他說的那些話太令人噁心了。想不到,你們國家的知識分子,竟然這樣無賴、不要臉皮、下作、下賤!」
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陳海平了。
「哎,你可不要打擊一大片啊。」鄭國霖就露出不滿的神色來說,「這傢伙只是極個別的,再說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他這一套東西,可不是在國內學的。要說知識分子,我大學畢業,高級策劃出身,也算知識分子,我可沒那樣對待過你,對不對?自己不行還恬不知恥,用手滿足你,聽著都讓我噁心。」
伊芙琳就好一會兒沒說話。
過一會兒她問鄭國霖:「我在你們國家呆的時間也不短了。總體的感覺,是你們國家的男人都很保守,對女人的貞潔都很在乎。你是不是也在意我和他之間有過的事情啊?」
不待鄭國霖回答,就解釋說:「那是我認識你以前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以後會遇到你?」
鄭國霖就樂了說:「我在乎那個幹嗎?就像你說的,那是你在認識我以前的事情,本來就與我無關。你認識我以後,如果再出這樣的事情,我當然就會在乎了。」
伊芙琳就抿著嘴樂。樂完了說:「你還好意思說在乎?憑什麼就允許你有那麼多老婆,而我必須忠於你,不許有其他男人啊?這個不公平!」
鄭國霖還真沒想到伊芙琳會在乎這個,看她半天才問她:「你也在乎這個嗎?」
「當然在乎啦,」伊芙琳說,「其實你根本不懂,我們歐洲女人,比你們東方女人,更在乎彼此忠誠。」
這回,輪到鄭國霖不說話了。
過一會他問:「伊芙琳,因為我有其他女人,你心裡難過,是嗎?」
伊芙琳就嘆息一聲說:「沒有愛上你以前,也沒感覺到有什麼。愛上你了,心裡就會難過。」
鄭國霖問:「你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伊芙琳回答的很平靜。
「你陪著我回老家的時候啊。」她說,「那時候我簡直太無助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回去。回去了,還有沒有勇氣再回來。甚至我都覺得,如果沒有你,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鄭國霖臉色就嚴肅了,好久才說:「伊芙琳,我的每個女人,都像你一樣,我都和她們有一段難捨難分的故事。我對待她們,也和對待你一樣,都愛著她們。我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扔下任何一個女人。不過,你如果感覺和我在一起,因為這個不快樂,我會還你自由。自由以後,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幸福快樂地過完一生。」
伊芙琳就笑了說:「你用不著那麼嚴肅,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而且我說的,是以前的感受。有句話叫入鄉隨俗,我現在已經想開了,早不在乎了。」
鄭國霖暗暗鬆一口氣,接著就笑了,問她說:「哎,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國家的男人,在乎女人的貞潔的?」
伊芙琳一本正經說:「我在你們國家待那麼長時間,接觸的人也不少啊,我也有閨蜜。她們告訴我啊,你們男人最在乎女人的第一次了。如果結婚第一夜,發現妻子沒有那個流血,會立刻把妻子休掉的!」
這一下,鄭國霖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我告訴你吧,」笑完了他說,「我們國家的女孩,在結婚以前保持貞潔的,連百分之零點一都占不到。照你這個說法,我們國家的男人,豈不是都沒法結婚啦?」